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六章二次勸降
「張佰英當日我等被困大山之,.書友整~理提~供不得已投降金人,這就罷了。如今徐衛舉大兵來收延安,如何抵擋得過?他攻城之前投書城招降,這便是我等出路老子連故國都棄了,憑什麼給女真人賣命」另一戰將大聲吼道。
張俊大怒放開手那將,飛起一腳將那說話之人踹翻在地,趕上前去一刀斬下那將身上裹有殘甲,一刀不死,只是血流如注,口不停哀號,張佰英復加一刀砍在頭上,這才氣絕
「問你最後一句,還有沒有同黨」張俊鐵青著臉,手血刀直指剩下一將。
那將看著地上同伴的屍體,搖頭輕聲道:「沒有,只我和他密謀,未敢驚動旁人。」
張俊聽罷,將刀摜在地上,吼道:「押下去,明日斬于軍前看誰還敢有二心」
士兵們押著那將往外走,他還在掙扎著勸道:「張都統,為了弟兄們有條活路,開城投降吧咱何苦為女真人賣命吶張都統,聽弟兄一句勸張都統……」
張俊聽在耳裡,是又驚又怒我城池堅固,糧食滿倉,足可堅守西城。老子為什麼要開城投降獻了城,你們說不定還能得到寬大,我是惡,徐衛安能容得下我
卻說張佰英這一夜未眠,次日清晨,他本想帶傷上城視察,以穩定軍心。昨晚的事那是紙包不住火,必然已傳遍全軍,他若不露面,軍謠言四起,那可就大大不妙了。
在帥府,他胡亂吃了幾口早飯,便命士卒牽馬欲上城。剛出廳門,便見幾名部將匆匆進來,張俊一見,遠遠問道:「你等不在城上當值,回帥府作甚?」
幾名部將上得前來,其一人道:「都統,西軍又射書至城。」語畢,自懷裡取出書信,和上回一般的白絹黑字。
張俊臉上似結了一層冰霜,看著部將手的信看了好大一陣,方才一把扯過。當眾展開看來。這回仍舊是一道勸降書,只不過換成了「川陝宣撫處置司」的名義。內容大致和上回一樣,都是什麼不忍看到舊日同袍和延安百姓遭此橫禍云云。
但其有幾句話,引起了張俊的注意。說是「衛所痛者,唯昔日涇原環慶兵將,勢窮降金,本不得已。今本帥舉兵招討,望兩司將士勿存疑慮,早早開城來投,既往不咎。」
這段話,顯然是徐衛的口吻。而且他說明了,當年部分涇原環慶兵將降金,是走投無路之下的迫不得已,等於是主動替降金官兵開脫。
張俊覽畢,暗思,看徐衛此番降我在城裡?
「此乃徐九亂我軍心之舉,如此能瞞得過我」張俊又和上次一樣,當著眾將的面將降書扯爛扔在地上。
幾名戰將面面相覷,誰也沒表什麼意見。昨晚的事已經鬧得滿城皆知,軍上上下下謠言四起,軍心浮動,這以後的仗怕是不好打了。
「走,上城」張俊仍舊像沒事一般,帶著傷上了馬,引眾將投城上而去。到城頭,望見西軍已經在城下集結,準備動新一天的攻勢。哼,徐九,你這連攻帶勸,也休想讓我開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