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今天晚上終於可以好好的睡上一覺了。」任長風伸了個懶腰,擦擦額頭上的血水道。
「長風,現在恐怕不行,我們還有事情沒有做。」劉波走上前來開口道。
謝文東看了大傢伙一眼,一打響指:「老劉說的沒錯,我們要去幫助那些設伏的兄弟,據可靠訊息,韓非就在援軍的車隊裡。我們必須儘快趕到。」
「哦,我怎麼把這茬給忘了。韓非親自出動了,這可不少見。」聽到韓非二字,任長風眼睛中大放異彩。因為激動,他的雙手雙腳都有些微微顫動。
謝文東恩了一聲:「從沒有受傷的兄弟中抽調一千人,在從輕傷的兄弟中,抽調五百人。我們即刻出發。」
「是,東哥。」眾位兄弟齊聲回答,連忙抽身前去點選兵將。
褚博在和鰲兵的血戰中,受了比較重的傷
。當他起身也準備去執行謝文東的命令時,恰被謝文東叫住了。
「小褚等一下。」謝文東朝褚博招招手。
「東哥有什麼事情?」褚博一愣神,心裡隱隱感到了有一些不好的苗頭。
果然,在謝文東看了幾眼他的傷口時,緩了口氣:「小褚,你今晚立下了汗馬功勞,剩下的事情就讓兄弟們去做吧,你先去醫院包紮一下。要是你有什麼三長兩短的話,胡雪微是不會放過我的。」
聽出東哥話裡有話,褚博撇撇嘴,回應道:「東哥不用擔心我身上的傷,這只是小傷,沒事的。」
「你真的沒事?」謝文東抱著很是懷疑的語氣道。
褚博恩了一聲,故意甩了甩他的膀子:「東哥,你看,真的沒事。」
謝文東本意是想讓他去醫院的,但又不忍看他失落的樣子。
思考片刻,他附耳過去:「既然這樣,我就交給你一個特殊任務。你帶上一些兄弟,去偷襲韓非的堂口。老劉那邊傳來訊息,青幫那邊的主力盡出,後防已經空虛。你只要帶上一些人,將他們的據點放上一把火、、、、」
「恩,我一定不負使命完成東哥交給我的任務。」褚博聽言,高興的差點蹦起來。趁敵人不備,直搗黃龍,這活聽起來就讓人血液沸騰。
顧不得背後刀傷的疼痛,他一拱手,準備告辭。
「慢著!」謝文東話還沒有說完,忙叫住了他。
「東哥還有什麼吩咐?」褚博一扭身,問道。
謝文東柔柔而道:「這次你執行的任務非常危險,必須速戰速決。如若不然,等到韓非一回防,你們就徹底出不來了。所以,你帶的兄弟就必須是非常精銳的人。」
說到這裡,褚博已經大致能夠猜出東哥說的是什麼了。他猜想,東哥一定是答應給他調撥白衣血殺,或者是暗組的兄弟。
可是,謝文東說出的話,既在情理之中,又在他的預料之外
果然謝文東上下嘴皮子一嗒:「你到堂口去挑選一百位精銳,另外,調撥三十頭行風獵犬
。」
「行風?」褚博對於東哥說出後者有些吃驚。
他這次是和敵人面對面交鋒,在日光下,行風並不能將其戰鬥力發揮到極致。
行風的優勢在於它的眼睛,在於它的敏捷度,更在於它的偷襲。
也就是說,在黑暗環境中,出動行風方是最佳。用幾萬,甚至幾十萬的殺人機器去燒一個據點,這確實也不太合適。
從褚博疑惑的雙臉上,謝文東能夠看出他的疑問。
不用他再次提及,謝文東開口道:「我們不是要行風去殺人,而是要它們去送汽油罐。讓它們咬住裝有汽油的瓶子,它們就可以把汽油帶到敵人據點的每個地方。我們不燒則已,一燒就要把他們的暫落腳的據點燒光。」
「好咧。」褚博一扭頭,轉身而去。
謝文東等人不敢耽擱太多,簡單的休整了一下後,一千五百人**出發。
十五分鐘的路程,說長也不長,說短也不短。當謝文東一行人乘車來到兄弟們設伏的地點時,一個無比混亂的場面,出現在大家的面前。
謝文東安排的一千多設伏人員已經和青幫的人交上了手,血戰再次上演。
一開始,青幫幫眾的確是被突然其來的敵人打懵了。在兩邊交手之處,的確是吃了大虧。
可隨著韓非緊急站穩腳跟,文東會人數上的劣勢慢慢顯露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