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消防栓如此破敗,大家不免有些懷疑,這東西還能擰出水來嗎。
「森哥,你說這東西會有水嗎,我怎麼看懸啊。」有文東會小弟詢問道。
姜森聽完,連想都沒想,便回答:「以前的消防栓可不比現在,它們的水主要是靠水塔供應的。放心吧,只要水塔在,水就有。」
「哦,原來如此
。」大家心中的疑惑解開了大半。可到底有沒有水,還是得看事實說話。
在大家亟待的期望下,一位漢子將消防栓的開關扭了扭:「該死的,鏽死了。」
「別急,慢慢來。」姜森安慰道。
他能不急,可那幾位文東會兄弟不能不急。兄弟們都看著呢,要是連個消防栓開關都擰不開,那豈不被笑話死。
一番扯扭拽拉,消防栓終於鬆動了一些。看到希望的幾位文東會兄弟互相換手,互相努力。
「把總閘開啟,快弄好了。」有兄弟說話道。
那時,守在消防窗旁邊的兄弟開啟了總開關。嗖的一聲,本來乾癟的水管瞬間如一條粗壯的大蛇。
終於,幾滴極黑髮臭的鏽水終於從消防栓口流了出來。
「有水了,有水了。」大漢高興的像個小孩似的大喊。
「大家給讓讓,這水都不知道多少年了,可別濺了大家一身。」有兄弟提醒道。
眾人紛紛往後退,好像遇見定時炸彈般的謹慎。
「垮垮」氣泡在衝擊著管道,發出有水的聲音。
手持消防管的一位虎頭大漢將全身的氣力匯聚右手,猛的一扳開關,
撲哧,開關被他生生扳折,水龍也由此飛濺而出。
呼呼聲響起,一陣極為惡臭的黑水從管道里射了出來。文東會兄弟強忍著難聞的氣味,將水管往下壓,好讓通過下面的門隙流進倉庫之內。
果見水龍在力道的壓迫下,撞擊這鐵門的下端。
「哈哈,這水的味道殺傷力太大了,就是不用電,裡面的人也受不了。」有兄弟看玩笑道。
「是啊,這下夠青幫的狗腿子喝一壺了。看他媽的還囂張
。」有人說話,當然就有人搭話。
眾人滿懷興趣的看著水快而多的流了進去,只不過過了幾十秒,便聽到倉庫內一陣慌亂聲響起。
當然,慌亂聲之外更多是呼天搶地的叫罵和不知好歹的囂張。
姜森聽著裡面越來越難聽的聲音,對著早已準備好的幾位兄弟一點頭。
「關掉總開關,我要動手了。」一個聲音響起。
時間不長,水柱便消失不見,乾癟的消防管被扔在地面,沒人理會。
文東會兄弟得到了姜森的命令後,將分開的兩根電線其中的一根伸進惡臭的水裡。
剎那間,只聽見倉庫裡一陣慘叫。裡面的血肉導電之軀在強大電流的刺激下,肌肉迅速抽搐發生**。
一個個坐在水裡,抵住大門的青幫幫眾被點的手舞足蹈,剎那間便被卸去了所有的戰鬥力。
有些青幫小弟坐在裝滿絕緣瓷的箱子上,他們本來不應該被電倒的。可因為不明緣由的拉扯,好心辦了壞事。不但沒有救下其他的同伴,還把自己給搭了進去。
「一二一,一二一、、、、、、」門外再次傳來咚咚咚的撞門聲。
幾十箱絕緣瓷怎麼能抵得住那麼強大的衝擊力,只聽了咚咚不過五次,箱子便被推到,倉庫門嘩啦一聲被頂開。
「不許動,不許動。」早已準備好傢伙的文東會兄弟魚貫而入,將開山刀架在敵人的脖子上。身體都不能動彈一下的眾人哪有反抗之力,紛紛束手就擒。
姜森就是這樣,兵不血刃結束了最後的戰鬥。
「森哥,不好。這邊的牆被砸開了,有人逃了出去。」黑暗中,有兄弟發現了一個並不算很大的大洞。
情況如此,就是傻子也想得到,有人從這個洞裡逃走了。
「趙龍到哪裡去了?」一位滿臉橫肉的文東會兄弟抓起水中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