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中刀光劍影,震人心魄,駭人聽聞的事件每時每刻都在發生著。
戰鬥打到這裡,敵我雙方皆殺紅了眼。他們心裡只有一個念頭:殺死對方,敵人不死,就是我死。
就這樣,雙方像有殺父之仇,奪妻之恨的仇人一樣,屢屢劃破騰上的空氣。
刀鋒改變氣流,發出呼呼的惡風。近距離的廝殺,毫無計謀,技巧可言,拼的,就是哪方更能抗的久,哪方的單兵作戰裡更強。
戰鬥持續到了十分鐘的樣子,從人體身上分流的鮮血灑在地面上,很快就彙整合了小溪。各類的屍體浸染在殷紅的血液裡,挑動著每個人心裡那根「人」的神經。汗毛凌厲,理智全無,是這些人正式的寫照。
仗打到現在,幾乎所有人的都沒有思考他物的權利。他們能做的,只有機械般的揮動手裡的開山刀,將面前的敵人,掀翻,砍倒。
一開始,青幫幫眾確實氣勢如虹,殺氣騰騰。文東會,洪門的兄弟也為此吃了不少虧。
但隨著謝文東和五行的加入,眾兄弟的戰鬥意志被激揚到了極點。他們怒吼著,開始和敵人展開了勢均力敵的大混戰。
謝文東展刀而上,一把開山刀在金刀的配合下,舞的是瑟瑟成風。
他的身體不算是很高大,但他的爆發力實在是太強了。
一刀下去,斷筋裂骨,斷臂橫飛。
參戰剛剛幾分鐘,實在他手下的人,就達到了八人之多。因為五行被衝散了,謝文東一人孤軍而戰。他的霸力,引起了一個人的注意。
此人是青幫鰲兵的手下,也是帶隊領軍三千人的二號人物
。
他看到謝文東連連砍殺自己的兄弟,心裡一陣暴怒。
舉刀將兩把開山刀架開,他並未和兩位文東會小弟糾纏。騰躍幾步,他竄到了謝文東的面前。「這位兄弟,我看你的身手還馬馬虎虎,報個腕吧,我的刀下不死無名之輩。」二號人物挑釁的說道。
他這番話,很容易引起人的憤怒。一般的人一定會氣憤的操刀而上,勢必要和他拼個你死我活。
可謝文東不是一般人,他並沒有一絲憤怒。漆黑的雙眸泛著三分不屑,氣氛霸氣,開山刀在蒼穹之間,開弓而展。
見對手根本不搭理自己,二號人物自覺老臉一紅,只得無語上刀。
「哐當」一聲,兩人的開山刀交織在一起,爆發一連串的火星。火星飛濺,繁衍至巔峰的鬥氣。
只見二號人物開山刀一震,眸子一定,第二次揚起長刀。一聲大吼之後,鋒利的刀片如同一道閃電一樣,劈在了謝文東的前胸之上。
因為力道太大,謝文東整個人連退了好幾步,才站穩腳跟。
「哈哈哈,還不死,我看你還不死、、、」二號人物叫囂著,想要把謝文東砍成兩段。猛然間,他沒有感到刀鋒切肉時的快感。
「這是怎麼回事,這個人怎麼刀槍不入啊。」二號人物心裡想到,同時心臟一陣**:「不好,是防彈衣。」
謝文東邪魅的一笑,振聲道:「想殺我,沒那麼容易。」他一收開山刀,將左手上的金刀彈出。精光乍現,一把小匕首一樣的東西居然從他的袖子裡飛了出來。
「什麼東西、、」二號人物下意識的說了這麼句話。謝文東沒有回答,回答他的只有腹內劇烈的疼痛。金刀以極其精準的角度和恰如其分的力道射進大漢的腹內,這一切,發生只是在眨眼之間。
「我送你上路。」謝文東朝喝一聲,爽然道。只見他將手臂揚了幾圈,金刀帶著的細線在他的控制下,繞著二號人物的手臂纏了幾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