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夥在幹啥子安?」一聲地地道道的四川話響起。
雖然謝文東沒有正式學過四川話,但是走南闖北的他也能從話語中,大概知曉對方的意思。
四川話相比普通話,兒化音更重一些。所以只要是聽過普通話的人,大多都能聽懂四川話。
「三爸兒(三伯),我看這些人不是好人撒。」還沒等謝文東回答,一聲厚重的聲音響起。
光是這聲音,就很容易判斷,說話之人是一箇中年男人。
接著車燈光,謝文東看到中年男人手裡拿著一根鋒利無比的魚叉。他不敢怠慢,只是很符合條件發射的將金刀扣與掌心之中。
老頭子一看就是在村莊裡很有威嚴的人,他扭過頭,有些責怪男人多嘴:「瓜娃子,等我問問撒。放心,他騙不了我,我心裡還是有點哈數。」
「對頭,要的
。」男人恭恭敬敬的點點頭,將手上的魚叉收了起來。
見謝文東沒有回答,老頭子又重複道:「你們在幹啥子安?」
謝文東又沒有說話,倒是他身邊的袁天仲上前一步,從懷裡掏出個小本本:「老頭子,看清楚了,我們是文物部門的。」
因為早有準備,袁天仲不急不忙的應變道。
說實話,袁天仲的演技實在是不怎麼樣。就憑他剛才的那句話,稍微有一些心眼的人可能瞧出這裡面的端倪。
不過,這裡的人沒有社會上的人那麼多的彎彎繞。既然對方說自己是文物部門的,那就有三分相信了。
老頭子接過那個小本本,只見上頭亮堂堂的標註著「工作證」三個大字。
翻開小本,老頭子左手託著右手用電燈照亮。只見那個小本上赫然寫著一行字:中華文物海外考古組組長謝文東。在這行小字的上頭,還有一個加蓋了剛硬的謝文東相片。
這種東西,隨便一個辦假*證的人就能做的出來,謝文東有這種東西就一點也不奇怪了。
雖然不知道這個「中華文物考古海外考古組」是個什麼樣的組長,但是老頭子一看的對方這中規中矩的架勢,一猜就是出自政府部門。
在這裡,民風淳樸,老頭子也是個樂善好施的人。他沒有多做懷疑,只是雙手恭敬的將小本遞還給了謝文東。白鬍子亂顫,眯著眼睛,老頭子將謝文東和袁天仲兩人迎進屋內:「原來你們是文物部門的哈,請到這邊來,到我們屋頭去。」
謝文東也不客氣,提起腳就跟了上去。
老頭子把中年男人叫到一邊:「快去把其他人都喂起來,啷個上頭來人咯。」
「要的。」中年男人提著魚叉跑開了。
謝文東被引進老頭子的房間,一個老婆子正披著衣服,笑眯眯的拿出杯子,給幾人倒水。
看到謝文東,老頭子好像看到親人一樣,他緊緊的抓住謝文東的手,有些抱歉道:「你們咋個這麼晚才來咯,我還把你們當做兒賊娃子咯
。」
謝文東端起茶,輕輕的喝了一小口。茶很香,味道有點像毛尖,又有點像鐵觀音。
謝文東輕輕的抿了一小口,自感覺五臟六腑都被浸潤了一樣,全身的毛孔都張開了。
在這麼冷的天裡,喝上一口這樣的茶,那感覺別提多舒服和溫暖了。
「事情緊急啊,這也是上頭的規定。我們得到訊息,說這一帶有人在盜墓,盜墓賊異常猖獗。所以就趕緊的抓緊時間趕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