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博沒有說話,只是微微的頷首,接著莞莞一笑,開啟了車門。ps。值此新春佳節,三少向一年來支援我的兄弟姐妹們,致以最真誠的感謝。沒有你們,就沒有三少,三少在這裡感謝你們。執手彎腰叩拜。祝大家在新的一年裡,心想事成,鴻運當頭。學習進步,恭喜發財!
就在大家以為他要出去的時候,褚博突然一縮腿,又關上了車門
。
「我想到了一條妙計。」褚博突然冒出這樣一句話。
「什麼妙計?」孟旬奇怪的問道。
褚博一邊給兩支手槍安上消音器,一邊喃喃而語:「麵包車內的綁匪起碼超過五人,要想複雜的車廂裡,將他們完全擊斃,這種可能性幾乎是微乎其微的。唯一的辦法就是將他們引誘出來。」
現在的綁匪有如驚弓之鳥,要想讓他們下車當活靶子,幾乎是痴人說夢。
蔡國勝雖然心裡一陣疙瘩,但還是以極耐心的語氣問道:「褚先生有什麼好的辦法?」
吞吐之時,褚博已經收拾好了傢伙,開啟了車門。他沒有回答蔡國勝的問題,只是意義深長的說道:「看我的吧。」
車門咯咯一聲被開啟,再砰的一聲被關上。
看著褚博將手插在衣服袋裡,慢慢朝著麵包車的方向走去,蔡國勝靜默片刻,終於憋不住的失聲問道:「孟先生,你的這位兄弟的能力到底怎麼樣啊。要是驚了綁匪,可就麻煩了。」
很明顯,相對於陰冷殺氣騰騰的褚博來說,他更願意和外表感覺文質彬彬的孟旬說話。
孟旬也不知道褚博到底想的是什麼法子,不過他對自己的兄弟有信心:「放心吧,蔡局長。我的這位兄弟的身手,智慧,絕對不是你的那幫手下能比的。放心吧,會讓你的兒子安安全全的回到你的身邊的。」
蔡國勝恩了一聲,也算是表示預設了。
且說孟旬雙手插兜,慢慢朝麵包車的方向慢慢走去。
前面的道路整修已經到了尾聲,因為大型機械需要運動開來,現在馬路上的汽車基本上已經停了下來了。
當然,這也給了褚博以很好的下手機會。
雖然現在是晚上,但是馬路上的汽車車燈和路邊的路燈還是給出了足夠的光線。
時間不長,褚博已經到了麵包車的尾部了
。麵包車車窗上的玻璃都是黑色的,褚博無法從外面看到人質的位置。不過,常識告訴他,人質一定在後面的車座上。
左右看看,褚博將側腰的一個口袋揚起,口袋揚起方向真是麵包車輪胎方向。
只聽噗的一聲,一粒快速飛動的子彈從褚博的側腰口袋裡飛出,緊接著以極快的速度插進麵包車後胎裡。
再又是砰嗤的一聲,輪胎因為部分撕裂,而發生爆炸。
車內的人沒有感覺到什麼,倒是外面的人聽見砰的一聲大響。
「怎麼回事?輪胎好像紮了。」司機從開著的視窗位置,也聽到了外面的聲音。
「不會是敵人吧。」車內的綁匪頭目警覺道。
說完話,周圍的幾個綁匪揚起了手裡的槍。
知道車裡的人肯定做好了射擊的準備,褚博小心的朝司機的位置走去。
「嘿,哥們,前面發生了什麼事了。」褚博朝著一口的東北口音猥瑣道。此時,他故意做出寒冷縮成一團,身體還微微發顫的姿態。這個樣子,的確給人以幾分猥瑣的樣子。
這種猥瑣騙過了見多識廣的青幫殺手,那位司機將準備揚起的手槍壓下。怒道:「給老子滾,要知道自己看去。小屁孩子。」
聽到最後的那幾個字,褚博差點笑的噴了出來。還出來沒有人敢這麼說自己,對方可真的是活的不耐煩了。
他不動聲色,「怯怯的」提醒道:「你們的輪胎爆了,也不知道是哪個酒鬼,竟然把啤酒瓶扔在大馬路上。」
果然,自己不是聽錯了。自己車的輪胎果然爆掉了,這該如何是好。
揮手示意驅趕褚博,去去去,小孩子到一邊去。司機扭過頭來,問後面的老大道:「高大哥,我們的車子被啤酒瓶扎破了。現在該怎麼辦?」
「該死的,怎麼出現這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