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文東點點頭:「醫生,我的朋友病情怎麼樣?」
老院長一推眼鏡框,笑呵呵的說道:「你的朋友命真大,他能醒來,幾乎是醫學上的一個奇蹟。現在,他已經度過了危險期。修養一些時間,就可以下床了。」
「不會留下什麼後遺症吧?」謝文東關切的問道。
老院長搖搖頭,和藹的回答:「放心好了,我保證你的朋友一定會像以前一樣,活蹦亂跳的。」
「那就好,那就好。」謝文東聽完,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今天,他終於可以睡上一個好覺了。
其他人又何嘗不是這樣呢。
謝文東從懷裡拿出支票本,夾出一張遞給了那位老院長:「我很感謝你們,這是我的一點心意,還請你收下。」
「不用,救死扶傷是我們醫生的天職。要是每個醫生都去收取紅包,那麼整個醫療體系就徹底亂了。我是這裡的院長,我不能開這個頭,也不會開這個頭。」老院長毅然決絕的拒絕道。
謝文東點點頭,這個老院長行為的確令人欽佩
。他低下頭,眼珠轉了轉:「這樣吧,我把這筆錢捐給你們醫院。你們多買幾套好的醫療裝置,多多的治病救人吧。」
聽到這麼一番話,那個醫院的院長。怎麼也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依照他們身上的血衣看,這夥人絕對不是一般的角色。要是他估計的不錯的話,面前的人不是黑社會就是街上的地痞流氓。
他怎麼也想象不出,一個這樣身份的人,能有這樣的禮貌。
對方竟然這麼說了,那自己也不好不接了。他伸出有些顫抖的手,將那張支票接下。
當眼睛落在支票上時,那一串零是徹底的把他給震撼了。
一百萬,一百萬美金。沒錯,支票上赫然標示著一百萬美金。
「這,太多了吧。我們醫院不能要。」老院長一推手,將支票遞了過去。謝文東沒有接,只是託著下巴喃喃道:「我送出的東西,從來沒有拿回來的道理。你要是不想要,可以一把火燒掉,我沒有意見。」
「燒掉?」
老院長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
謝文東單點頭,「你們這裡還有病房吧,去喊幾個醫生過來,我和我的兄弟們都受了些傷,你讓他們簡單的包紮一下吧。」
「那好,支票我先接下了,要是你什麼時候反悔,可以隨時過來取。你們在這裡等著,我這就去叫人來。」
老院長眉宇間佈滿了皺紋,一說話,嘴上的白鬍須也跟著動了動。
謝文東沒有接話,只是默默的點點頭。等到老院長背過身去,他揚起手勾了勾。
一位文東會小弟迅速的走到他的身邊:「東哥有什麼吩咐?」
「去給醫生們提個醒,要是他們敢報警的話,你應該知道怎麼辦吧、、、」謝文東一改剛才的語調,冷冷的說道。
這便是謝文東,一個你永遠無法看透他心裡在想些什麼的人
。殺戮血腥是他的手段,可怕,聰明是他的代名詞。
要說謝文東確實是多慮了。在tw這個地方,民眾對黑社會的容忍度要比內地高的多。
不為別的,就因為tw幫派眾多,龍蛇混雜。且政黑勾結嚴重,普通的民眾想多管閒事,只會讓自己死的更快。
在醫院裡,謝文東一行都接受了醫院的全身檢查。混戰了一夜,眾位兄弟身上都多多少少受了些傷。
現在,繃緊的神經徹底放鬆下來,身上的疼痛感也愈增。
謝文東讓人去外面二十四小時營業的超市裡買來了衣服,檢查包紮完後,基本上天就要大亮了。
這麼多血人走在外面,非得把別人嚇得心臟病發作不可。
換上新衣服,也能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一行人從醫院裡出來,已經是上午十點鐘了,醫院檢查程度繁多的出乎謝文東的預料,好在他早有準備。
498樓
將血衣扔掉,換上新衣服之後,眾人就像普通的上班族一樣,坐著車行駛在去堂口的水泥馬路上。
折騰了一夜,大家唯一想做的事情,便是好好的睡上一覺,放鬆放鬆筋骨。
車隊行駛到堂口附近時,就看到大批武裝警察正四散抓人。光是他們看到的那個地方,便有數十個小混混打扮的人被壓上警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