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身一躍,險險避過奔馬,挺身而起,大聲吼道:「別慌!別亂!你們這群愚貨,手裡拿的是燒火棍嗎……」任憑他如何叫罵,沒有一人理他。張目四望,營中大火熊熊,到處都是敵人。自己好不容易拉起的萬餘人馬,四散逃竄,甚至還有人跪在地上,將兵器高舉過頭頂……
牙關幾乎咬碎,他狠狠一跺腳,罷了!今天認栽!老子名聲在外,再重新拉起隊伍!身前身後,殺聲四起,王善一驚,俯身抓起兩把泥抹在臉上,混進人群,低頭就跑。不對!怎麼都往北跑?那裡是湖!這幫吃貨,豬狗,人家沒殺你,倒自己跳湖尋死!
拼命擠出人群,正欲沿著湖岸向東跑,冷不防一人厲聲喝道:「王善休走!」側頭一看,一五短身材的漢子,手持兩柄短刀,正奮力追來。
這番苦也!
王善暗叫一聲,雙腿發力,死命奔東狂奔!那背後的漢子,雙刀換作一手拿,從懷中摸出一物,腳下不停,沉聲喝道:「中!」果然,前頭王善應聲而倒。那漢子一喜,便急步上前,人還未到,倒地的王善突然躍起,手中寒光一閃。那漢子心頭一凜,急用雙刀格擋。一聲脆響,王善那刀正砍在胸前,若不是及時反應,豈不遭了他的道?
王善一擊不中,回刀猛攻,刀刀致命。那漢子卻也不慌,先前還敏捷的閃躲著,突然將身一矮,竟從對方胯下鑽過,雙刀同時劃過王善雙腿。一聲悶哼!王善站立不穩,跪倒在地,以刀支撐,還想再起。那漢子一對雙刀,卻已架在脖子上。
「暗青子李貫?」腦中閃過一個名字,王善失聲叫道。
「你也知道爺爺大名?」李貫雙手一緊,那刀已劃破皮肉,王善負痛,強忍著不吭聲。
「李貫大名,江湖上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好漢,今日王某認栽,但求放我一條生路。等我重整人馬,願與兄弟共……」
李貫不等他說完,一口截斷:「呸!你算個甚麼東西?爺爺現如今追隨靖綏營徐衛徐副使,吃朝廷,用朝廷,殺個賊還有三貫賞錢。眼下逮了你,大功一件,指揮使必有重賞!跟你作草賊?揹你孃的時!起來!」
王善心知,若被他捉去,落在徐衛手裡必死無疑。一緊手中鋼刀,便打算拼個魚死網破,主聽背後李貫冷笑道:「信不信爺爺把你手筋挑了?」
..............
一言既出,八馬難追!第三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