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文東笑著擺擺手,說道:「沒事,讓兄弟們先吃吧。我也不算很餓。」
「哦,我知道了。」東心雷喃喃道。
「東哥,你看那是誰?」一旁的袁天仲突然冒出了這麼一句話道。
謝文東和東心雷聽完後,很自然的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
只見兩個人揹著大包小包的東西從村那邊走了過來,那個方向是去往嘎嘎山的方向。
「來的這麼晚,是不是找到什麼好東西了。」袁天仲輕聲說道。
謝文東打了個響指,說道:「不一定。你看跟在他後面兄弟臉上的表情、、、、」
經由東哥這麼一提醒,袁天仲將注意力從兩人的臉上挪開,他們看到,那幾位兄弟雖然也揹著東西,但是臉上絲毫沒有喜悅之情。
勞累,失望之情躍然於臉上。
「忽忽、、、、」東心雷不想猜測,直接衝那幾位文東會小弟揮了揮手
。
小弟看到東心雷揮動的手臂,馬上放下東西跑了過來。
謝文東看到兩人看了自己一眼,也看到雙靖放下了拿著的包,但是他沒有看到雙靖衝他走過來。
兩人好像說好了似的,放下包後,直接從一邊拿起筷子碗,然後讓人吐血般的吃起飯來。
「該死的,架子這麼大、」袁天仲有些不悅,不過在他發飆之前,那幾位文東會小弟跑了過來。
「怎麼樣,你們找到了什麼嗎?」東心雷著急的問話道。
粗喘了幾聲後,小弟終於平復下來。一位小弟嘴裡白霧噴出道:「沒有。該死的人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東西。兩個人拿著羅盤,在山上轉了十多個小時。」
「怎麼什麼也沒找到?」聽著其他幾人都收穫頗豐,東心雷有些不相通道。
那位小弟接著回答:「東哥,雷哥,袁大哥,事情真是這樣的。
那兩個人不知道在搞些什麼鬼,我們在這十幾個小時內,也發現了幾個盜洞的,就算是前一批的人找的再幹淨,也會遺留下什麼吧。可是他們連看都不看一下,直接走過去。」
他的話,得到了其他兄弟的肯定。大家集體認為,這兩個人就是兩個大騙子。至於什麼找墓尋穴的,都是裝腔作勢,其實一點也不會。
聽著兄弟們的訴說,東心雷的雙臉,變成了和他們一樣的眼色:「東哥,你怎麼看。」
「呵呵,我現在有些相信,這兩個人為何不一般了。等著吧,我相信他們不會沒有一把刷子的。」謝文東捏了捏手腕,笑著說道。
小弟木然,東心雷啞然,袁天仲無語。
最後,謝文東,東心雷等人還是沒有在這裡吃上飯。他們被老者邀請到了家裡,美美的吃上了一頓。
酒足飯飽之後,大家坐在草地上休息
。
東心雷摸著滾圓的肚子,用牙籤剔牙道:「我發現,我有點喜歡上這個地方了。」
「呵呵,的確是個不錯的地方。」袁天仲說話道。
這樣的好日子過了有四天,謝文東本來就是打算在這裡呆幾天就走的,可這地方確實是能讓人心情愉悅。
謝文東遭遇黃金利死亡打擊,一直沒有緩過來。雖然他表面上樂呵呵的,但是心裡面的苦有誰知道。
在這與世隔離的地方,謝文東能夠暫時的逃避自己對自己的拷問,也算是一種心靈治療了吧。
這四天的發生的事情幾乎和第一天來的時候一樣,除了謝文東上山的那一段,剩下的幾乎都是複製過來的。
山民一如既往的熱情,兄弟們一如既往的忙碌。五人一直挖著古墓,帶著東西。而剩下的兩人華靖,錢靖宇一如既往的「吃著白飯」。他們天沒亮就出去,到了大家快吃完飯的時候,他們又扛著大包小包的從山上下來。
一切都顯得是那麼的不可思議,顯得是那麼的平靜。
好像大家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生活流程似的,幾天以後,「雙靖」辦的事也就沒人感覺到奇怪了。
當然,這樣的平靜很快便被打破,該來的,還是會來。該走的,也一定會走。
當日歷劃到第六天的時候,一個驚天動地的好訊息,在山下營地裡砸開發現了一個可能是三國時期的大墓。
這個大墓的出現,很有可能揭開一系列關於嘎嘎山傳說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