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回去!」有人大吼了一聲,如夢方醒的同伴們一窩蜂地往後跑。網奔出沒多遠,又聽人大喊「當心頭上」。有膽子大的,邊跑邊回過頭去朝半空張望,駭然現。又一顆「袍石」象是追著他們一樣砸了過來!這廝倒也機靈,顧不得同伴。雙腿猛然力,蹬著自己向斜刺裡彈去。人沒落地,那炸雷一般的聲響再度揚起!重重摔在地上,爬起來時,直感腦袋漲疼,耳朵裡嗡嗡作響,隱約地聽見慘叫聲響成一片!再去看方才同往後退的同伴,已經沒剩幾人,,
遠離前線的後方,粘罕一張黑臉也漲成了紫紅色!眼看著那一顆顆袍石下來,落地就爆炸,一炸就是一片!揚起的塵土居然能飛起數丈高!他甚至看到一座十三梢的巨袍被炸得稀巴爛!這是什麼火器?這是他孃的什麼器械!
亂了!亂了!前線袍車部隊全亂了!就算有部隊能鎮定地袍擊城池。可那袍石也失去了準頭小好一部分直接落在城牆下面,根本進不了城!
身旁的將領們全都鴉雀無聲,他們也被宋軍這火器所震驚!這還是火器麼?這分明就是問天借的神雷!
「張深!去,將張深帶來」。粘罕踩著馬鐙站了起來,狂吼出聲。散。剩下的大多是處於攻擊死角的。因為宋軍袍車的佈置,大多集於各處城門,因為這裡最容易受到襲擊。
不多時,張深在一隊金兵的簇擁下,飛馬而來。顯然,他也看到了眼前令人震驚的景象,等到了粘罕面前時,頗為惶恐,低聲叫道:「國相喚卑職何事?」
粘罕手指長安城頭,瞪大眼睛喝問道:「這是什麼?」
「國相問,這是宋軍何種火器?威力竟如此之大?」耶律馬五解釋道。
張深側望去,但見硝煙滾滾。劇響不斷,炸起的塵土四處飛揚。金軍的慘叫聲不時傳入耳中。此時,這位投敵叛國的前廊延大帥六神無主,他也不知道這是什麼鬼東西。粘罕見他不言語,毫無預兆地拔出彎刀,直指向他,聲色俱厲道:「戰前你為何不說!」
當聽明白之後,張深大駭,疾聲辯解道:「大帥!卑職委實不知!宋軍中,有,有一種尖器,喚作「霹靂炮」但,但遠沒有如此威力!卑。卑職猜想,怕是,怕是」怕是新近裝備的!」
「你敢誆我?你和徐衛同為西軍大將,他有,你怎地沒有」。粘罕雙目盡赤,看樣子是真想一刀劈了對方。
張深叫苦不迭,大聲道:「國相息怒!那徐衛是東京派員,官家的親信武臣,李綱自然另眼看待他!軍械裝備,當然先緊著他用!卑職算得甚麼?有新裝備,也論不到我嘟延軍!國相明鑑吶!」
耶律馬五一五一十向粘罕解釋。末了,補上一句:「張深獻城時,一切器械裝備都記錄在冊,他軍中的火器我也見識過,絕沒有如此威力。他的話,當是不假。」
粘罕憤怒難消,切齒道:「照這麼打下去,我軍連長安城牆邊都摸不上!如何是好!」
眾將俱都默然,打了多年的仗,誰也沒見過這種打法!你看看。只有一顆袍石落入我軍袍車群,鐵定掀翻一片!這怎麼弄?
「國相請看,宋軍將袍車佈置在城牆背面,但是對方的攻擊範圍。都集中在城門正前方的地區。兩處城門之間,很少受到袍石襲擊韓常在金軍中以擅長攻城而著稱,這時,他現了這一情況,立即向粘罕報告。
眾將聽罷,仔細一看,果然如此!不過,這長安城,東西南北四個正方向的大門,加上其他不同用途的城門和水門,共計十餘處,也夠讓人頭疼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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