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倖存的大漢雖然沒有遭受到致命的打擊,但是氣浪將他們的耳膜震傷,此時,殺手們的耳邊皆是一陣轟隆隆的轟鳴。
但且聽不到命令,但是他們看到了勞倫斯的手勢。
眾殺手甩甩各自昏脹大的腦袋,又再一次的端槍而上。
別墅內,謝文東的房間裡站了不下二十號的精銳。雖然早有準備,但是眾兄弟皆不敢疏忽大意。
要知道,外面的殺手可是「北隱旗下的忍者」。對付這樣的高手,來不得半點馬虎。
聽著外面槍械噠噠噠的聲音,房間內的人都神情緊張,握著槍械的手心也滲出了汗水
。
「東哥,我怎麼感到有些不對勁啊?」袁天仲眉頭深鎖,對謝文東道。
謝文東的身體雖然受了傷們,但是他的大腦還完好無損。沒等袁天仲說出不對勁之處,他便尖銳的指出:「武器和形式手法。」
「對啊,」袁天仲心思被看穿道:「我很奇怪,忍者們如果慣用槍,那昨天就應該使出來了,可他們並沒有用。還有,忍者行蹤飄渺,喜歡突然發動襲擊。這麼大張旗鼓的刺殺,不像他們。」
「恩。」謝文東雖然暫時還猜不到這裡面的貓膩,但是心裡的那種不好的感覺一直都存在著,縈繞心頭揮之不去。
屋外的槍聲漸漸的平息下來,開始爆豆般的槍戰變成零星的點射。
低著頭思索一番,謝文東一打響指:「叫兄弟們手下留情,捉個活的來。」
「是,東哥。」一位文東會兄弟點點頭。
可是事情已經來不及了,那位兄弟還沒走出房間門幾步,一位小弟便跌跌撞撞的跑了過來。「東哥,忍者被幹掉了,忍者被全部幹掉了。」小弟一邊跑,一邊喊叫道。
「忍者被幹掉了,一個活口也沒有?」那位文東會兄弟鼓起眉頭,問道。
小弟不知道謝文東剛才的命令,只是很高興的說道:「是啊,全部被幹掉了。說來也奇怪,最後的那位忍者竟然幫了我們的大忙。他將地上的同伴一一點殺,最後就連他自己也自殺了。」
那位文東會兄弟聽完後,無奈的搖搖頭。「你去吧,我會把這個訊息告訴東哥的。」
小弟揚起興奮的臉,連連點頭:「好的。」
那位文東會兄弟調轉過頭,走進房間將事情的原委一五一十的告訴給了謝文東。
「死了?」謝文東下巴放在左拳上,奇怪的問道。
將整件事情的前前後後思索了一番,謝文東發現了一個非常奇怪的現象
。
正是因為這個奇怪的感覺,讓他冒出一個大膽的想法這些人根本不是忍者,忍者還躲在某處冷看著他們。
如果敵人是忍者的話,那麼他們根本不需要點殺重傷的同伴。
點殺同伴,只是為了掩藏他們的身份而已。如果是忍者,他們根本不用擔心自己的身份暴露因為自己早就知道了他們的身份。
這樣的多此一舉,只是間接的告訴他。這些人很懼怕自己,非常懼怕。
如此說來,剛才和自己兄弟交戰的人,只不過是一群炮灰而已。
想到這裡,謝文東的嘴角慢慢勾起,一絲殺意悄然而過。
兩個小時過去了,別墅裡漸漸平靜下來。謝文東沒有做其他的,只是一根一根的抽著煙。
屋內的兄弟們已經全部撤走,只剩下了袁天仲,黃研兒,魏佳美三人。
袁天仲,黃研兒兩人正為即將出現的殺手而坐立不安,倒是魏佳美這個小傢伙,一點也不知道危險的在那裡玩著遊戲。
夜已經深了,小傢伙全然不知疲倦的玩著,好像一點也不困。
嘀嘀嘀,謝文東的手機鈴聲突然響起。
「東哥,點子從別墅的後面爬上來了。」電話那邊傳出一位兄弟鏗鏘的聲音。
謝文東對著話筒道:「不要有漏網之魚,我們先放他們進來,再來個關門打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