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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八章 激戰正酣(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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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率一千重步,截殺南面來敵!」徐衛喝道。楊時亦裝備整齊,領命而去。

此時,金營中混戰正酣。宋軍突然襲擊,的確打了女真人一個措手不及。可等他們穩住陣腳後,從心底對宋軍的蔑視立時轉換為巨大的心理優勢,再加上與生俱來的刻悍本性,使得他們迅打了起反擊。沒有千夫長萬夫長的指揮。女真將士人自為戰,無論步騎,皆一往無前!徐勝、馬泰、陳虎、宋達四將的騎兵甚至沒能在金軍大營中心會師,就被阻擋下來。騎兵一旦失去機動性,而又被擠作一團的話,當年相州遭遇靖綏營的金軍冤魂會告訴你結局是什麼。

馬泰身軀奇偉,披重甲,戴兜鑑,手裡一柄大斧挾開山之威橫掃!無論是人是馬,敢擋者,俱為肉餅!一斧下去,將一名金兵連人帶馬砍殺當場,忽然瞥見有禿頂金環的金將,背鐵鎧,手持一刀,腰懸兩刀,背後,:二弓。步戰無人能擋!眨眼點間,點淬續格殺四名宋,六殺一人,嘴裡必出野獸般的嚎叫!此時,那金將也看到了馬泰,突然加快腳步,虎吼而來!

心裡一慌,正想維動坐騎迎敵時。

胯下戰馬卻因負荷過重,馬失前蹄,將他掀翻出去!幾在同時,除了那金將,至少三五件兵器同時招呼過來!馬泰被摔得夠嗆,心裡正慌時。又聽慘叫四起。急忙爬將起來,一看,卻見徐勝手持掩月刀,上下翻飛,匹練一般斬將開來!

「徐四哥!金賊甚多,遮掩不住」哼!」一聲悶哼,馬泰背後遭到重擊!直打得他眼前黑,陣陣眩暈。猛然回去看,只覺眼並什麼東西一晃,腦袋上炸雷般轟然作響,耳裡也似群蜂亂舞,嗡嗡不絕。

「馬大!馬泰!起來!」徐勝殺得人馬俱塗血汙,見馬泰龐大的身軀搖搖欲墜,四周金狗群起而攻,大聲吼道。本欲相救,奈何被打得找不著北的部下擠在中間,脫身不得!正驚急交加之際,忽見馬泰那柄大斧再度揮舞起來,近身者無不後退!有一敵退卻不及,竟被大斧撞擊,直跌出三步開外,再也爬不起來。徐勝環視四周,見金軍化巢而出,難以計數。恰在此時,聞得金聲大作,趕緊吼道:「撤!快撤!馬大,走!」可四周嘈雜,馬泰似乎沒能聽到他的話,仍使大斧,左劈右砍。但見團團血花飛濺,擋者披靡。身邊敵寇越聚越多,馬泰拼盡全力,突然腳下一滑,仰面栽倒。四面之敵一擁而上,長槍彎刀一起招呼!

「九哥!楊彥!」馬泰極力掙扎,狂聲大呼,語氣中,竟有哭腔,充滿絕要!

數千宋軍騎兵蜂擁往外撤出,女真將士全力追擊,兇性大!宋軍一路丟下屍,急向西面撤去。

就這等模樣,也敢摸營?也敢騎馬?也敢稱軍?此時,女真勇士心中對南軍的鄙夷已到無以復加的地步,竟不顧營中大火四起,只管追殺潰師。方追出大營不到兩箭之地,許多女真士氣都聽到一個奇異的聲響,漸行漸近。張目眺望,只見前方一堵黑牆穩穩推進,不斷出鏗鏘之聲。又往前追出數十步,前頭金軍赫然現,數百上千的南軍步卒列成方陣,大步而來。士卒全身罩甲,頭戴兜鑑,一手持刀斧,一手椅長盾。刀斧擊打盾牌,出響亮的撞擊之聲!非但如此,這部南軍士卒嘴裡,配合著行進腳步,整齊地呼叫著號子。

女真士卒雖不通漢語,無從知曉南軍士卒喊的什麼意思,但見其軍容鼎盛,步伍整肅,也不敢小覷。可一想到這是宋軍,天底下最懦弱,最無膽,最懼死的軍隊,況且不過千把人馬,心中底氣徒增。騎兵催動坐騎,步卒加奔跑,直向來敵衝擊而去!

徐衛在後方腳踩馬鐙直起身子,遠遠望見南北兩面皆有金軍追擊而出,且與自己的重灌步兵交手,臉上終於有了笑意。一屁股坐回馬鞍,眼中精光一閃,舉起右手號令道:「擂鼓!進兵!」可這金營南北兩面皆在混戰,正面又布有陷坑,從哪進兵?

戰鼓雷鳴,聽得還未集參戰的將士們心神激盪!

「殺!」陣中突然爆出一片吼聲,這支部隊,既不是虎狼鐵騎,也不是重灌精銳,人人皆穿皮甲,亦無長兵,只腰裡懸著手刀一柄。六人一隊,圍著一架壕橋,約有四五十架。徐衛軍令一下,數百兵士,數十壕橋齊齊動,直線向金營衝去!兩人在前拖,兩人在中推,兩個,在後頂,那一丈四尺長的壕橋車飛向前!

背後鼓聲震動,金營已經在望!壕橋部隊到達之後,吳階張憲的弓手步兵立即讓道!那壕橋的形狀,與板車無異,只是更長更寬,上覆木板,如同平地。一旦吳張二將所處之地,每車壕橋前面計程車卒統統後撤,六力合力推動!

只見四五十架壕橋紛紛著金軍營寨而去,突然!一輛壕橋車前頭一挫!士卒無論如何使力,再也休想推動半分!低頭一看,卻見兩個車輪均掉入陷坑之中。那坑裡,不是石灰就是利刃!可推車之卒並不慌亂,六人在後配合,將壕橋位置擺正,高低放平。不多時,數十架車絕大多數都陷入坑中!可這樣一來,金營之前,卻已成了坦途一片!

「弟兄們!隨我殺進營去,屠盡金狗!」張憲一馬當先,飛奔而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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