邋遢男人全身直哆嗦,一直求饒道:「我們只是做小生意的,還請大哥高抬貴手放我們一條生路吧
。我們再也不敢了。」
從眾人凶神惡煞的表情中,男人不難發現,這些人絕非一般的專業考古專家。從他們下手的狠毒程度上看,這些人很有可能是道上的人。
男人估計的沒錯,可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當前最重要的,是如何保命。
他三拜九叩的說道:「大哥,我真的不知道這些東西是從哪裡來的。我只負責在這裡接應,這些東西都是別人從山裡弄下來的。現在他們都跑了,我真的不知道,這東西到底是從哪裡來的。」
邋遢男人的一舉一動,都被謝文東看在眼裡。從他那閃躲的眼神中,謝文東分明感覺這裡面有很多的貓膩。
他沒有多說話,只是向一位文東會兄弟勾了勾手指頭。那位文東會的大漢授意,將藏於肋下的開山刀拿了出來:「東哥,請。」
謝文東接過開山刀,從椅子上慢慢站了起來。他幾步上前,緊緊的握住刀柄,刀尖劃地,發出咯咯讓人毛骨悚然的聲音。
邋遢男人聽著刀鋒刺破泥地的聲音,汗水都快下來了。
他再一次的往地裡猛投腦袋,磕頭的動作揚起了泥沙,本來就不算很清楚的雙臉變得更加朦朧了。
謝文東慢慢提起開山刀,將刀片架在他的脖子上,冷然說道:「你這樣的人不是無辜的,就算是死了,也罪有應得。話我只問一遍,我不會在說第二遍。如果,你想要挑戰我的底線,我很願意將你活埋在這深山老林中,和那些冤魂做伴。」
感覺到脖頸處濃濃的寒意,邋遢男人再也堅持不下去了。
他的心裡防線全部擊潰,眼淚婆娑的忙大聲喊道:「別殺我,別殺我,我這就說,我這就說。」
絮絮叨叨聲後,謝文東從他那凌亂的話語中,漸漸理清了這裡面的思路。不但從他的話語中得到了關於青銅劍的出處,更是解開了一個大屠殺的秘密。
原來,在半年前,有一個浙江的老闆很偶然得到了一個訊息,說這一帶有大型的古墓群
。
被墓穴裡面的陪葬品吸引,那個浙江的老闆糾結了大約三十人,充當了夾喇嘛的角色。這些人大多為亡命之徒,平時殺人放火幾乎是無惡不作,不過他們對盜墓卻是一竅不通。當然,這個原因並不影響整個計劃的開展。為了更好的找到墓穴的位置,那個老闆花巨資,糾集了好幾位盜墓高手,在這嘎嘎山中尋找那些墓穴。
來這之後,他們發現有一些零散的盜墓組織已經捷足先登了。他們三五成群的各自為戰,用炸藥在這山上開闢盜洞。
眼看著到手的財寶拱手交給他人,那個浙江老闆當然不會這麼輕易妥協。思量再三,他下了一個很血腥的命令將山上所有的盜墓分子,全部抓起來殺掉。
那些零散的盜墓分子並非像小說《盜墓分子》裡描述的那麼神通廣大。
他們沒有吳邪,胖子用的手槍,更沒有像裘德考那樣,動不動就是ak47開道。
更多的盜墓賊除了幾把匕首,幾把探挖盜洞的洛陽鏟,就沒有什麼可以防身的東西了。
在一番大屠殺之前,這夥人用幾把手槍和數十把開山刀,將這些人脅迫到一處被深挖的盜洞周圍。
在一番說辭之後,這些人「替天行道」,將所有盜墓賊全部殺死。
屍體倒地後,再由這些人扔進那個深不見底的盜洞之中。
在這之後,這些人霸者這嘎嘎山,大肆的發掘古墓。挖出來的東西交到那個浙江老闆的手上,再由他轉賣到世界各地、、、、、、、
聽完了邋遢男人的話,謝文東邪魅的笑了笑:「你說那些人真的都逃走了?」
謝文東怎麼也不相信,這些人會這麼輕易的撤走。對他們來說,這裡就是他們發家致富的寶地,怎麼可能這麼輕易的放棄。
果然,邋遢男人在思量了一會兒之後,終於說出了這裡面的實情:「他們躲在一號坑裡,讓我下山,其實是為了探聽探聽情況。」
「你是在騙我吧,你打聽情報竟然帶著這麼多的文物,這怎麼也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