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大哥暴死,有幾位心腹小弟撐開了眼眶,大呼小叫的喊著要給大哥報仇。可是他們還沒有動手,三眼便迅速的拔出槍。
一槍一個,槍槍斃命。三眼的殺人技法簡直讓青幫幾百人膽顫。好可怕的槍法,好可怕的對手。
他們不知道的是,三眼除了在槍法,在身手上高人一等外,其統率力也是一流。()
要不然,謝文東怎麼可能把那麼重要的龍堂交給他,又怎麼可能讓他在自己離開社團的時候,讓他代管文東會會。
這一切,當然都不是蓋的,得拿出相當的能力才行。
幾位心腹小弟又步了那位青幫高層的後塵
。眨眼之間,地面上又多出了幾具新鮮的屍體。
剩下的二百多號死士心裡防線被轟擊的七零八落,只差一點點,他們的意志力就將全部瓦解。
看著還是不肯投降的青幫打手,任長風有些不耐煩了。他凝聲說道:「東哥,我們別和他們廢話了。乾脆殺了得了。」
殺了他們,當然簡單。可謝文東有他自己的考慮,隨著戰事的擴大,他要儘可能的吸納有志,忠義之士。
而面前的這些人,正符合他的要求。只要假以時日的**,他們很有可能成為社團的一支中堅力量。
當年***對陣勢力龐大的gmd,就是因為敢於用俘虜以戰養戰。
到了後來,***對隊伍發展過百萬,其中很大一部分就是靠吸納俘虜而來的。
這是先輩們的智慧,也是一個極為成功的案例,謝文東當然要學上一學。而且,正如那位高層所說,韓非已經走遠。要想抓住狡猾的韓非,幾乎沒有了可能。
在這裡面,謝文東有太多的東西不太好說。是利是弊,只有看手下兄弟們如何處理了。
聽完任長風的話,謝文東沉吟了一會兒,眼睛咕嚕咕嚕轉:「好,竟然你們想找死,那我就成全你們。」
話即,他從一位龍堂兄弟的手上接過一把ak47。看到沉甸甸的鐵傢伙發出瑟瑟寒光,青幫的這二百多號死士一時僵住了。現在的他們,正處於兩難的境界。誰也不想死,但誰都不想做第一個投降的人。
就這樣,幾百具雕塑屹立在寒風之中。夜下黑霧,看罷刀光血影。
終於,謝文東扣動了扳機。()
ak47發出清脆的聲音,撞針轟擊著子彈,發出噠噠噠的典型機槍聲。大家都知道,ak47殺傷力巨大,子彈飛進去是一個小洞,出來之後,基本上時一個大坑。
被這種機槍殺死的人,死狀極為恐怖。
有膽小的青幫小弟不敢看自己身上的血窟窿,竟然嚇得閉上了眼睛
。
槍聲終於過去,可讓人有些奇怪的是,本應該出現的慘叫,卻沒有出現,
當那些膽小的青幫死士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他們的兄弟絲毫無損。
再低下頭看了看腳邊炸出得一個個小坑時,立馬就明白了。
原來,謝文東並沒有將子彈射進他們的身體,而是將子彈打進了泥土裡。
沒等他們意思過來,謝文東一扔手裡的機槍,一旁的三眼穩穩接住。
謝文東開口說道:「我必須要殺死你們,因為我要給我那些死去的兄弟一個交代。現在,你們已經死過一次了,可以走了。當然,你們要是向投誠我們,我們舉雙手歡迎。()」
謝文東的話一齣,大家都傻眼了。放了他們,問什麼?
包括三眼在內的一干幹部們,都感到非常奇怪,東哥這是在幹什麼啊,這根本就不符合東哥‘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的信條啊。()
不過,他們沒有說出心裡的疑問。不管什麼時候,謝文東的話就就像古代的聖旨一樣君無戲言。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青幫的死士們也傻眼了,過了好一會,才有人反應過來。
「你。。。真的不殺我們。。。」有小頭目怯生生的問道。
謝文東揹著手,點點頭:「我已經殺了你們了。現在,你們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