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七八位盜墓分子炊煙做飯的時候,文東會的數十號大漢有若天降。他們紅著脖子,將開山刀引了過去。
本來就心驚膽戰的幾人,見草叢中突然蹦出這麼多身份不明的人,蒼莽去拿一邊草垛裡的武器。
文東會的兄弟當然不會給他們以還手的機會,他們如虎狼一般,將眼前的亡命盜墓分子生生頂翻。
雖然是亡命之徒,但是他們卻不是身經百戰文東會兄弟的對手。五秒鐘沒到,所有人都被死死的壓在地上,動彈不得。
「你們是什麼人,放開我,放開我、、、」有盜墓者大聲喊叫道。
「別動,再動老子幹掉你。」一位文東會大漢大聲吼叫道。
感覺到自己的脖子處有滾燙的**流出,那人立馬閉上了嘴巴。
「這樣才是識時務。」那位文東會兄弟開口說話道。
有人識實務,但有人卻沒有。一個滿臉橫肉,方圓大臉的盜墓賊想要用蠻力,將壓在自己身上的人掀翻。
幾番吼叫,幾番折騰,實在是將坐在他身上的一位身材並不高大的文東會兄弟熱鬧了。
唾罵一聲他媽的,那位文東會兄弟怒火中燒,將重拳狠狠的砸在那人的面門上。
咔嚓一聲,強大的轟擊力將橫肉盜墓賊的鼻樑打斷。鮮血飛濺的同時,他又揚起尚未沾上**的拳頭,再一次轟下去。
這一拳,如同打樁機一樣,死死的打在橫肉盜墓賊的面門上。
受體嗷的一聲,停止了反抗,昏死過去。
那位身材不算很高大的文東會兄弟站起身,爽聲說道:「東哥,出來吧
。敵人解決了。」
,一邊的草叢上走出幾十人。為首一人,衣著羽絨服,帶著黑色手套,好像個學生一樣走了出來。
在他的左右兩旁,一個是身高近兩米的壯漢。壯漢虎背熊腰,雙眼炯炯有,蓋上皮毛,活脫脫一隻大號的黑熊。
他沒有說話,但是霸氣,殺氣,冷氣聚然。另一位,白衣蕭蕭,五官俊麗,同樣的看起來讓人感覺毛骨悚然。
這三人不是別人,正是謝文東,東心雷和袁天仲。在他們的身邊,還跟著為數眾多的文東會精銳。
「其他人呢?」謝文東揹著手,眼神有如刀子般犀利的射向幾人。
同時,文東會兄弟用刀將幾位盜墓分子架了起來。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有人大聲喊叫道。
謝文東簡單的對話道:「殺人的人,我現在很想知道,另外那些人呢。」
「我不知道。」有人義氣道。謝文東沒有多說話,倒是一旁的東心雷祭出手槍,扣動扳機。
眉心中彈,那個說話的人仰面栽倒在地面上,屍體新鮮,肌肉還在不停的抽搐著。
現在,邋遢男人可算是看清楚了,這些人根本就不是人,他們是一群魔鬼。人命在他的眼裡簡直賤如草芥。
不想要自己的同伴再遭毒手,邋遢男人急忙晃身幾步。
「這位大哥,有話好說,有話好說。我知道一號坑在哪裡。」男人急忙說道。
看到自己的人站在對方的陣營裡,在想到對方一見面就開殺戒。
剩餘的那六七名盜墓分子,理所應當的把邋遢男人當做是投敵之人。
「他媽的,驢蛋,你這個叛徒。幫主是不會放過你的。」情急之下,有一個鷹鉤鼻男人喊出這麼一句奇怪的話。
暗道一聲糟糕,邋遢男人忙接話道:「去你媽的,我才沒有當叛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