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宋閥》小說信息

第二百三十二章 謀劃陝西(第2頁,共2頁)

字體:

沒等丈夫說話,她又道:「你可別動任何東西,一地軍政長官,讓人看見了笑話

徐衛卻不理她,東張西望一看。現案板上黃瓜還沒切,挽起袖子上前操了傢伙,嚓嚓嚓一陣響,動作倒是十利落,可剛沒幾下,一刀切在手指上,鮮紅的血立時湧了出來。染得那黃瓜片煞是好看。

張九月聽得刀落在案板上的聲音,急忙回頭一望,見丈夫戳著個手指正在那兒看呢。臉色一變,扔了菜鏟奔上前,二話不說一把扯過徐衛左手,將手指含在嘴裡吸起血來。徐衛見她緊張的模樣,倒有些不好意思,訕訕道:「什麼破砧板,根本就不平。」

張九月吐出了血水,嗔怪道:「你看你,叫你別動別動非不聽。你那是提掩月刀的手,使不慣這菜

徐衛還想嘴硬,卻見娘子拉著他到牆邊,從壁上撕下來一個蜘妹藏。掀開外面那層帶著油灰的,將裡面潔白的一塊纏在指頭上。蜘妹窩還有這作用?分明是天然創可貼嘛。

「官人且去院裡坐著,黃瓜拌好我就來。」張九月檢查了一遍之後。對丈夫說道。

徐衛知道自己在這裡只能添亂。就悻悻地出了廚房,到中庭瓜架下坐定。仰頭從架上摘下一串葡萄,也沒洗,就吃了起來。趁著娘了沒來,他開始琢磨起來,以目前局勢來講,以後可能就在陝西紮根了。兩三年之內,宋金之間只有小爭。沒有大戰,這是一段寶貴的展機會。若是條件允許,本該強兵豐財。但自己現在兵權在手,財政卻沒有權力過問,軍餉裝備都是上頭拔給。不過胡茂昌此來,可能會有意外收穫。

朝廷目前的大政方針,是想休養生息,積蓄財力物力,以陝西為屏障對抗女真。這毫無疑問是正確的。可是官家到底是走不走?如果走。那是遷都還是退守?那又遷退到何處去?關中?南方?

歷史匕,趙構將行在設在杭州,那是被趕過去的。現在趙桓看樣子是已經意識到東京不可守,可大臣們反對意外很多,因此猶豫不決。如果皇帝退守關中,不用想也知道肯定往京兆府,如此一來,陝西六路就等於在朝廷眼皮子底下,對自己可以說是不利的。如果朝廷退往南面。山高皇帝遠,就是大展拳腳的時機。現在,陝西六路里,大哥是涇原大帥,四哥知華州,自鎮定戎,如果皇帝遷往南方,那徐家絕對是一股不可視的力量,陝西,乃至四川。就是大有可為之地。

這不是不可能,朝廷眼下雖然仍用文臣宣撫地方,但從歷史上看。岳飛、韓世忠、劉光世等人在宋金戰局惡化之時,都被任命為宣撫大臣。統抓軍政大權。後來,趙構和秦栓之所以要收「三大將」的兵權。其一,是宋金勢力已經達到一個平衡,金國主動講和,但帶甲百萬,位高權重的武臣們極力反對,不解除大將兵權,議和難成。其二。那就是擁兵自重的大帥們確實有尾大不掉之勢,甚至視朝廷的軍令如無物。

可即便趙構秦權解除三大將兵權成功。其中的驚險,恐怕外人並不清楚。當時,趙構是以論功行賞的名義,召岳飛、弗世忠、張俊赴臨安行在。張俊和韓世忠兩個,因為路近先到了。嶽元帥呢,因為路途遙遠,晚到了六七天。趙構秦槍那叫一個擔心吊膽,參與此事的副相王次甕,在後來回憶中說,岳飛沒到的那幾天,秦栓和他都是「外示閒暇。而終夕未嘗交睫。」甚至做好了被「滅族」的心理準備。由此可見。當時將帥們的權力實力已經達到了可以顛覆朝廷的程度。

岳飛到了之後,朝廷立即解除了他們三人的兵權。韓張兩個先到。被委以樞密使,岳飛後至,被任為樞密副使。趙構假惺惺地對他們說:「聯昔付卿等以一路宣撫之權尚」就是說,從前你們只掌管一路的軍政大權,太小了,怎麼能跟你們的功勞匹配呢?所以聯把你們召回東京,委以樞密院這樣的全**務大權。

三大將知道遭了黑手,但態度卻各不一樣。張俊自抗金以來,情緒就不高,擁兵自重,畏敵怯戰。而且貪圖享樂,因此被秦栓拉攏。但弗世忠和岳飛則不一樣,他們被迫交出兵權之後,韓世忠特地作了一條「一字巾」一進樞密院大門就囊在頭上。岳飛一進樞密院,就「被襟作雍容狀」他二人用這種方式,來諷刺抗議官家和宰相忘記了危險,成天地悠閒自得。

結果,世人後人都知道。三大將再也沒有機會重掌兵權,殺回前線。雖然高爵厚祿,甚至封王拜相。可對於馳騁疆場,金戈鐵馬的將帥們來說,有什麼意義?而岳飛,甚至落了個慘死風波亭的下場。趙桓去年出於抗金的需要,就刻意拔高武臣的地位。今年文官集團雖然反攻倒算,但武臣權力地位的提高是一個不可抗拒的趨勢,未來幾年之後的宋金大戰,就可能會達到頂峰。

「官人?官人?想什麼呢?」妻子的呼喚將徐衛從沉思中喚醒過來。一怔之後,笑道「憂國憂民嘛。」闖讀最新董節就洗澗書曬加凹口甩姍」說齊傘宋閥最新章節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