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文東連看都沒看一眼,笑呵呵的看著門外。
又見黑衣忍者閃現,幾聲槍響之後,門口多出了幾具屍體。
「高手。」北隱六郎一抹被流彈劃傷的腦門,心驚道。
裡面有這麼強的槍手,自己就這麼衝進去,完全是找死。
他轉了轉眼睛眼睛看了看周圍,只見地上躺著一個血肉模糊的文東會小弟。文東會小弟已經被手裡劍擊殺,完全沒有了攻擊能力。看到地上的屍體,他大膽生出一計。向身旁的一位忍者遞了遞眼神,北隱六郎亮出自己手腕上的「龍輝」標誌。
那是實力的體現,更是一種身份的象徵。
看到了「龍輝」,那位忍者知道對方的地位要遠遠高於自己。他沒有拒絕的理由,也沒有選擇的權利。
略微頓了一下,他便將武士刀收於腰間。一彎腰,單手便將地上的屍體提了起來。
這是何等的力道,又是何其的不可思議。
如是平時,一定會被人瞪大眼睛,仔細瞧見一番,但現在是生死相關的時候,沒人把注意力過多的集中在看戲上。
忍者抓住那位屍體前胸的衣服,用他當起了人肉盾牌。
看到他的動作,其他忍者也乖覺的跟在後面。外圍的忍者們已經和文東會的兄弟打得難解難分。
如不是走廊狹小,不易交手,忍者們早就在第一輪的圍攻中被掛掉了。時間緊迫再不解決戰鬥,刺殺計劃就將徹底流產。
在那位忍者的的雙腳,膝蓋都鑽滿子彈的情況下,六位忍者終於殺了進來。看到端坐在輪椅上的謝文東,六人嘴角一挑,操刀而上
。
「想動東哥,先過我這一關。」袁天仲一抬手,身法飄渺的舞動劍花。
「哼,就憑你?」幾位忍者中,有一人用並不算嫻熟的漢語對話道。此人不是別人,正是瞬間將褚博的防禦力卸掉的北隱三郎。
北隱三郎是北隱旗下排名第三的人物,不管是在暗殺還是單打獨鬥,都不是一般的人能夠望其項背的。
兩人相遇,棋逢對手將遇良才。從戰鬥一開始,兩人的身影便處於飄渺狀態。
北隱三郎想要在短時間拿下袁天仲基本不可能,而袁天仲想要拿下北隱三郎也是不太容易。為了不誤傷到袁天仲,黃研兒沒有全盤開槍。她手持雙槍,幻影般的閃到了謝文東的身邊。
北隱三郎和袁天仲鏖戰正酣,其他的忍者殺手們也不太可能閒著。他們沒有對視,只是散開,成扇形轟然朝著謝文東殺來。
黃研兒手起槍響,右手的字母槍衝著忍者們連連開槍。依照她的槍法,兩把槍的子彈完全能夠將敵人全部幹掉。
可是讓她感到非常不可思議的是,除了兩位忍者中槍身亡之外,其他幾人竟然奇蹟般的躲過去了。
「東哥小心。」眼看忍者就要衝到近前,殺死謝文東了,黃研兒驚得大叫。
她怎麼能想象,對方的速度竟然快到了這種地步。其實,倒不是忍者的速度真的能快過子彈,只是在黃研兒開槍之前,他們便預先判斷槍口對準的方向,由此作出避讓的動作。可就是這樣,這些人同樣讓人敬畏。
的確,這些忍者絕非一般的殺手。一般的殺手,能突破第一輪的槍手的槍殺,就已經不可思議了。
現在,他們不但突圍過來,還給謝文東造成了如此大的壓力。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謝文東的槍響了。銀槍是藏在衣服裡面開的,子彈穿過衣服射出去,轟然射進一位忍者的肚子上。
這種殺傷可比直接幹掉要痛苦的多,中彈的忍者捂著肚子,痛得左右翻滾,滿頭大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