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薩默斯簡直高興的要大叫起來了。他順應著對方的話,說道:「是啊,我們是河湖警察局的。」
聽到這句話,「警察隊長」眼中一絲兇光閃過。
他的心裡暗道:「張少校的方法果然是好,這麼容易就試探出了對方的身份。警察是吧,我要你們死的很難看。」
雖然心裡在嘲笑對方的愚蠢,但是他並沒有點破。
抱著不誤殺的態度,他又再一次的確認性的問道:「既然你們是警察,那你們怎麼放下武器,還趴在地上啊
。只需要說明情況,我的人自然會放了你們的啊。你看,現在大水衝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識一家人了。」
雖然聽不太懂對方那句話,但是「聰明」的薩默斯也猜出了個大概。
他裝作無所謂的聳聳肩,揚口說道:「我們的任務很特殊,現在表明身份不適合。」
見幾句話就試探出了對方的真實身份,「警察隊長」覺得該是撕下偽裝的時候了。他今天要這群「真警察」知道,愚蠢二字怎麼寫。
感覺到的對方暗露殺機,田方眉毛凝成了疙瘩,中計了,該死的外國佬中計了。
也許是應了急中生智這句話,在對方隨時可能下達命令的之前,田方突然掙脫束縛狠狠的一下將薩默斯撞翻在地。
把人撞翻在地還不算,他還揮動著雙拳,像雨點般的朝地上人的面門打去。
薩默斯被這麼一群暴打打的是哇哇大叫。後者一邊翻滾著,一邊用手護住自己的雙臉。
那感覺,好像是兩人有殺父之仇,奪妻之恨似的。
見兩人扭打在一起,不知道發生什麼事的「警察隊長」眉頭深凝,叫來兩人將他兩人拉開。
田方雖然被兩位「警察」架起,但是他的身子還在不停的扭動,大有不把對方打死不罷休的感覺。
他的這麼一番猛打,是直接將其他幾位外國人嚇傻了。看著血流如注,倒地不起的薩默斯,他們心裡皆掠過一絲寒意。
怎麼能相信,一個看起來柔弱的人,竟然將身高在一米九往上的揍的趴在地上不能動彈。
看到被打的血肉模糊的薩默斯,「警察隊長」奇怪的問道:「你為什麼要打他?」
田方表情扭曲,激動異常的往地上吐了口唾沫:「沒出息的東西,冒充誰不好,竟然冒充我最討厭的條子。你不知道我和警察有仇啊,你不知道啊、、、、」
後面幾句話,簡直是從他的喉嚨裡撕裂出來的
。震撼而具有穿透力。
他一邊罵,還一邊拼死的想要往薩默斯的身上踹。那感覺,好像瘋了一樣。
看著近乎瘋狂的田方,「警察隊長」猶豫了,疑惑了。
他不知道自己剛才的判斷到底正確不正確,對方難道真的不是警察?
故意板起一張臉,「警察隊長」又問道:「你們真不是警察?」
「廢話,老子行得正坐得直,是什麼就是什麼。別看你們這麼囂張,我照樣不把你們不放在眼裡。」田方的演技著實是強,這麼一鬧,把所有人的腦子都給弄亂了。
看看油嘴滑舌的薩默斯,再看看著近乎瘋狂的喊叫,「警察們」更願意相信,他們並不是警察。
見那位「警察隊長」有些遲疑,田方又一次的大聲吼叫道:「老子告訴你們,我們老大上頭有人。你把我們抓進去,照樣要放我們出來。老子出來的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卸掉你的兩條腿。」
如此近乎完美的表演,的確是把「警察們」都給震撼到了。他們暗自慶幸,還好沒有直接將這些人幹掉,要不然,可就真的出了大事了。
田方身上的氣勢,被「警察隊長」看在眼裡。
他百分百肯定,這些人絕對不是警察臥底。
一個人的外貌可以騙人,話語可以騙人,但他的氣勢不可以騙人,他身上的一些細節不可以騙人。
正是因為這樣大膽的做法,才把十幾號人從鬼門關拉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