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他們已經不會管你們的死活了。你們現在這個樣子,對他們根本沒有任何威脅。也就我們哥倆看你們可憐,幫幫你了。」錢靖宇嘆了口氣,說道。
這也不奇怪,人走茶涼,樹倒猢猻散,有這種的結果也是在謝文東的預料之內的。他擺擺手,問道:「他們在幹什麼?」。
錢靖宇聳聳肩:「盜墓賊還能幹嗎,當然是盜墓了。說來也不太思議,這四個人竟然合在一起,同心出力了。」
「盜墓?我們不是已經在這裡面嗎?」謝文東活動活動了自己的雙臂,正身道。
已經收好了針布的華靖突然哈哈一笑:「我們這還是甬道而已,除了旁邊兩個耳室有一些陪葬品外,真正的寶貝在主室之內
。他們現在正在挖封門的主墓墓門呢。」
「主墓?!那裡面有什麼?」謝文東問道。。
錢靖宇聳聳肩,搖頭道:「天知道。能埋在這裡的大墓,絕非一般的普通人家。他們見錢眼開也是常理了。」
謝文東輕哼出一絲不屑,仰面嘆道:「就算他們能得到寶藏,能不能帶出去,還是個問題。困在這暗無天日的洞裡,氧氣漸漸耗盡,他們這麼做,無非是臨死前的掙扎而已。」
「讓他們去掙扎吧,我們坐收漁翁之利就好了。」華靖突然插話,且笑的非常燦爛。
「哦,怎麼說?」謝文東略感到好奇,不知為何出此言。
華靖敘話道:「烏合之眾始終是烏合之眾,一旦有好處在眼前,絕對窩裡反。而且,他們派別之間的矛盾很深,早就看對方不順眼了。看著吧,我們有好戲看了。」
聽完華靖的話,謝文東微微笑:「希望他們不會讓我們失望。」
這個時候,一邊的錢靖宇轉過身子,替東心雷,袁天仲兩人檢查了身體。
謝文東仔細看才發現,兩位兄弟身上都纏滿了布條。布條緊緊的勒在皮膚上,讓身體內的血液不至於流乾。。
「他們、、、、怎麼樣?」謝文東既擔心又想知道的問道。
錢靖宇很滿意似的點點頭:「死不了,他們兩個的身體素質太好了。昨天的那場混戰,只是讓他們太過勞累了,這才導致的昏迷。現在,我幫他們做了簡單的一些包紮,已經沒事了。」
謝文東聽完高興的笑了笑。只是他不知道,錢靖宇這番話裡有多少善意的欺騙和隱瞞。
看到謝文東的笑容,錢靖宇好似故意和他開玩笑一樣,臉色一正。當聽完他的話,前者才知道這並不是開玩笑。
「我們必須要馬上走出這個古墓,天氣預報上說這裡馬上就要下大雪了
。到時候大雪封山,我們就算是逃出生天,也非得凍死在這裡。」
謝文東聽完還是心裡一抽,接著釋然一笑。自己真可謂是多災多難啊,不過既然老天讓自己還活下去,自己憑什麼放棄。
他安慰道:「天無絕人之路,我相信運氣是站在我們這邊的,我們會度過這次難關的。」「希望如此。」華靖和錢靖宇齊聲回答,而後對視相望,笑了。
看到兩人盡心盡力的幫助自己,謝文東感覺老天對自己真的不薄。如果不是他們,自己和東心雷,袁天仲三人早就成為三具屍體了。。
如果這次真的能夠活著出去,他怎麼著也得謝謝他們。
想到這裡,他突然想起一個自己心裡留藏已久的問題他們的身份到底是什麼。
雖然心裡有這樣的問題,但是他卻沒有問出。這個世界上,還有誰沒有一點屬於自己的問題呢。
既然對方不想說,而那些事情對自己的印象不大,何必打破沙鍋問到底。
謝文東淡淡而笑,突然他的目光落在這條甬道的甬道壁上。
「你們看,那邊是不是有什麼東西?」
「什麼啊?」。
「在你的後面,壁上。」謝文東指了指手,說話道。
順著謝文東手指的方向,拿著礦燈的錢靖宇將燈湊近甬道壁。
只見甬道壁上,胡七八黑的塗了一層黑乎乎的東西。那黑東西像是塘泥,又像是一種黑色的墨汁。
一開始,錢靖宇並沒有看出這上面有什麼東西,留待定眼之後,他咦了一下,接著大叫一聲:「這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