「青幫車隊離堂口還有四公里、、、」
「、、、、、還有三公里、、、」
「還有兩公里、、、、」
暗組的兄弟將訊息一條條的傳達到劉波,劉波又將情報轉給謝文東。
「客人」到了家門口,要是自己不出門相迎,可就太沒意義禮貌了。當青幫車隊離堂口還有五百米的時候,謝文東猛的站起身了,大喝一聲:「迎戰。」
嘩啦,眾位兄弟刀上架,槍上膛,一個個摩拳擦掌的準備迎戰。
青幫三千人暢通無阻的進入市區,領隊的是青幫的十把尖刀之一的鰲兵。
鰲兵身高二米零,方形臉,豹頭環眼,燕頷虎鬚,勢如奔馬。手挎一柄方形開山刀,還沒交手,便給人以威震三分。
要是給他套上盔甲,在把他的皮膚塗黑,活脫脫的張飛在世。
在他的帶領下,三千虎狼之眾在離堂口不到三十米的地方停下。所有車輛熄滅車燈,所有幫眾都閉上了嘴巴。
眾人都知道,前面二三十米的地方,就是堂堂洪門,文東會大佬謝文東的所在地。和謝文東交手,大家都沒底。越是靠近堂口,他們的心就在嗓子眼提的越高。
隔老遠,大家看到洪門堂口一片漆黑,堂口大樓黑咕隆咚的,在點點路燈的照耀下,好像一頭巨獸蹲在那裡似的。眾人舉目相望,看了一會兒不由的心生大喜
。前方堂口,動靜皆無,大門口連個放哨的都沒有。仔細聆聽,唯有呼呼寒風。
「鰲大哥,謝文東那邊沒有動靜,看來韓大哥的計劃奏效了。他們根本就沒有想到我們會來。」鰲兵身邊的一個幹部壓低聲音說道。
他剛說完,另一個幹部也開了口,語氣中滿是欣喜:「是啊,他們肯定把眼線都放在了堂口附近。可在那裡,他們什麼都不能發現。」
鰲兵周圍的幾個幹部七嘴八舌的說著話,好像拿下雲林堂口如探囊取物。
看到一眼黑漆漆的堂口大樓,鰲兵總有一種不祥的感覺。他手裡握著刀片,肅言道:「韓大哥的計劃雖然好,但謝文東同樣不是簡單之輩。和他交手,我們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等一下叫上手之後,要是情況有什麼不對,我們要隨時做好撤退的準備。」
「鰲大哥多慮了,就算是謝文東有什麼埋伏,我們也不用擔心。我們有三千人,而且每位兄弟心裡都壓著一團火。那種恥辱,勢必要以敵人的血來洗刷。放心吧,兄弟們一定勢如劈竹的攻下堂口。」先前那位開口的心腹又說道。
鰲兵沉吟片刻:「你說的也有道理,我們都到這裡來了,不管怎麼樣,都得帶走幾條人命。這樣,也算是對的住死去的兩位星君了。」
「大哥,下命令吧。」周圍的小幹部們都開口說道。
鰲兵眼神一秉,用刀一直前方:「殺、、、、」
命令一下,青幫三千虎狼之眾揚起手中的傢伙,大呼小叫的衝了上去。
一場血腥惡戰就這樣即將爆發,剎時間,殺陣形成,殺聲震天。無數手持開山刀,鐵棒的大漢踩著厚重的腳步,衝著洪門堂口橫飛而去。
「嘩啦」堂口大院的鐵質大門在大號扳子鉗子的猛砸下,嘩的一聲被震開。
有數百等不及從門口進入的青幫大漢飛身翻上兩米多高的院牆,一行人如古代攻城計程車兵一樣,卯足了勁的往「城牆」上衝。
就在他們魚貫而入的同時,一聲斷喝,拉開了血戰的序幕:「喝,等你們好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