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噹的一聲過後,忍者的匕首被開啟。()魏佳美當即提起馬鞭,刷的一聲,從半空中猛擊而下。
「噹啷」小美手裡的雙截棍和那位忍者的太陽穴來了個**的碰撞。這還不算什麼,接下來,小美的動作才真正讓人瞠目結舌。
雙截棍在小美的身上飛舞,遊走,好似它根本就是身體的一部分。
再一陣如釋小龍般的雙截棍閃擊下,北隱五郎的膝蓋,右臉,北部都生生的捱了打。
這其中,最為嚴重的是臉上的那塊傷,因為力道太多,竟然將北隱五郎的顴骨拍碎。
攜棍、握棍、戒備、換棍、收棍,一氣呵成。這種剛猛的兵器在一個十一二歲的小姑娘手上,既然也不可思議的發揮淋漓盡致。
站穩先機的魏佳美並沒有手下留情,而是繼續發揚起狠準急得特點。
前進、滑閃、旋轉、跳躍、騰空,靈活多變,好像銀蛇環遊金棍護體。
以無法為有法,以無限為有限,小小的雙截棍在兩手靈巧的配合下,好像被賦予了生命一樣。
如此爐火純青,登峰造極的招數,連袁天仲這樣的高手都歎為觀止。
一番轟擊過後,北隱五郎被鋼棍砸暈在地。
看到地上的忍者身體哆嗦的抽搐著,小姑娘將手裡沾滿鮮血的雙截棍往**一扔,又玩起了遊戲。
那個動作非常瀟灑,一連串的功夫表演,讓人是眼花繚亂。讓大家最為佩服的是,她那桀驁的性格簡直和唐寅一模一樣
。
看到地上奄奄一息的北隱五郎,眾兄弟再也抑制不了自己的情緒,紛紛湧上前去,抱著小美是又擠又親。
小丫頭和唐寅相比,更多了一絲的活潑。她放下手裡的遊戲機,被大人們捧的是咯咯大笑。
說實話,北隱五郎不至於如此不濟的。小美再厲害,也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將堂堂北隱排名前十的忍者打趴下。她能取勝的關鍵還是在於北隱五郎太大意了,也太小看小孩子的爆發力了。
小美一時間成了大家心目中的英雄,左右大哥大姐叔叔阿姨,都噓寒問暖的問小美想吃什麼啊,想買什麼的。
房間裡好不熱鬧,一時間竟然把謝文東冷落了。
後者倒是一點不介意,現在,他更有理由相信,唐寅來tw不是來看他的笑話的,而是來幫他解決麻煩的。
只不過唐寅孤傲的性格註定使他說不出什麼讓人感動的話。謝文東喜歡唐寅的身手,更喜歡他這種性格。
判斷一個人是不是好朋友,最重要的不是他說什麼,而是他做什麼。
唐寅不會說什麼須臾奉承的話,辦事也是憑著自己的喜好。正因為這樣,才鑄就了一個永遠讓人敬仰,害怕的神話。
「東哥,他該怎麼處理?」袁天仲問道。
謝文東雙眸似如冰點,全身上下的每一根毛孔都散發著無比撩人的寒氣。邪魅笑容空掛,他必須給黃金利一個交代:「在他的身上澆上汽油,等到燒到差不多的時候,再將他從三樓頂上推下去。在幾天以前,他就應該是個死人了。
「是,東哥。」袁天仲回答。轉身揮手,人群中出來四位身寬體胖,肌肉健碩的大漢。
大漢沒有說話,只是抬起北隱五郎的手腳,將整個軀體拖了出去。幾分鐘後,一具點燃的「活屍」將在黑夜裡起舞,熾熱的火焰將把皮肉脫水成為焦炭。
北隱殺手製造了不能控制的麻煩,就必須要為此付出慘重的代價。
一切煙硝雲散,眾人才算是徹底放下心來
。
謝文東坐在輪椅上,對魏佳美招了招手:「小美,你知不知道你的師父到哪裡去了?」
魏佳美三步並作一步跳的來到謝文東的跟前,她沒有正面回答,只是摸著自己的腦袋喃喃道:「師傅應該是去殺人去了吧,他很喜歡殺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