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文東眉宇間閃現釋然,他又重複了最後一個問題:「那你怎麼知道,我一定會到這裡來?」
「我並不知道你會到這裡來。()對於你是不是會真的來到這裡,我並沒有抱太大的希望。可裡也只是作為社團資金的一處供應點而已。只不過你的出現,正巧被我安插在隊伍裡的青幫兄弟發現了。」貪狼說這話的時候,語氣中盡顯自豪
。
對方稍微的一點撥,謝文東便明白了這其中的大概。
那個所謂的浙江老闆,其實是青幫的人。他召集一批社會上的亡命之徒為他盜挖古墓,準確的說是為青幫做這樣的事情。
為了便於監控,他們在這些人中,秘密安插了青幫的人。
這麼做既是為了防止這群亡命之徒在辦事的時候不出現意外,又是為了可能出現的謝文東而留的一手。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那個叫做驢蛋的邋遢男人就是你們青幫的人吧。他帶著青銅劍說是逃跑,其實是給你們報信吧。」謝文東問道。
貪狼聽完這話,一陣愕然。他不知道謝文東是怎麼猜出驢蛋是青幫的人的。
頓了一會兒,他才開口:「驢蛋是我們的人並沒有錯,但是向我們報信的並不是他,而是另有其人。」
哦了一聲,謝文東問道:「是村子裡的人?」
話說出的時候,他又覺得不太可能。自己自始至終都是以考古組組長的身份出現的,村子裡的人根本不可能知道這些。
誰曾想,躺了竟然點點頭:「我們在村子裡是安插了眼線的,打你們進入村子裡的那一天開始,我們就得到了訊息。你們的一舉一動都在我們的控制之中。」
「呵呵,有點意思。過程很精彩,我確實是疏忽了。」謝文東拍了拍手掌,接著環視貪狼等人:「我這裡有幾十把槍,你覺得你能跑得掉嗎?」
說話的時候,眾位兄弟再一次的調整了槍口的位置。
只要東哥命令一下,面前的這十來人,立馬就會變成篩子。
當然謝文東知道這種威脅是起不到很大效果的,對方竟然敢上來,就一定有所依仗。之所以那麼一說,是因為他很想知道,對方到底耍了什麼把戲。
果然,在這句話說出的時候,貪狼仰天大笑了三聲:「謝文東,你腦子是不是鏽掉了。我既然敢上來,就有把握敢下去。你要是不想就這麼死的不明不白的話,我就讓你們看一樣東西
。」
感覺情況緊急,且極度危險,東心雷和袁天仲不約而同的擋在了謝文東的身前,保護著他的安全。
他二人的格擋,貪狼眾人熟視無睹。
貪狼說話之間,只見幾十隻手開始運動。它們被肌肉拉伸抬起,運動到了前胸的位置。
幾個「豔舞」前奏的動之後,除了貪狼之外,另外十人的外套都被撩開。
當一排排的金屬線出現在大家的眼前時,基本上所有人都被這種死亡的威脅耀花了眼。
最震撼的時刻到來,貪狼一抖手,從衣服裡拿出一盒香菸,抽出一支吧嗒一下點燃:「這些c4炸藥,足以將這個地方轟平。如果你們不想活,倒是可以試試。」
「tmd,我們死了,你也活不成。」有兄弟紅著脖子,嘶吼道。
貪狼搖搖頭:「能陪著堂堂的文東會大哥一起死,也算是我的榮幸了。放心,你們死了,沒人知道是誰幹的。這筆賬,你的那些兄弟們會算在古墓坍塌啊,古墓裡面的殭屍啊什麼的身上。因為在你們人的眼裡,此次盜墓計劃,是極為隱秘的。外人根本不可能知道。」
「他媽的,我就算是死,也要託夢告訴兄弟們為我們報仇。」那位兄弟已經理智全無,說出的話也沒有經過什麼大腦。
貪狼很得意,非常得意。他做夢也想,謝文東能死在自己的手裡。
感覺情況緊急,且極度危險,東心雷和袁天仲不約而同的擋在了謝文東的身前,保護著他的安全。
他二人的格擋,貪狼眾人熟視無睹。
貪狼說話之間,只見幾十隻手開始運動。它們被肌肉拉伸抬起,運動到了前胸的位置。
幾個「豔舞」前奏的動之後,除了貪狼之外,另外十人的外套都被撩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