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我自然有數!你不就是想說我軍當務之急,是在陝西站穩腳跟麼?」婁宿有些不耐煩道。
馬五見他洋,也不便多思索時卻起了風,樂得婁宿涼快。再看到那麥浪起伏,更加歡喜。
「走,回城妾宿喝了一聲,調轉馬頭,向同州城方向奔去。馬五再度掃視四方,這才跟了上去。馬隊奔跑在驛道上,揚起一片塵土,那道路兩旁的軍漢百姓,時而抬起頭來看上一眼,又埋頭于田間,努力收割。
奔了一陣,馬五突然現好些田中的人直身腰來,朝西眺望。他只當是偷懶,並沒有在意。可漸漸,他覺事情不對頭,怎麼好像所有人都停止了勞作,朝西面張望?不經意間,他回看去。便見西面的半空中,一片煙幕。這怎麼回事?
招呼眾人,勒停戰馬,他警懼地盯著西方。妾宿在身後問道:「何事?」
馬五沒有回答,他隱隱覺得事有蹊蹺,哪裡不對,卻又說不上來。一眾北方將領不耐酷暑,催促著回城。正當此時。忽地瞥見驛道上奔來一隊兵馬,卻是金軍遊騎。待走得近時,聽得那馬上騎士焦急地喚道:「西軍來襲!」
什麼?眾人大驚!紫金虎打過來了?
馬五心頭一震,厲聲問道:「那煙霧從何而來?」
「西軍突然襲來,人馬甚眾,我等抵擋不住,對方卻並不追趕,只四處放火」。那領頭的軍官大聲回答道。
「放火?。馬五直感心往下一沉。壞了。紫金虎這是要火燒麥田!
「這是同州!虎兒軍怎敢深入?」委宿還有些不相信。只因萬年耀州之事後。宋金兩軍便以京兆府和華州為界,徐衛雖然一直渭水以南尋釁。卻一直沒有跨入過華州地界。而現在,虎兒軍居然出現在同州腹地,他想幹什麼?
當下不及多問,眾人紛紛催動戰馬朝西奔去。一路上。只見驚慌失措的農夫籤軍抱頭鼠竄,紛紛大呼西軍來。那割在田裡,堆積如山的糧食也沒人去管。越往西跑,那煙幕越濃,仔細一看,竟不侷限於一處。
妾宿一張黑紅脹得泛紅,緊咬著牙關拼命鞭打戰馬。當他抬頭遠眺時,終於看到了一片火海!連日無雨,天乾物燥,眼下又正是麥收季節。哪禁處住引火來燒?那重重煙霧之中,哪有什麼虎兒馬軍的影子?
繼續西行,穿越煙幕,眾人赫然現,竟置身於火海之中。一片片麥田裡,畢錄之聲不絕於耳,眼看著就能收入倉中的糧食,就這麼付之一炬!而且火勢蔓延之快。讓人吃驚!
滾滾濃煙嗆得人眼不能睜,口不能言,而且說來也怪,怎麼那煙竟衝我們堵過來?
「看!敵騎!」有士兵大喊一聲。
透過煙霧,隱約看到前方有騎兵的影子。妾宿一股血氣直衝頭頂。拔刀大呼道:「殺!」語畢,身先士卒!
急促的馬蹄聲似乎驚動前面放火的馬軍,他們立刻聚攏,向西飛竄。妾宿引軍緊追不捨,當衝出煙幕時現。對方也止數百騎而已,還有人正把手中的火種往麥田裡扔。
憤怒的金軍騎兵們憑藉高的馬術,奮力追趕!有士兵取過弓箭,正待射殺。就在此時。數聲劇響毫無預兆地炸開了!妾宿胯下的戰馬驚嘶一聲。人立而起!後頭的部下一見不好,趕緊扯了韁繩!一時亂作一團!
妾宿常年在馬背上,自然不會輕易被摔下來。當他控制住受驚的戰馬,再往前看時,對方已經逃得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