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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 秘密抓捕(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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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宰相公何出此言?」弗昉臉上。那一貫的從容儒雅之色消失不見,目光已經變得冰冷。

「金賊,欺人太甚!簡直視我大宋如無物!你出使我朝,意圖麻痺我君臣。你的隨從四處活動。刺探我軍情防務。你真當我不知?」李綱義正辭嚴,聲色俱厲。

韓昉身體不由自主戰慄一下,難道」忽見一人來到李綱身邊,約莫二十左右,身形提拔。輪廓分明五官俊秀,眉宇之間英氣勃勃,一雙眼睛炯炯有神,似能洞人肺腑。對李綱耳語幾句後,李綱面露喜色,頻頻頜。

「這位是?」韓昉下意識問道。

李綱一聲冷笑:「他就是將你家二太子擋在黃河之北五天五夜過不來的徐衛!」

韓昉聞言,目視徐衛良久,點頭道:「果是少年英才,真乃將種也。」略一停頓,輕笑道「大廈將傾,獨木難支。南朝雖有忠心為國之士。又有悍不畏死之將。奈何」。

李綱勃然色變,厲喝道:「住嘴!小。

輛雙馬車緩緩駛來。徐衛問道:「自己上去,還是我幫你?」

韓昉默然,身後那神情剿悍的隨從聽了這話,突然往前一靠,擋在他面前。幾乎同時,莖肆內出來七八人,將他們不遠不近的圍在中間。韓昉環視之。才知對方早有準備。馬車在旁邊停下,李綱神色冷峻,沉聲道:「請吧。」

望著馬車駛出城外,李綱剛剛鬆了口氣,忽又一拍手,驚道:「不好!還有館驛,」

「李相勿憂,卑職早已派人去了。」徐衛笑道。

李綱聞言,欣喜不已,徐衛這般年輕,辦事卻如此牢靠1這回說什麼也要在官家面前保奏。非把他弄上去不可!

九月初九,重陽佳節,按規定文武官員都有「朝假」一天。恰巧靖綏營今天歇息休整半日,徐衛安排好營中事務之後,又到李貫處檢視關押的韓昉等人一遍,便趕回城裡。本欲與家人團聚。可到家後得知,徐太公早領著全家老小按照重陽習俗,登高望遠插菜荑去了。在家中呆了一陣,煩悶得緊,遂脫了官袍小改換便裝,金帶魚袋盡皆取下,手搖一柄西川摺紙扇,也學學那文人雅士的風範。並未帶隨從,隻身一人便出門去。

雖然時常出入東京城小可由於忙著練兵,從來沒有好生遊覽過。徐衛便從西水門出,至御街。再向東而行。如今的京城,已經完全恢復寧靜。百姓們的臉上再也找不到一絲一毫的憂愁。無論商鋪、酒樓、茶肆,都人滿為患。徐衛閒庭信步一般,一會兒到商鋪逛逛,雖然並不買什麼東西。繼而又到酒樓瞅瞅,沒想到還真遇到幾個相熟的官員。只是大家都在放假,不好打擾,招呼一聲便辭別而去。後來再到茶肆坐坐,讓茶博士倒上一茶清茶,聽那說書先生講些隋唐英雄,鄉間異事,時間倒也打得快。

估計時辰差不離,也該回去瞧瞧老爺子是否返家了茶資,叉搖著紙扇沿著街邊路漆回講家有」店面頗大,架上貨物琳琅滿目,生意像是不錯,十數個客人三三兩兩聚著。徐衛突然現,那店裡客人見他進來,都多瞅兩眼,姑娘們甚至掩嘴偷笑,竊竊私語。仔細一看,怎麼客人全是婦道人家?

靠近櫃檯一瞧,原來這是家專賣金銀飾,胭脂水粉的店鋪。正當轉身離開,忽聽背後一人叫道:「哎小官人留步回頭望去,便見一大腹便便的男子,居然穿一身絲制直綴,頭頂戴頂紗帽,還故意用金線拈邊。臉上沒有一絲皺紋,活像個慢頭。嘴上兩撇短鬚,這形象要說不是商人誰信?

「作甚?」徐衛問道。

「怎地晃一眼就走?我這店裡東西不好?。那掌櫃笑眯眯的靠過來,他本生得長大,非要貓著腰,看起來就像是比徐衛矮半頭。

人家笑臉迎人,徐衛也很客氣:「那倒沒有,只是,來錯了地方,這裡是娘子們」小。

「哎,誰說這裡娘子們才能來?小人七尺之軀不還做這買賣麼?來來來小官人請移尊步,我這處可是東京城裡老字號。上到七八十歲的老太君,下到十七八歲的小娘子,都用小店的東西!」這掌櫃說話語雖極快,卻吐字清楚,絲毫不含糊。

徐衛啞然失笑:「七八歲的老人家,還用你這東西作甚?」

「嗨,這小官人就不明白了吧?那七老八十的老人家,用了我的東西,說返老還童那是吹的。但年輕個十來歲總沒問題吧?怎麼樣,給家裡娘子挑兩件?回去以後還先藏著,甭拿出來,等用了晚飯,洗漱完畢,往那妝臺上一放,自己裝個沒事人一樣。猜猜娘子看到會怎樣?」這些上但凡生意人都有些巧嘴,死的都能吹成活的,但像這位掌櫃一樣,不但要做生意。還幫你設計橋段到是少見。

可即便他再能忽悠,徐衛卻是油鹽不進,笑道:「暫時還再不上,告辭。」

掌櫃聽罷。一雙小眼在他身上滴溜溜亂轉,快走兩步上前攔著。一臉神秘地笑道:「我看相公不是凡人吶。」

這人雖聒噪。倒還不惹人厭,徐衛遂將摺扇一收,問道:「怎麼說?小。

「小官人雖著便裝,卻難掩這身卓爾不群的風姿小人這雙眼睛閱人無數!還沒看走眼過小小、官人想必就是胖掌櫃臉上笑容越曖昧,「罷罷罷,今具遇到貴客小店蓬聳生輝!這樣。但凡小官人看上的物件,小人一律八折!便是虧本,也要交這個朋友!」

徐衛聽罷暗思,難道他認識我?人家把話說到這份上了,好像不買上幾件倒顯得小家子氣了。正想過去隨便挑挑,忽然停步,瞄著一臉殷勤的掌櫃笑道:「且慢,掌櫃的,你到說說,我到底是誰?。

「小官人如此裝扮,想是不欲引人注意小人哪能那般不曉導?」掌櫃笑得像個開花饅頭。

徐衛點點頭。腳網一抬,又笑問道:「無妨。你直管說,我終究是誰?」

胖掌櫃乾笑幾聲,一時為之語塞,剛才還口若懸河,詣滔不絕,此時卻吞吞吐吐說不話來。往常這招萬試萬靈,只要遇到那氣度不凡,衣著光鮮之人。便拿這手誆他。最後對方總會架不住臉面與熱情,慷慨解囊。不想今日遇到如此難纏的主。徐衛見狀,哈哈大笑,上前拍拍他肩膀說道:「走吧,挑幾樣

掌櫃一愣。趕緊上前引領。徐衛最後買了玉女桃花粉、畫眉墨、胭脂等物。回去送給嫂妓三姐也好。掌櫃親自給他打包好後,笑容可掬地遞過來:「多謝,一貫錢。」

徐衛付完帳。又瞧見旁邊那櫃上擺放著不少金銀玉器,其中有個鐲子他多看了幾眼。手鐲嘛,不就是個圓圈圈麼?可這支鐲子卻有約兩指寬的空缺,通體碧綠,造型別致,宛如一彎新月。

掌櫃見他盯著那隻鐲子看,心頭一喜,忙道:「也替小官人包起來?。

「你塞一堆胭脂水粉給我,都不知道該送給誰,還買鐲子?」徐衛笑道。

「那打甚麼緊?便有心儀的女子,買去送她,既體面又堪用,豈不兩便?」這做生意的,但凡還有一絲希望也不會放棄。

徐衛聽了這話。一時沒作回應,若有所思。

陣之後。點頭道:「好,什麼價?」

掌櫃卻不急於討價還價,而是介紹道:「小官人好眼力,一眼瞧上這極品翡翠!你瞧瞧,沒一絲雜質!這可是從石頭中部切割出來的!」

徐衛自然知道他是什麼意思,笑道:「少喘噓,說實價。」

「哎呀,不瞞小官人說,這隻鐲子本是人家預定的,只是一時沒來取罷了。不過。我跟小官人投緣。五十貫。我給你包上掌櫃像是極為內疼一般。

徐衛聞聽。點了點頭,掌櫃心頭一喜,正要拿出鐲子裝好,卻不料徐衛伸出一個指頭:「一口價,十貫!」

掌櫃一愣。苦笑道:小官人,你這就,有點那啥,」

「不賣拉倒徐衛說著就往走外小樣,中國商人這討價還價的套路,真是千年不變。

果然,還沒走到門口呢,背後就響起胖掌櫃的呼聲:「好好好」官人留步,賣了賣了。小,

「九貫!」徐衛停步,回身說道。臉上,竟帶著戲詩的笑容。

「這」掌櫃真鬱悶了,先前妝粉胭脂其實哪值一貫?他卻不還價,還以為是個棒槌呢,這麼看來,這就是個猴精嘛!

「一共十貫錢。整數,多好算。」徐衛嘿嘿笑著。

掌櫃再沒了先前的熱情,裝好鐲子交給徐衛,結算完畢,待其走後,掂了拈手中錢。正曬巴嘴時,便聽旁邊渾家說道:「當家的,你可知他是誰?小,

「我管他是誰,我只認礙手裡這東西。」掌櫃笑著將錢入櫃。這等富家子弟,錢多人傻,今天這個雖然精明些,可到底還是買了,只不過少賺他一些而已。

「瞧你那德性,他就是徐衛。」

掌櫃聽的一怔。啥,他就是徐衛?阻金軍於河北五晝夜的那位?嗨,早知是他。還打甚麼八折!至少也打七五折才是!(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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