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文東,你終究是死在我的手裡。」(日)北隱五郎雙眸如鷹,邪氣似魅,淡淡的說道。
「咔嚓」黃金利猛的踩下剎車,汽車的速度並不快,四個輪胎在地上的劃痕也不算和長。
可這樣的「小顛簸」對謝文東的威脅可是致命的。只見謝文東身體晃動了幾下,額頭轟的一下撞在了前擋風玻璃上。
「文東,文東、、、」黃金利連忙伸出手去檢視謝文東的傷勢。因為車速並不算很快的緣故,謝文東頭上的傷無大礙。
北隱六郎用著極為簡短的中文句子說道:「今天,你們,都要死。」
「為什麼,我們無冤無仇的,你要多少錢,我都給你。不管你開出什麼價錢,我都能滿足你,一千萬怎麼樣?」黃金利拿出了利誘這一手段。
也不知道是不懂黃金利的話,還是他對金錢根本不屑
。車上的那位忍者一動也不動的閉目養神。
他很享受現在這一刻,謝文東完完全全的捏在自己的手裡。生殺大權都歸自己所有。而車內只有一個毫無威脅的女人。
此情此景,他想起了不久前廝殺的那一幕。兩者相比較,何止差了十萬八千里啊。
那種滿足感湧上心頭,北隱五郎輕輕叩打著大腿,冷笑道。
看見身後的敵人無動於衷,黃金利以為他是嫌棄錢太少了。連想都沒想,她又將價碼加到了一個億,一億不行,轉口又加到十億。
十億元,對於普通人來說,絕對是個天文數字。但對於黃金利來說,只是九牛一毛。
堂堂韓國第一大財團黃氏集團,別的東西沒有,就是錢多。她能拿出這麼多錢,而且是不費吹之力。
拒絕十億元,那感覺和往自己的太陽穴上開上一槍差不多。可是忍者照樣無動於衷,好像在他的世界裡,錢根本提不起他半點興趣。
說了一大通,對方還是無動於衷。黃金利總算是明白了,竟然錢沒用,那就只有威嚇了。
她臉色一沉:「我告訴你,我老爸是韓國第一大財團董事長黃金哲。要是我和我的朋友少了一根頭髮,絕對有你們的好看、、、、」
又是一番說辭,當黃金利說完,那位忍者終於沒有了那個好興致。
他慢吞吞的拿出短刃,一句不自然的漢語句悄然而至:「我的任務就是殺掉謝文東,你走吧,我不難為你。」
聽到對方突然」赦免」自己,黃金利心裡一陣驚訝。她定了定神:「我不走,除非你把我們都放了。要不然,我們都不走。」
這個時候,謝文東突然猛烈的咳嗽起來。車後座的忍者才察覺出謝文東的異常。他本來以為謝文東是受了傷,原來他是中了毒。
想到這裡,他嘴角一勾:「再有十分鐘,就是神仙也救不了他了。我殺了他,只是提早給他一個解脫。」
因為發音不標準,以上這句話雖然聽起來非常刺耳,但是仔細研讀,還是能體會話裡的意思
。
說完話,他抬起手上鋒利的短刃。沒有打任何的招呼,他對準謝文東的後心就是一刺。
太快了,快到黃金利無法反應過來。
只聽咔嚓一聲,短刃死死的頂在謝文東的後背上。讓北隱五郎奇怪的是,自己的手上並沒有傳來鋼鐵切肉的順暢感。
尖刀格頂,他好像刺在一團軟綿綿的棉花上,讓他無處著力。
北隱五郎反應很快,他馬上知道謝文東的身上肯定是穿了防彈衣之類的東西。
眼睛裡閃過一絲憤怒,北隱五郎忍者收刀準備下第二次狠手。
黃金利第一次沒有反應過來,但是第二次反應過來了。在忍者收手準備刺第二刀的時候,黃金利一把撲在謝文東的身上。
521樓
「撲哧」忍者鋒利的刀鋒切進黃金利的後背上。
「找死。」(日)北隱忍者再次的的揚起屠刀。這一次,他不再憐香惜玉,短刃在連連揮動下,一次又一次的扎進黃金利的身體裡。
一刀,兩刀,三刀、、、、黃金利的口中流出大把大把的鮮血,不過,她的臉上卻一直掛著笑容。
在她看來,能和自己心愛的人死在一起,也算是一種心腹吧。
「文東,我們可以在一起了、、、、」黃金利再一次的吐出鮮血。殷紅唯美的鮮血順著謝文東的脖子,慢慢的流進了他的胸膛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