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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六章 以退為進(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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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世忠和岳飛兩人,因與徐衛有舊。偶爾前來拜會。河北招撫使張所呢,也因為自己兒子張憲在徐衛手下為將,公務繁雜之中,也抽出時間來過兩次。其餘的時候,徐衛都是一身素服,居於禪房之中。他託人尋摸一些兵書,當然不可能是《孫子兵法》這類提綱挈領的神書,他專門研究那些跟北方騎兵交過手的前輩將領所若兵書,看來看去,就覺得以步制騎,數宋武帝劉裕和唐朝李靖最高明。

劉裕用「卻月陣」數次以步兵大敗騎兵。但宋武帝這個陣法,是要靠步軍和水軍協同作戰,構成條件複雜。又受地域限制,借鑑意義不大。而唐軍戰神李靖的戰法就有意思了。徐衛現,李靖每次臨敵。對各部隊的職能都定義得非常明確。有弓手、弩手、駐隊、戰鋒隊、馬軍、跳蕩、騎兵等等。而且他的戰法也很靈活,敵人步騎來襲。進入弓弩射程之後,弓弩齊力射殺,甚至一放完箭,弓弩手是操傢伙就上,跟前面的戰鋒隊一起近身肉搏。而且,在戰鋒隊和弓弩兵作戰之時,所有的馬軍、跳蕩、奇兵都不許動。如果前面攻擊不順,他們才會將戰鋒重步和弓弩手替換下來。如果連他們都打不來,那所有步軍就得配合馬軍作戰。李靖尤其注重正面的「戰鋒隊」也就是裝備陌刀的重步兵。他認為,在「馬不如北」的情況下,一支精銳且堅韌不拔的重步軍,是取勝的基礎。為將者萬萬不可忽視。

徐衛每每讀到此處,想象著數以千計。手執陌刀,如牆而進的唐代重步兵,將敵軍連人帶馬絞碎的場景。就不由得神往……

你道徐衛隱居白馬寺只讀兵書?當然不是,他從來沒想過要作一名純粹的軍人。尤其是這次替父守喪,讓他想得更加明白。

他為什麼不奉詔復職?真的是因為要替徐彰守靈麼?答案自然是否定的,父親去世他的確傷心,但這種悲傷不是什麼天昏地暗,萬念俱灰。更多的是一種愧疚和感慨。

他之所以兩詔不起,那是因

這些天難得空閒,徐衛就一直在反思自己領軍以來的得失。他現一個問題,幾乎每一次,有難題擺在面拼了。他都憑藉預知歷史的優勢,積極地出謀戎策。可你到底不是決策者。你提出了建議,還得看上頭用不用。要是不用,你就是白忙活。說得坦白些,手裡沒有真正的大權實權,沒有相對來說不受約束的決策權,你集幹成什麼事?

憑什麼每次都是我巴巴地提建議。然後等著看上頭用不用?比如這次出兵河東,馬擴的策略不可謂不高明吧?可何少保寧願相信曲大帥。你有什麼辦法?人家是六路制置使。你在路一級單個裡什麼都不是。連言權都是因為往日名聲,或者說交情換來的。可名聲交情這些都是虛的,握在手裡的權力那才是實實在在的東西。哦,一有難題了。就想起讓我徐九去救火,我他媽是消防隊啊?

這一日是七月十一,徐衛只帶著五六個護衛,穿著便裝,沒驚動任何人,出城往夏津縣而去。今年河東陝西大旱。河北也不好過。雖說立秋了,可秋老虎顯然比紫金虎刻悍,曬得能讓你感覺自己頭快燃了。

至夏津縣,徐衛雖然不想驚動地方官,但也想看看這當初跟楊彥、張慶、馬泰一起廝混的地方受破壞程度有多少。

於走進了城,但見街市上雖蕭條些,但縣城裡的建築幾乎沒有遭到破壞,留守的百姓也還不少。莫不是高世由想拿下大名,到這個大宋朝的北京來登基?

看了一件,在城裡也沒尋到午飯吃,打馬又向徐家莊方向奔去,可徐衛絲毫沒有衣錦還鄉的感覺。

不多時,徐家莊已經在墊,在村西頭徐衛勒停了坐騎。就是這條路。當初,他帶著以徐家莊九十多名少年為基礎的靖佞營從這條路踏上了西進的征程,到相州境內,與金軍野戰,在紫金山下,阻敵渡河,一轉年,好幾年過去了。

進莊一看,徐衛的臉色馬上陰沉下來。往日那個世外桃源般的徐家莊已經不復存在,入目的,只是一片殘垣斷壁,大火焚燒之後留下的黑色讓人觸目驚心。莊中倖存的鄉親正奔走於瓦礫之間,有的扒拉著廢墟,看還能不能找出有用的東西。有的只是望著被毀的家園,滿面哀容。

徐家的祖宅,也只剩下幾堵土牆聳立不到,四周堆滿了燃燒過後的紙燼,還有香燭的竹籤。想來,是父親去世後,家鄉父老聽聞訊息在徐家祖宅前祭奠吧。徐衛翻身下馬,踩著滿地的狼藉踏進了

「家」

他還依稀能分辨出,哪裡是花廳,哪裡是臥房。他現在所站的地方。就是每天徐彰晨練之後返回家中的必經之路。多少次,兩父子在這裡對視一眼,並無他言。現在想起來,那時真該跟老爺子多說幾句話。也不至於現在天人永隔,,

莊裡來了「陌生人」而且都帶著兵器,很快就引起了莊客們的注意。有人悄悄跑了過來,仔細打量了好一陣,突然大叫一聲:「九郎回來了!」

這一聲吼,立即導致滿莊騷動,不知多少個聲音此起彼伏的傳遞著徐九歸來的訊息。不一陣,幾乎所有還留守桑粹的徐家莊百姓,都湧到了徐府故址之前。他們臉上的表情。說不出是悲是喜,只是神情複雜地看著徐九,看著這個當初被稱為「禍害」後來被引為「驕傲」的人物。有一個人帶頭跪下了,眨眼之間,百姓嘩啦啦跪倒一片,哭聲

起。

徐衛急遣衛士上前攙扶,有一老者堅持不起,徐衛不得得親自上前扶起。這老人家怕是有**十歲年紀了,他記得四哥曾經說過,這老丈在徐家莊輩分很高,自己恐怕都的人管他叫曾祖。

老左家一張插皮般的臉上老淚縱橫,嘴唇不住顫抖,拉著徐衛的手。好半天才擠出一句:「九郎啊。慘吶!」說罷,放聲大哭,四周鄉親不勝感傷,哭成一片。

徐衛心中暗歎一聲,勸道:「諸位父老,房子沒了,可以再修,只要人在就好,人在就好。」

「天殺的高世由!那天,千八百高軍闖進莊中,又是搶掠,又是放火。還把鄉親們趕到那麥場裡。問我們徐家祖墳安在?這莊子,世代習武。莫說漢子們,就是三歲的娃。也是寧願站著生,不願跪著死,能說麼?高軍之殘暴,難以想像!扯了一個漢子,還是你們本家,用那石碾從腳開始壓,一直壓到胸口,那漢子還叫罵不絕。說早早晚晚,徐少保一定會打過來,到時叫你們這群***不得好死!話剛說完,被人一刀切斷喉嚨!那血噴得老高,娃們都嚇得哭不出聲了。」老丈激動地講述著當天慘痛的經歷,徐衛面無表情地聽著,一言不……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6心蹦,章節更多,支援作者,支援正版閱讀!澗書曬細凹曰甩姍不一樣的體蛤,閱讀好去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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