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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四章 端午節吃包子(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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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是他的,徐原徐勝也都沒意見。於是哥仁和婦人坐了一桌,小輩們另坐一桌,開懷暢飲。好不熱鬧。在家宴上。兄弟三個都很識趣,誰也不提公事,只說家事。

徐原喝下一杯酒後,叫道:「徐成,過來。」

徐成上午在幫忙操練士卒,餓得是肚皮貼後背,這會兒正胡吃海塞。聽父親一叫,趕緊一抹嘴,端著酒杯,提著酒壺起身走了過來。恭腦收汝地給叔父的杯子滿上,還有講究。那酒必須到滿。不能柑滴出來。這叫「滿心滿意」。然後又給自己倒上,雙手舉著杯,剛要開口。又被父親搶了先。

「你有今天,都是你九叔一手栽培提拔的。若沒你九叔。你也只能在渭州城裡跟那些個潑皮破落戶廝混,不務正業,遊手好閒,混吃等死,」徐原話頭一開就收不住韁了。

徐衛其實很清楚,他這個侄兒武藝了得,也有將佐之才,自投入虎捷軍後,各級長安對他印象都不錯。可四哥卻說,徐成讓大哥傷透了腦筋,二十幾歲都當爹的人了,還成天的惹事生非,簡直就是條大蟲。對這種意見,徐衛不敢芶同,不是徐成胸無大志,可能是因為大哥的原因。至少如果我兒子二十幾歲也當爹了,我絕不在別人面前這麼刮他。

因此,他立即截斷徐原的話:「大哥言重了,我這作叔父的應當應份。徐成也很給你爭氣,河東陝西都屢立戰功。我現在最怕的就是大哥將他要回去,如此一來,虎捷軍可就少一員干將了。」

這頂帽子扣得徐原十分舒現。臉色稍微和緩了些,一抬下巴:「愣著悄甚?」

徐成雙手舉著杯,俯下身子,在徐衛的杯底碰了一下,什麼都沒說。就叫了句叔父。徐衛看他一眼,微微點頭。便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這邊杯子還沒放,那頭徐原的長子徐嚴便提著酒壺起身,滿臉堆笑行了過來。他年近三十,比四叔徐勝也小不了幾歲,比九叔徐衛還大幾年。笑眯眯地給徐衛滿上,捧著酒大聲道:「九叔,這一杯侄兒敬你。一是端午佳節,前來叨擾叔父,而且是空手而來,實不應該。二是侄兒身為長兄,二弟多承九叔栽培,應當致謝。三嘛,叔父紫金虎的威名已經震動陝西,侄兒要祝賀叔父榮升

就這幾句話,同是一母所生的兩兄弟,高下立判。徐衛正要端起酒杯,又聽徐嚴補充道:「此外。眼下金人捲土重來,曲端那廝又擁兵自重。他是六路都統制,他都是這等模樣,咱們徐家又何必出頭?不如」話網說到此處,忽然瞥見九叔抬起頭來看了他一眼。就這麼一眼,直看得他後面的話不知如何說下去。

徐原大概也覺得不太合適,朗聲道:「這是家宴,不談公事,莫攪了你九叔的興。」

「是,侄兒唐突了。給九叔賠罪。」徐嚴面色不改。俯下身來給叔父敬酒。徐衛只說了一聲「好。」便把酒喝了下去。

酒足飯飽,兄弟三個去院中的瓜棚底下飯暈,僕婦端上了時鮮的瓜果以供解酒,徐嚴徐成本來都該作陪。但徐成卻推說營中還有事,便先走了。徐衛看得出來,他是不太想和老爹呆在一起。

幾口西瓜一下肚,感覺舒坦了一些。徐原先開口道:「聽說制置司數次強令曲端出兵救援延安,這廝都置之不理。我估計,兩司長官早晚還得派咱們兄弟。」

徐勝手裡握著一個脆梨,嘆了口氣道:「曲端擁兵自重,延安恐難保合啊。」

「這回大哥四哥卻猜錯了,曲端已經答應出兵徐衛此話一齣,徐大徐四都吃了一驚。曲端肯出兵了?天良未泯?

只見徐衛從身上取出兩封:「這兩道信函。一是李宣撫給我,詢問當日丹州之事。二是曲都統出來的軍令。要求我務必緊守蒲津浮橋,不的有任何閃失

徐勝當時就怒了,一掌打在桌上。把個脆生生的梨給砸得稀巴爛!

「曲端這是何意?他明知道金軍已經從丹州登岸,等於是繞到了蒲津防線的背後,那浮橋壁壘還怎麼守?讓女真人把我軍都擠到黃河裡去?。

徐原啐了一口:「這撮鳥,成心使絆!想當初,在涇原時,我見他治軍嚴謹,頗有才幹,舉薦他為副帥。誰曾想。不記我的好也就罷了。還處處,罷,提他就頭疼。九弟,不用理他,把部隊撤到渭河以南來。他身為都統制,尚且只顧自保。咱們何必爭先恐後。」

「那如此一來,豈不是授他以口實。萬一指責我等違背節制,抗拒軍令怎生是好?」徐勝問道。

徐衛輕笑一聲,搖頭道:「他不是真想要我守住浮橋,而且他也明白,浮橋根本守不住。之所以下這道命令,是跟李宣撫這封信有關(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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