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都來了啊。」謝文東身體立定,淡淡然道。
黑暗中,一位蒙面忍者開了口:「從影子中爬起,笑著的人倒在血泊之中。今天,你的命是我的。」
「曾經也有人說我的命是他的,但到了最後他才發現,他不能讓我死,我卻能讓他活不下去。我想。你也一樣吧。」謝文東很囂的談吐。在他說話的時候,背後的手指連連勾動著,給手下兄弟發號施令。
也許其他的兄弟不知道謝文東這個動作的意思,但跟在他身邊多年的五行和褚博卻知道。在雙方冷冽寒光交叉的時候,六人暗暗掏出手槍。
蒙面忍者沒有多說話,在他們的世界裡,行動一直比說話有用的多。在五行等人還沒有動手之前,忍者短哨突起,三把勾繩冷不丁的從暗地裡飛了過來。
勾繩這種東西很像我們中國古代的「繩槍」,兩者唯一不同的是前者的頂端是一個鉤子,而後者的前端是一個鐵質的槍頭。
對方這種突然襲擊的打法確實讓眾位兄弟有些手腳凌亂,但他們也不是簡單之輩。
褚博連看都沒看,只是憑藉著嫻熟的手法,對著橫飛過來的勾繩連開三槍
。
「噹啷噹啷噹啷」伴隨著火星四濺,三顆子彈準確的擊中了勾繩。
在強大力道的轟擊下,勾繩改變了力道,鋃鐺落地。
「你們就這點本事麼?」褚博冷眼看了一下,大喝一聲。
看到褚博單槍匹馬就化解了殺招,對面的忍者也是一陣震驚。
「謝文東的手下果然不簡單。」眾人心裡皆嘆道。在他們回神之時,便聽到他們的一箇中忍發出低吼:「撤。」
所有蒙面忍者身法如出一轍,極為連貫的往身後翻去。翻身過車,整套動作嫻熟而幹練,如此不難看出,這些人絕非一般的殺手可比。
當他們翻身過車後,六把手槍前後之間便怒吼著噴出了子彈。
五行兄弟和褚博眼疾手快,不僅僅在第一時間保護了謝文東的安全,還在第一時間扣動了扳機。
對方的反應速度的確是令人吃驚,在沒有任何預兆的情況下,他們竟然能夠躲過第一輪的攻擊。
在看到五行動了槍之後,謝文東身邊的數十位兄弟也開了槍。
一時間,地上的子彈殼好像撒下的豆子一樣,掉了一地。
在幾十把手槍長約三十秒的轟擊下,忍者翻過的三輛汽車全身鑽滿了窟窿。
幾顆子彈穿透了汽車的油箱,擦出的火花點燃了油箱裡的汽油。最後在幾聲巨大的轟響之下,一噸半重的汽車被生生掀起幾十公分。
「碰碰碰」,在巨大的爆炸力下,車子被炸成廢鐵。
而汽油燃燒而產生的氣浪和熱度,不但將大家的身體轟出半步之外,還烤焦了他們的眉毛頭髮等。
準確的來說,這些小細節並不是大家最為關心的。大家最為關心的是這批忍者死沒死。
理論上,他們是逃不過這麼一番槍林彈雨的,因為沒有一個人看到了忍者逃逸
。
但實際上,忍者的能耐要比一般的殺手要強的多,在沒有看到敵人的屍體時,一切猜測都是茫然。
「東哥,忍者死了吧。」耳邊噼噼啪啪聲作響,褚博神情嚴峻的問道。
謝文東小心道:「未必!要是敵人就這麼**掉了,那絕對是北隱的悲哀。我們不能害怕對手,但同樣不能小看對手。」
「東哥,我去看看。」金眼提著手槍,正準備往前走。
這時,有兩位文東會兄弟拉住了他:「金眼哥,讓我們先去吧,你們保護好東哥。」
金眼聽完,一陣感動:「你們、、、、」
兩位文東會兄弟點點頭:「我們會小心的。」
能夠得到跟在東哥身邊的資格,這是所有的兄弟都夢寐以求的。趁著這個機會,讓東哥看看自己的本事,是他們心裡面所想的。
現在洪門,文東會基本定型。在這樣人才濟濟的社團裡,想要往上爬,就得讓人看到別人的實力和忠心。
正是因為這樣,他們才選擇站了出來。
當然,這並不丟人,不想做元帥計程車兵不是好計程車兵。人憑本事光明正大的往上爬,這也是人之常情。
看到兩位兄弟臉上迫切的表情後,金眼轉過頭和謝文東遞了遞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