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謝文東就乘車去了t市的郊外,他要去看望一個人,一個對他有大恩的老人。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原北洪門掌門,謝文東的恩師金鵬金老爺子。
陪同人員包括袁天仲,靈敏,東心雷,黃研兒,以及數十位精銳的洪門大漢。因為謝文東要拜訪的是金鵬,所以他沒有帶文東會的人。
知道謝文東要來,負責保衛的幹部老早就等候在別墅外圍的某一個地方。金鵬住的這個地方地處偏僻,是個頤養天年的好地方
。
不過,就吉樂島而言,就顯得太偏僻了。謝文東曾經數次勸金鵬住進吉樂島,那樣也可以讓他放心。
可是,金鵬在那裡住了一段時間後,發現並不習慣。眾所周知,吉樂島是不歡迎外人的。
有老部下去吉樂島看金鵬,要辦的手續十分繁雜。鑑於此,他在那裡住了沒多久,便又回來了。
謝文東拗不過他,只得多派人手保護他的安全。別看沒幾個人,但是明裡暗裡不知道藏了多少。
一般的人如果沒有經過允許,而擅自闖入這裡的話,無一例外會被打成篩子。光是外圍的狙擊手,便有二十人之多。
關於金鵬的安全,謝文東可是一點也不敢怠慢。
隔別墅老遠,謝文東便下了車。這麼做,一方面是為了尊重他,一方面他不想打擾到老爺子。
還沒走到別墅門口,謝文東便首先聽到幾聲爽朗的笑聲。
仔細分析,好像是有人再說:「我說老弟啊,這麼多年了,你怎麼還喜歡玩這一套啊、、、、」
「金二哥,你看你。這麼多年了,還是不喜歡我的愛好是吧、、、、」一聲蒼老卻依然穹勁的話語響起。
其實,謝文東離別墅還挺遠的。一般人是無法聽到的,但是他經常練習曲清庭交給他的吐納之法。
練著練著,他也慢慢感覺自己的六識也超乎常人了。
謝文東能聽得到,袁天仲當然也聽得到。他眨巴眨巴眼睛,猜測道:「東哥,金老爺子好像來了客人。」
謝文東點點頭,不用說,他也有這個感覺。
聽到兩人的談話,身旁那位負責金鵬安全的漢子有些吃驚:「東哥說的沒錯,老爺子的確是來客人了。」
「哦?是誰?」袁天仲好奇的問道。
漢子笑了一下,道:「是原美國洪門大哥黃坤
。嚴格的來說,他應該也算是東哥的恩人吧。」
「哈哈,黃老爺子也來了。這下可熱鬧了。」謝文東揹著手,笑著說道。
聽到那位幹部說爺爺來了,黃研兒像只小鳥一樣,一邊跑,一邊叫著:「爺爺,爺爺、、、」
看到黃研兒有些失態的樣子,那位負責幹部吃驚道:「這、、、這是黃小姐?她怎麼在這?」
謝文東沒有回答,只是笑了笑。
「雷哥,這是不是真的?」那位負責人認識東心雷,說起話來也沒有什麼顧慮。
東心雷拍了拍他的肩膀,學著謝文東的口氣說道:「有假包換。」
「老爺子,黃老爺子,我來看你們了。」謝文東笑眯眯的走在前面,開口說話道。
「哈哈,文東來了,坐。」金鵬擺擺手,讓他在院內的一把椅子上坐下。
東心雷,靈敏是金鵬的得意弟子,他們兩人今天過來,也讓老頭子本來開心的心情又增添不少。
「老爺子好,黃老爺子好。」兩人齊齊彎腰,向金鵬拘禮,後又轉向黃坤彎腰。
「好好好,都好。」金鵬看到當年的小孩子,都長大成為獨擋一面的大將了,心裡就別提多激動了。黃坤笑眯眯的衝兩人笑了笑。
袁天仲在兩人拘禮之後,隨之也向兩人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