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女人香飄進謝文東的鼻孔內,感受到熟悉的香味,謝文東慢慢的睜開了眼睛。
「我這是在哪裡?」謝文東慢慢的開了口。
一聲冷美的聲音響起:「這是在總部醫院裡。」
謝文東慢慢側臉過來,看到一個長相極為俊美的女郎帶著個黑框大眼鏡,正在低頭翻看著手裡的雜誌
。
「秦霜?!」謝文東像是看到親人般的慢慢叫起。
「當然是我,你沒有見到鬼。」女郎心裡雖然很是激動,但從她的臉上,一點也看不到這種感覺。
她的臉龐冷若冰霜,好像和自己一點關係都沒有。
謝文東聽完,有一種很像坐起的衝動。他掙扎了幾下,發現自己四肢除了繃帶外,就是石膏板,根本動彈不得。
「這是你弄的?」謝文東問道,他記得自己好像是沉到了水底了,沒記得自己身上有這些東西。
秦霜冷美道:「當然了,不是我做的,還是誰啊。要不是我一點點給你的衣服褲子剪開,根本就做不了手術。」
秦霜是謝文東的私人醫生,為人冷豔不善多言,謝文東倒也有些習慣她說話的方式。
不過,聽到自己的衣服褲子被這麼個大美女剪開,還不由得老臉一紅。想到這裡,他忙岔開話題:「我昏迷幾天了?」
「兩天。」秦霜簡單的回答。
「這麼久?」謝文東嘆了一口氣,有些意外。
說話之間,秦霜摘下了眼眶上的眼鏡,一收把雜誌放在床頭。
沒等謝文東反應過來,她動作嫻熟的從大衣兜裡拿出聽診器。
「你想幹什麼?」謝文東有些緊張道,他發現秦霜的手伸到了自己的內衣裡。
秦霜翻翻白眼,嘟囔著小嘴道:「別那麼緊張,我對你不敢興趣。你忘了我的身份了?我是你的私人醫生啊。」
「私人醫生、、、、也不能這樣吧。」謝文東看著一隻雪白的小手伸進自己的懷裡,不由得如臨大敵。
這下,秦霜算是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停了一下,另外一隻手插在腰間,做潑婦狀:「我怕我吃你豆腐?切,別臭美了,得了便宜賣乖。我是醫生,我在給你檢查身體。」
謝文東還從來不記得聽筒要伸進衣服裡面的,他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這個、、、、不應該這麼檢查吧。」
在內衣了遊動一番的小手再一次的停了下來,秦霜依舊是那樣的冷若冰霜:「那是醫生還是我是醫生?這樣聽得清楚些。」
話說到這裡,謝文東也不好多說什麼了。他側過頭,任憑秦霜怎麼「折騰」自己。
大約過了半分鐘的樣子,秦霜終於舒了一口氣:「幸虧你的防彈衣救了你一命。要不然,就憑你這身體,早就撐不下去了。」
「老天是不會讓我這麼早就死的。」謝文東笑著說話。
秦霜一邊幫謝文東整理衣服,一邊擔憂道:「這次的傷雖然沒什麼大礙了,但是我在替你檢查你的身體時,發現你血糖還是偏低。長期這麼下去,你會吃大虧的。」
「血糖偏低?我沒感覺不太對勁啊。」謝文東自覺自己的病已經好了,血糖低的毛病也沒有再犯,為什麼自己的血糖還是低呢。
「現在你雖然沒有感到什麼,但是這並不意味著危險不存在。你需要好好調理,不能在那麼拼命了。要不然,低血糖會要了你的命。」秦霜冷冷說道。
謝文東呵呵一笑:「再等等吧,等我解決了當前的麻煩。那個時候,我就真的會有時間好好休息了。」
「等等?要等多久?五年,還是十年。你總有那麼多事情要做。」秦霜與之反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