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哥這個大哥,應該是做的最累的。」三眼聽完,由衷的說道。
謝文東知道三眼的言外之意,他十字交叉伸了伸:「唉,也許我天生就是一條勞碌命吧
。兄弟們在前方打仗,我應該和他們並肩作戰,而不是坐享其成。如果我真成了只會伸手便拿的大哥,那謝文東也不再是謝文東了。」
三眼恩了一聲:「可那樣就對東哥太不公平了。」
「這個世界,本就沒有真正的公平。同一件事,我們可以覺得很公平,但也可以覺得很不公平。心裡想那是什麼,就是什麼。。。」謝文東很有深意的說出了這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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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正在談著話,這個時候,水鏡來到了謝文東的面前:「東哥,黃小姐求見。」
「黃金利?!!」
「恩,是的、她說她是來告辭的.」水鏡如是的回答道。
謝文東放下翹著的二郎腿,一揮手:「讓她進來吧。」
大約過了半分鐘,黃金利在水鏡的帶領下,來到謝文東的面前。今天的黃金利,比昨晚文靜了很多。一襲白色的西裝,一雙錚亮的皮鞋,讓她整個人看起來精神嫵媚了許多。
黃金利低著頭,小聲說道:「文。。。謝先生,我是來告辭的。今天下午六點的飛機,我馬上就要出發了。」
「哦,路上注意安全。。。算了,我陪你一起去吧。現在不太平,到基隆去我不太放心。」謝文東說著話,便又改口道。
黃金利也不拒絕,只是默默的點點頭。
「東哥,要不要我和你一起去啊?我也想去基隆看看天仲,強子,沿江他們。」三眼問道。
謝文東低下頭思考了一會兒:「張哥,近段時間你還是呆在堂口。現在時局動盪,堂口這邊必須有一個能掌控大局的人。你留在這裡,我很放心。」
三眼同意道:「東哥說的沒錯,是我欠妥當了,那你準備帶誰去呢?」
謝文東沉吟了一下:「五行,小褚跟我去,另外挑選幾位白衣血殺的兄弟跟隨。」
「好,我馬上給小褚打電話
。」三眼掏出手機,馬上照著電話本撥了過去。
得知是要保護東哥,褚博不敢怠慢。他親自從組內挑選了幾位精英前去,這幾位精英中,就有當初的ldh超特種部隊的成員。
可以說,跟在謝文東身邊的,都是以一抵十,獨當一面的悍將。
為了確保萬無一失,三眼還在堂口內挑選了二三十位精壯漢子,日夜跟在謝文東的身邊,保護他的安全。
一切準備就緒,一行人乘坐八輛轎車,開往位於tw北部地區的基隆市。
在去基隆的途中,要歷過好幾個青幫的地盤。所以他們不敢聲張,儘量低調的秘密出發。
一路上,黃金利都沒有說話。她的表情非常沮喪,情緒十分的低落。謝文東久久的看著她,無言。
事情辦得很順利,車隊安全、準時的抵達基隆市國際機場。
「天氣冷,你穿上這個吧。」謝文東將自己身上的衣服脫下,披在黃金利的身上。
黃金利也不拒絕,將中山裝披在了自己的身上。
「好熟悉的菸草味道,好熟悉的感覺。這就是文東、、、、」黃金利眼圈通紅,在心裡暗暗說話道。
在檢票處,黃金利緊緊的吻了吻謝文東,最後,在手下保鏢的陪同下,有些失魂落魄的走上了登機通道。
「東哥,我們走吧。」褚博提醒道。
「好,我們走。」謝文東最後望了黃金利一眼,面露傷色。
一行人在簡單的送完黃金利之後,坐上了去基隆堂口的汽車。從雲林到基隆的七八個小時內,發生的事情,都好像做夢一般。
黃金利就這麼走了,乾乾脆脆的走了。黃金利走後,謝文東心裡被莫名的抽走了一種感覺。那種感覺很強烈,但又說不清道不明。
汽車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