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混黃的,在*」有人開了一個頭。接著又有人回答:「我是倒賣光碟的,是有人出高價讓我到這裡來的、、、、、」
一行十來人紛紛說出了自己的境況,他們說話之時,謝文東一直在仔細的觀察他們
。這些人雖然行為操行不同,但是他們眼神里流出的一些都告訴謝文東,他們不是在撒謊。這點,謝文東敢做這樣的肯定。
「東哥,我們找到了這個、、、、」東心雷讓人背來了幾個大箱子。箱子的大小和我們常用的旅行箱差不多,這不過這些箱子是用木頭做的。
箱子倒沒什麼特別的,倒是它上面蓋著的幾張紙,引起了謝文東的注意。
投目望去,只見那些紙上寫著「瓷器」「青銅器」「書畫類」「雜項」等字樣。
忍不住好奇,謝文東讓手下的兄弟把每個箱子都開啟。
沉重的嘎吱聲響起,當每個箱子被開啟的時候,所有的人都瞪大了眼睛,嘴巴也張的老大。
只見箱子裡,靜靜的放著一些陪葬品。這些陪葬品歷經數百上千年,仍然熠熠生輝。每一件器物,都是古代人智慧的結晶。看著塵封了幾個世紀的器物,眾人的心都被這些東西震撼了。
若不是自己,也許這些精美的東西,就留到外國人那裡去了。
好東西啊,真正的好東西啊,這些東西都是真正的國寶啊。想到這句話,眾人的喜悅之情溢於言表。
那感覺,好像從境外追回了一大批的文物。回家了,這些東西回家了。
「把這個箱子開啟。」東心雷指著一個盜墓分子,說話道。
他指的,是這些箱子中唯一沒有開啟的一個。
箱子上面標註著雜件,但和其他的箱子不同的是,這個箱子不但只有其他箱子的三分之一大,還是上了鎖的。
若裡面是其他的東西,東心雷大可一撬了之。但想到這裡面也許是一些價值連城,但易碎的東西,他便有些擔心了。
盜墓分子們早就嚇得膽子都破了,聽到對方有要求,怎麼敢不照做呢。
「我有鑰匙。」一人緩緩的舉起了手
。
謝文東衝他身後的小弟會了會意,那個兄弟很知了的放開了。
那人舉著鑰匙,跌跌撞撞的跪倒在箱子面前。折騰了好久,他才哆哆嗦嗦的將箱子開啟。
箱蓋揭開的那一剎那,一陣黃光晃花了大家的眼睛。
只見箱子裡滿滿一箱黃金。這些黃金皆做成錠狀,碼在箱子裡一摞一摞的。
有小弟數了一下,黃金錠上下三層,每一層足金三十個。
「哇、、、、黃金啊。都是黃金、、、、、」有文東會的兄弟發出驚歎。
別說是手下兄弟了,就是東心雷,袁天仲,甚至謝文東這樣的高層都吃驚不已。
謝文東旗下的資產可謂數百億,可是那基本上都是掛在銀行的一串串數字。
這些數字型現在信用卡上,pos機上,要說今天一下子見到這麼多的黃金,還真是第一次。
「這些東西是哪裡來的?」謝文東指著足下的幾個大箱子,追問道。
那個開箱子的人很有可能是這次盜掘行動的一個頭,他直起身子,不敢有隱瞞道:「這些東西是這一個禮拜挖到的。那箱子黃金,是我們前天晚上從一個耳室裡找到的。本來今天下午就要交給我們的老闆,可是、、、、、」說著話,他看了謝文東幾眼。
「哦?是這樣?」謝文東語氣裡有些懷疑。
聽出了對方大哥的話外之音,那人急忙說道:「大哥,我們只是替別人的打工的,這些事情和我們可一點也沒有關啊。」
「是嘛,這麼多的黃金你們都捨得拿出去,夠義氣的啊。」東心雷插話道。
很明顯,他的話說服不了大家。人為財死鳥為食亡,他不相信,這些人在見到如此多黃金的情況下,還能毫不猶豫的和盤托出。
不用他說,就是傻子都能想到這裡面有貓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