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衛端起茶杯小卻一口沒喝,眼睛盯著那張地圖,沉聲道:「你就是我軍的眼、耳、口、鼻。我做的任何決定,都參照你部意見。」
李貫聞言,一時怔住。那雙小眼轉個不停,突然問道:「指揮使,卑職斗膽猜測小待戰事一起,我部是否不會和主力並肩作戰?」
徐衛心頭一喜小稱讚道:」州黯,你說到點子卜了,你部將在另個小戰場卜撕
「指揮使的意思。是讓我部僅僅成為細作?。李貫問道。
徐衛眉頭一皺。笑道:「僅僅?李貫,你太小瞧「細作,二字了。
況且,細作並不能完全概括你部性質。罷了,將來你自會明白。總之你記住,不要妄自菲薄,你李貫的部隊,與楊彥馬泰一樣小都是我虎捷鄉軍的頭等主力!對於你李貫,我會比親兵還要倚重!」
雖不知指揮使專門組建一支細作到底是何用意。但李貫卻極受鼓勵,起身拜道:「卑職一定盡心
徐衛點頭道:「我最看重你一點,你雖是江湖出身。但說話做事都很實在頓了頓。命其坐下,思量一陣,鄭重道「今天叫你來,是有件事情交給你去辦。」
「指揮婦旦請吩咐」。李貫正色道。
「我要你立即選派得力之人,離開東京,前往滑州至大名魏縣李固渡一線。我會批給你足夠的錢糧戰馬,切記,有任何風吹草動,我要第一個知道。至於怎麼安排,那是你的事。轉告弟兄們,只要任務出色完成,我不會吝惜獎賞徐衛吩咐道。
李貫心思,自己部下士卒,大多是山東大名之人,十分熟悉那邊情況。這個任務。並不難完成。當即領了軍令,便要辭去安排。
徐衛叫住他:「再說一次,有任何風吹草動,我要第一個知道」。
大宋靖康元年九月,在經過數月休整之後,金國再興問罪之師,南下攻宋。其進軍路線雖然大致不變,但女真人明顯吸取了上次南下時,東西兩路不能協同呼應的教。有意加強了西路軍兵力,其目的,在於攻陷太原。以打通西路,使東西兩軍能順利會師,齊攻東京。
河東制置使种師中,連番上奏朝廷請求支援。可這位老將望眼欲穿,等來的卻是粘罕排布在太原城外,一望無際的茫茫兵海!而此時,趙桓在經過御前軍事會議之後決定送往太原的物資糧餉,才網剛走出東京城門。
銀術可兵敗太原後,种師中用麾下數萬部隊,加強太原以及周邊防務。壽陽、文水、榆次等縣都駐有兵力,太原更是在有限條件下,被他最大程度的加固起來。為保衛太原立下漢馬功勞的王稟,正式官拜都統制,全面主持守城軍務。
粘罕見太原嚴陣以待,決定故伎重施,先掃清太原外圍,再全力進攻。第一個目標。就是太原西面,東靠紛河的文水縣。文水守將張思正,曾與姚平仲合力鎮壓方臘起義,立有戰功。見金軍來攻小指揮士卒拼死防守。當天,又夜襲金營,斬數百級而還。
出師不利,讓性情暴躁殘忍的粘罕十分惱火,下令不惜一切代價,攻陷文水,屠盡全城。此時,短暫的勝利讓張思正腦袋熱,克率軍出城,與金軍排開陣勢,意圖硬碰硬打一場。可在女真人奔雷閃擊之下,所部大潰,張思垂急率殘部逃往紛州,等待西軍折可求部。粘罕大喜,催軍急攻榆次,一連厚戰十餘日,榆次不破。
與西路軍的鬱悶相比,金軍東路斡離不所部似乎更加不順。在進攻真定一時難以破城的情況下,又像上次一樣,趨軍南下。可這次,他們赫然現,大宋河北已成鐵櫃一塊。幾乎所有重要州府,都堅壁清野,固守不出。無論攻向哪一座城池,都會遭到當頭一棒。
斡離不雖手握數萬精兵,卻苦於無法施展。遊走於大宋河北之地,處處碰壁。此時。熟大宋軍情的郭藥師向他建議,宋軍只會龜縮於城郭之中,必不敢出城野戰,不如揮軍直趨黃河南渡,攻向東京。斡離不一來見宋軍有備,二來擔心後路被抄,補給不順,沒有采納郭藥師意見。率軍返回真定,繼續圍攻。如此一來,金軍此次南下,便有別於上次的高歌猛進。兩路大軍分別停於太原真定二府。
時間,河北各地的守將紛紛向朝廷報捷請功。這個說,金軍攻城,我部頑強抵抗。殲敵數千。那個講,我擋金軍於城下,便其寸步難行,死傷甚眾。若把這些戰將所報軍嘟加起來,便會現一個有趣的現象。那就是:若真如他們所言,那斡離不的大軍都該損失一半了。
趙桓在東京焦急地等待訊息,確切地說,是希望得到勝利的訊息。當河北報捷文書雪片般飛來時,他歡喜了,振奮了,信心再度樹立起來了。於是。興奮的趙桓下了一道詔命」(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