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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章 擾敵軍心(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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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令給鳥家奴送禮。」宋軍使者一語即出,先驚了耶律馬五及帳中漢臣!你道鳥家奴是誰?正是粘罕的小名!

馬五不敢弓上向粘罕解釋,遂用漢話向使者問道:「你如何得知元帥小名?」

「這算得甚麼?粘罕的祖先叫劾者,劾者與其弟劾裡缽同府而居。後來弟弟作了女真之主,哥哥卻落得雞飛蛋打。再後。盈歌為女真之主時,念他可憐。就命他兒子撒改作國相。粘罕就是撒改的長子。」使者如數家珍,將粘罕底細往上揭了三代。

直駭得馬五膛目結舌,宋軍中竟還有如此人物?對女真瞭若指掌!

但觀這使者相貌氣度,心裡又生疑,立即問道:「你在南軍中身居何職?」

「副兵馬使。」僂者回答道。

什麼?副兵馬使?也就是說,這廝連個九品都不是?馬五知道宋軍軍制,凡百人為都。步兵一都設有都頭副都頭,馬軍一都設軍使,副兵馬使。此人不過是個副都頭的級別,斷然不會知曉女真內情,必是上頭交待。想通這一層。馬五喝問道:「你是何人部下!」

「左武大夫、帶御器械、樟州刺史、兩河忠義巡社巡檢使、虎捷都指揮使徐衛。」使者報出一長串頭銜,可馬五隻聽進去「徐衛」二字!

宋金之間,往昔從來瓜葛來往,海上之盟約定時。方始聯絡通使。但即便如此,也不可能盡知元帥底細,這徐衛難道從前周遊列國?倘若當真,此人當為女真勁敵!

那粘罕及一班金將,只聽他兩嘰哩呱啦,也不知說些甚麼。粘罕心裡焦急,連聲催問。馬五這才用女真語報道:「這使者奉其長官之令,來給元帥送禮。」

「送禮?這粘罕一時怔住。

馬五滿面嚴肅。來到使者面前,接了匣子,先自開啟一看。突然之間,神色陡變!重重蓋上之後,臉上陰晴不定,禍事了!

帳內文武見他如此模樣,人人都一頭霧水,你看到稀奇物件了?至於驚成這樣?

馬五轉身將那匣子呈到粘罕帥案上,後者開啟一看,竟是顆人頭!宋軍將領為何送顆人頭給我?可仔細一看,他覺得這顆頭顱頗為面熟,王訥!這竟是王訥的首級!

「將此人拖出去。五馬分屍!」粘罕怒髮衝冠,歇斯底里地吼道。

眾人駭了一跳。紛紛擁上前去,待看清匣中之物時。個個心驚!王訥乃二太子麾下謀主,才智過人,素被倚重,為何,,

帳外衛士聞聲而入,扯了那使者就往外拖,又是馬五喝住,疾聲對粘罕勸道:「元帥,此人萬萬殺不得!」

「南人膽敢如此!如何殺不得!」粘罕雙目盡赤。面目猙獰可怖。

「王訥首級既然到了此處,二太子軍中必有變故。訊息一傳開,軍心士氣皆受影響。若殺此人,反到顯得我心虛。況且。此人不過南軍中一無足輕重的小卒,殺之無益。」馬五解釋道。

看樣子,粘罕氣得不輕,不過他對馬五似乎格外器重,因此咬牙道:「趕出去!讓他回去告訴宋軍主將,明日我必起大軍滅他!」

馬五見活女、銀術可、突合速等將皆挺刀欲殺使者,慌忙擋住,問道:「宋將還有話麼?」

「我家都指揮使說了,這只是開始。」使者看來也是心生懼意,不如先前鎮定了。

「去吧!」馬五喝道。

使者走後,滿帳之人議論紛紛,王訥是二太子臂膀之臣,他的首級怎會被宋軍送到此處來?二太子那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開戰之前,東西兩路職責分明。河北之地無險可守,一馬平」因此二太子率各族軍隊長驅直入。按時間算,他現在應該已經將東京圍住才是。可既然如此,王訥又是怎麼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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