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青幫小弟們的舉動引起了潛伏槍手們的注意。一番子彈的傾瀉,青幫的汽車被一輛輛引爆。
巨大的爆炸力將汽車託上天空,接著重重的落下。厚厚的汽車底盤都被炸成廢鐵,更別說裡面的槍支彈藥了。
看到一輛輛汽車燃燒成火球,韓非和一干青幫高層臉都綠了。現在和神秘人對陣的唯一優勢都沒了,更別說什麼找到敵人了。
槍戰還在繼續,青幫幫眾成片成片的倒下,就連構建極為精密的十大陣法都被打散。讓人奇怪的是,子彈無一例外的都打向了青幫小弟。文東會,洪門兄弟連根毛都沒有受到損失。
任長風一衣帶血,劈手將兩位青幫小弟的腦袋砍下。他急蹬蹬幾步,晃動著輕脈的身子,來到謝文東的身邊。
此時,謝文東也將眼前的一位青幫高層幹部斬殺,見任長風過來,他下意識的揮動了刀片。
「東哥,是我,長風。」任長風見刀勢不減,忙抽身閃躲。
聽到了自家兄弟熟悉的聲音,謝文東忙收刀減勢:「長風,是你?」
他仔細看了看來人,雖然對方渾身是血,臉也被猩紅的**漆成了大花臉。但是從他的著裝,身高,神態,還是能確定這個人就是任長風。
「是我,東哥。」任長風一收唐刀,奇怪的問道:「東哥,你還留有後手?」
謝文東一臉的茫然,他搖搖頭:「我也不知道這夥兄弟是從哪裡冒出來的。能夠擁有ak47這樣的大傢伙,這說明對方是有備而來。」
「可是我們事先沒有得到任何通知啊。」任長風腦海裡升起無數個問號,他很奇怪,這些人的身份到底是什麼。
「要是這些兄弟不是剛剛才到的話,那麼他們的領導者一定不是一般的角色。」謝文東眼睛半眯著,打了個響指道。
此時,五行兄弟也圍了過來
。為了防止謝文東發生什麼意外,忙拉著他往後走。
謝文東一邊急步,一邊解釋道:「要是他們剛到,這個時候動槍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要是他們早已潛伏下來,卻遲遲沒有動手,這說明他們在等待一個機會。」
就在這個時候,謝文東,五行,任長風等十來人已經安全的,撤出了混戰的核心來到相對安全的外圍。
一行人站住腳,投目而去望著混亂們,屠戮的戰場。
謝文東深抽了一口氣,指著已經變成火球的車隊回答:「你看那些車,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車上應該有槍。要是青幫幫眾沒有離開車子的話,他們拿槍還擊也就方便了。僅僅這一點,就說明這夥兄弟的頭目,果斷,睿智,沉得住氣,頗有大將風範。」
「能想的這麼遠的兄弟,在社團並不多見。」任長風覺得嗓子有些發乾,下意識的舔了舔嘴巴。
謝文東柔聲說道:「是不多見,但也不是沒有。老雷,張哥就是一個。」
眾人一時啞然。
話說韓非在經受了槍戰的重創之後,情急生智。他大手一揮,高聲喊道:「往謝文東的地方跑,有謝文東在,敵人一定不敢開槍。」
「對啊,自己剛才怎麼沒想到呢。」青幫打手們恍然大悟,迅速拖著殘軀往謝文東的方向跑去。
子彈由剛才的爆豆,變成了零星的點綴。韓非的計劃起到了效果,來人確實不敢再開槍了。
可韓非忽略了一個問題,那就是他手下的小弟們已經構建不了陣法了。狹路相逢勇者勝,剛剛還遭受壓迫的文東會。
洪門弟子怎麼可能輕易放過這個機會。
他以為躲避槍戰是明智的,但誰又知道,剛才「不堪一擊」的敵人,又不是死神呢。
果然,當青幫受到如此重創,向兩幫的兄弟們靠攏時。剛才還是束手無策的眾位兄弟像立馬逮住機會一樣,倒轉槍口就朝著狼狽逃竄的敵人殺了過來。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