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東哥這麼說,大家更加疑惑了。
看到眾兄弟疑惑的臉龐,謝文東擺擺手:「走,我們回家。」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眾人也識趣的閉上了嘴巴。
汽車駛出政治部,往h市的文東會總部駛去。期間,謝文東把整件事告訴了手下的兄弟。
「東哥,東方易這是在拿我們當擋箭牌呢。因為我們身份特殊,事情辦成了,功勞必定落在他的頭上。而事情辦砸了,黑鍋就得我們來背了。」劉波聽完眉頭扭成了疙瘩,尖銳的指出這裡面的貓膩。
政治部都是些玩弄權術的高手,別看東方易笑眯眯的,其實也是笑裡藏刀。和這些人打交道,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
謝文東多聰明,怎麼能看不穿這些事情呢。
他眯眯眼,安慰劉波道:「我不是為他人做嫁衣的人,答應他辦這件事,我自有我的打算。看著吧,這件事只是個開始。哈哈。」
謝文東笑的燦爛,那是因為他想到了一個地方,一個埋藏巨大寶藏的地方。
一路無話,眾人乘車趕到h市。
下午三點鐘整。
知道東哥今天回來,何浩然和東心雷等兄弟早早的在總部內等候。當
謝文東下了車,看到那些熟悉的臉龐時,心裡感慨萬分。
東心雷,何浩然等人更是幾個箭步,給謝文東來了一個大大的擁抱。
劉波和袁天仲的心情心情同樣激動,他們拍拍東心雷的肩膀,擂拳何浩然。一個個好像小孩子得到棒棒糖那樣開心。
謝文東回到總部,文東會上下一陣歡呼。那激動的感覺,好像是謝文東三十年漂泊在外,今天終於回家了一樣。
眾人歡呼之餘,將謝文東和一干兄弟簇擁至總部內
。
望著亮堂堂的洪門堂口,熟悉的感覺,家的味道油然而生。
謝文東眨眨眼睛,心裡小聲說道:「我,回家了。」
「東哥,我聽說你受傷了,沒事吧。」東心雷關心的問道。
謝文東搖搖頭,表示沒事:「老雷,浩然,這段時間家裡還好吧。」
何浩然搶在東心雷前頭,首先開口說道:「前段時間和小鷹會劈殺,忙碌了一會兒,現在日子又平靜下來,好像生活中少了一種感覺似的。渾身上下都不得勁啊。」
謝文東聽出了何浩然的弦外之意,不過他並沒有點破。
東心雷看了一下東哥平靜的雙臉:「嘿嘿,是啊。兄弟們呢散居世界各地,好久都沒有聚在一起了。東哥什麼時候也帶我們去一下tw啊。」
他一邊說著話,一邊搓著手。那個表情很是可愛,沒錯,是可愛。
謝文東說道:「你們呢,還是給我好好的守住總部。這裡,是我們的根基。不管我們外面的地盤如何大,這裡務必要守住。你們還是好好的呆在這裡吧。」
聽完謝文東的話,兩人不免有一些失落。他們低著頭,心情不佳。
不過,接下來,謝文東的一句話,讓他們「死去」的心,又活了過來。
謝文東昂起頭,如有所思的說道:「不過呢,也是有可能讓你們出動的。現在我們的核心幹部很多都受了傷,到處都稀缺幹部。我也不會讓你們閒著是吧。」
「真的?」兩人齊聲問道。
「恩。」謝文東簡單的回答。
「呵呵,對了東哥,老森,小爽他們怎麼樣了,沒事了吧。」東心雷問道。
謝文東點點頭:「他們沒事,只是在養傷。要不了多久,他們就可以好好的站在你們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