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個豁口,就像一個小小的龍頭,無時不刻的釋放著他的鮮血。反看褚博也不太樂觀。鰲兵的背後一刀,讓褚博的整體實力大打折扣,且在一次交鋒中,他被硬生生的踢中大腿內側。肌肉**和神經感應,讓他感到鑽心的疼。除了大腿內側生出一塊大淤痕外,鰲兵的一腳,也讓***右腳的幾近癱瘓。
兩人都一樣,腦門汗珠暴布,臉上的肌肉抽搐著,扭成一團
。
在停下休息一段時間後,兩人又交織在一起。強者與強者之間的碰撞,男人與爺們之間的決鬥,就連周圍的氣場都隨之改變。他們表情都凝住了,全身上下釋放的殺氣好像要把對方生吞活剝一般。
知道對手雖然不簡單,但龐大的身軀還是在一定的程度上制約他的速度。「自己在這方面佔據優勢,何不用曼妙的身段,讓敵人吃點苦頭。」想到這裡,褚博嘴角突然一勾,一條大膽的計策浮上心頭。
暫時擺脫鰲兵,褚博接連使出幾個後空翻。他用嘴巴壓住花劍,當他站立的時候,兩隻手上已經各自多出了一把開山刀。開山刀被丟棄在一邊,褚博抓在手裡也是非常容易。
還沒等大個子鰲兵做出任何逃避的動作,他手腕翻轉,橫與雙肩。緊握刀片之刻,他以腕力甩動兩把開山刀。
強大的力道構建了開山刀的運動軌跡,刀尖擦過空氣,以近乎水平的距離飛刺鰲兵兩肺。兩把飛刀展身而來,鰲兵被驚得一身冷汗。知道這一招的厲害,鰲兵心裡一顫,像泥鰍一樣晃動著身子,緊忙下蹲下去。
飛刀的速度幾快,按理說,鰲兵是不可能躲過這一招的。可現實卻是那麼的不可思議,鰲兵迅速的一下蹲,竟然躲過了這一劫。開山刀擦著他頭頂上的幾撮頭髮,刺進了鰲兵身後的兩位青幫小弟的身體裡。
這一場面,是把所有看在眼裡的人都嚇了一跳。他們怎麼能相信,鰲兵的速度竟然能快的如此。別說是別人了,就是當事人鰲兵自己,也不相信自己能夠完好無損的躲過褚博的殺招。他喘著粗氣,在自己的身上摸了幾下。
在確定自己的身上沒有多出鋼器之後,他這才狠狠的舒了一口氣。
當然,這一切只是開始。褚博對於鰲兵能否躲過這一招並不關心。後續的動作,才是重中之重。在飛刀射出之後,他將橫於口內的花劍取下。後腿一蹬動,以雷霆之速度踏燕而去。在鰲兵喘著粗氣,摸索自己是不是中刀的時候,褚博已經殺了過來。太快了,快到好像眼睛一眨,便會錯過好戲一樣。褚博踩風而來,鋒利的劍尖以爆破之殺氣,直接插向鰲兵的眼睛。
不管是什麼利器,只要是穿透了眼睛,對手必死無疑。這是規律,也正昭示著死亡的足跡。就在大家以為鰲兵小命不保的時候,當事人卻以一招極為不可思議的動作,盪滌著,轟擊了所有人的眼球
。
來不及多想,鰲兵只能選擇格擋。他單手揚起開山刀,將刀身擋在自己的眼前。
他本意是擋住眉心的,但因為右手的顫抖,握刀的手不穩。輕微的一哆嗦,開山刀的位置被改變。毫無人性的刀片竟然調轉三十度,將自己的身體擋在主人的右眼之上。
隨著「噹啷」一聲,鋒利的花劍發生側彎。它並沒有刺進敵人的右眼裡,而是不可思議的被開山刀擋了回來。
也許是鰲兵命不該絕,褚博如此巧妙的動作,既然也殺不死他。這太不可思議了吧。
對方的反應速度,著實讓褚博嚇了一跳。他怎麼也不相信,連續兩次殺招,都不能要了他的命,這太讓人匪夷所思了吧。
同樣的驚險發生在自己身上,鰲兵被徹底怔住了。要是出事褚博不再攻殺他,他鐵定跪下去,對著老天喊上幾句;iloveyou。god。
鰲兵甚至有些懷疑,自己上輩子是不是和尚燒多了香,得到了;老天的庇護。
皺了皺眉頭,褚博垮腰收劍,殺招已破,空門已開。若是自己不迅速撤開,敵人的一記陰刀就的要了自己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