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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五章 離奇事件(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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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你看,他想作甚?。粘罕隨口問道。

「紫金虎的馬軍根本不是我軍對手,但他這支重步兵卻稱得上精銳!從頭到腳,都裝備著鐵葉甲,防護極其嚴密!士兵往往一手持盾,一手執刀斧,進攻時,列成嚴密的陣形齊頭並進,不避矢石!紫金虎定是看我馬軍一時脫不得身,想用他最善戰的重步兵壓上來!」銀術可說這話時很激動,彷彿又回到了當初平陽大戰的時刻。當時,就是裝備精良的虎捷重步兵如牆而進,與折家軍兩面夾擊,導致他的大敗而逃。

混戰中,他還被折彥野一槍糊中面門,扯旗裹頭而逃。

「國相不必擔心,紫金虎的重步兵雖然稱愕上是一支勁旅,但真正裝備全身鐵甲和精良兵器的並不多。宋軍中過一半都是弓弩手,而剩下的一小半中,又至少有一半沒有裝備全套「步人甲。我軍先跟他耗一陣,傷亡大些也無妨,只要馬軍騰出手來,徐衛必敗!」耶律馬五不愧熟知南朝,連宋軍兵種配備也如此熟悉。

顯然,他的意見對粘罕影響最大。聽完之後,甩了一把汗,網要下令迎戰虎捷重步時,忽見數騎自西飛奔而來,那馬上騎士奔到粘罕面前,撫胸行禮道:「國相,西面出現一支馬軍!」

金軍將領齊齊側目。什麼?西面出現馬軍?

耶律馬五臉色一變,疾聲問道:「有多少?」

「不在少數,正往此地而來。」滿頭大汗的騎士臉部扭成一團回答道。

耶律馬五沉默了,粘罕的質問聲隨後響起:「馬五,怎麼回事?」

你道粘罕為何問他?只因戰前。耶律馬五曾向粘罕報告過一件事情。那就是他探得現在陝西掌兵權的,就是打敗過他的曲端。而這個,曲端,曾經是徐衛的上峰,兩人的關係十分惡劣,幾乎到了水火不相容的地步,甚至生過武裝衝突。

後來,徐家軍屯在三川鎮一帶,數…。小進加印證了耶律馬五的話,因為很明顯徐衛是址呀懼後續部隊。如果曲端不是與徐衛不和的話,他為什麼要遷延?為什麼不一道進兵?

正是基於這一點,粘罕才會集中力量,準備先擊潰紫金虎,再去圖曲端。可現在,西面出現馬軍。除了曲端,還會是誰的?

耶律馬五無言以對,旁人見狀,便替他打圓場道:「國相,即使曲端來參戰,這也不過是他的先鋒而已。其主力要抵達戰場,尚須時間」

「那你有把握在曲端抵達戰場之前擊潰虎兒軍麼!」粘罕聲色俱厲。狂吼出聲。駭得一班戰將沒一個再敢搭腔!

卻也有人在心裡嘀咕,本來大局已定,這場仗根本不須打。是你非不放過徐衛,執意要進兵,怪得了誰?

粘罕氣得一張麵皮由黑轉紅。又由紅轉黑,胸膛不住起伏,牙關咬得格格作響。四周將佐見他這副模樣,也沒誰敢去勸半句,最後還是耶律馬五硬著頭皮道:「末將失察。甘當國相責罰。然曲端若來助戰。我軍雖未必懼他,卻也實在沒有必要冒險。畢竟。局面已定。」

粘罕怒氣不消,心裡委實不甘!徐衛這頭小老虎連敗我軍,我要是擊潰了他,便等於砍倒宋軍一面旗幟!今天本是絕佳的機會,卻」

就在粘罕不決之際,虎捷第一第二指揮已經完成集結,楊彥一手抱頭盔,一手執曲刃大槍,在陣前扯著嗓子嚎道:「弟兄們!我第一第二指揮,是虎捷建軍之基石!自靖佞營開始,便是全軍尖槍厚盾!今日,我便,」

話網說到這裡,忽聽得背後號角聲大作。他立即扭頭去看,卻現令人震驚的一幕!

金軍陣形居然鬆動了!那大陣後頭的部隊,已經後隊改前隊,在往北撤退!再看戰場中央的騎兵,一個回合衝過之後,面對已經顯出敗象的宋軍騎兵,竟也不再進攻,只保持著隊形警戒,顯然是在為大軍撤退斷後!

這叫什麼事?這才打多久?怎麼就撤了?而且對方佔著優勢,為什麼不打了?

徐衛和吳階也沒鬧明白。兩人面面相覷,都感匪夷所思。打了多年的仗,從沒見過這等事!

「徐大帥」。涇源軍的楊榮飛馬而來,韁繩未勒便大聲叫道「曲都統的前鋒已經在數里之外」。

難怪!這就對了!金軍是現冉端前來助戰,因此撤集戰場!「不對,哪怕是曲端來了,金軍也不會怕成這德性。」吳階滿面疑色。不是他想得太多,而是金軍這幾天的行動太反常!好象壓根不是來打仗的,簡直就是來扮家家酒!試想一下,昨天連夜撤退,今早捲土重來,現在又抽身避戰,從古至今有這樣打仗的麼?

可不管你怎麼想,金軍撤退總是事實。他們在騎兵護衛下,沿著秦直道往北而去。不管是徐原還是徐衛,壓根沒想過要去追擊,一是因為人家是騎兵優勢,二是因為這仗太過詭異,誰敢摸不準對方耍什麼把戲,還是不動如山地好。一直到敵人完全消失,徐衛才命令派出小隊人馬跟上去看看金軍撤往何處。

約小半個時辰之後,哨騎回報。金軍往廊州方向撤退,沿途並未停留。也不見設伏。直到此時,徐家軍才散了陣。各軍自回本寨,掩埋忠骨,救治傷者。

徐衛從馬背上下來,直感有些頭暈。不是因為曬的,而是讓金軍給鬱悶的。他現在就想知道一件事情,是不是女真哪家貴族派了個娃娃來領軍?兩軍對陣才多久?騎兵網打了個開頭,主力都沒上,這就給撤了。古今中外恐怕都沒這種事!費解啊!

回到營中,與徐大徐四談起這事。三兄弟個個搖頭,都說這回弄糊塗了。尤其是徐義德,他上陣半生。大大小小數十戰,還從來沒有遇到過這麼不著調的事情。

徐衛脫了戰甲,又扒了那件溼透的短衫,**著上身問道:「大哥。四哥,我正在想,金軍這麼悠閒,會不會是因為有侍無恐?。他這麼想是有原因的,若非要分析金軍今日的態度,那只有三個字可以形容。不在乎!人家根本不在乎這一仗打勝打敗,好似壓根就是抱著跟你玩一玩的心態前的。

「你是說,」徐勝臉色微變。

徐原斷然否定道:「不會,張深這個人還是打過硬仗的,延安是他的根本所在,必當死守。而且前些天降下大雨。他應該喘了口氣,金軍不會這麼容易破城。」

徐衛想想,也覺得不太可能,延安是陝西要塞,就算野戰打不過女真人,防守城池還不行麼?可金軍這一連串的舉動,實在沒辦法用常理去推斷。

「那接下來怎麼應付?」一陣之後,徐衛又問道。這問題一問出來。徐大徐四一時竟拿不出個對策了。孃的,金軍到底想幹件麼?,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肌,章節更多,支援作者,支援正版閱讀!凹曰混姍旬書曬齊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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