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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二十六章 扶正還是分治(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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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庶致仕以後,徐子昂為川陝宣撫司唯一長官,他向綿州有司索要大印……」趙鼎吸著氣,後頭的話沒說出來。他本人也覺得這好像沒什麼問題,徐衛是唯一在職的宣撫副使,在沒有主官的情況下,他主持宣撫司是應該的。

此時,趙諶向徐六問道:「徐卿怎麼看?」

徐良不敢信口回答,因為當事人是他的親屬,總得避一避嫌。慎重思考之後,他道:「徐衛也在奏章中說得明白,這是因為職權界定不明造成的,朝廷將它規定清楚也就是了。」

趙諶聞言,也不置可否,因為徐六這話說了等於沒說。趙鼎接過話頭:「上次徐太尉到行朝入覲,官家擢他為‘樞密副使’,這還用界定?樞府長官坐鎮地方,王庶一走,他管幹宣撫司那是理所當然。張浚王次翁等繞開徐衛,擅自作主,這一是違背制度,二是違背節制,無論如何說不過去。」

朱勝非一直沒開口,見趙鼎說得這麼堅決,笑道:「趙相,話也不是這麼說。官家雖然擢拔徐衛為樞密副使,但確實也沒有明確規定讓他參與宣撫司日常事務嘛。」

趙鼎眉頭一皺:「朱相,這話旁人說就罷了,你是當朝首輔,制度方面的事還用我向你解釋麼?樞密副使,這頭銜說明一切問題。」

朱勝非有此尷尬,因為趙鼎這個人說話就是直來直去,不會考慮你的感受,只要惹著他就跟那火藥似的。咳了一聲,排解道:「縱使徐衛的要求合理,張浚王次翁等也沒有過錯。一方大印關乎兩地權柄,確實要謹慎。」

「我只想知道,誰給他們的權力,讓他們行使宣撫處置使的職權擅自調兵?這件事情若非要嚴究起來,是什麼性質朱相比我更清楚。」趙鼎嚴肅異常地說道。

朱勝非接不下去了,因為這整件事情根本就是一筆糊塗賬,你永遠算不清。非要理論,徐衛也沒錯,張王也沒錯,歸根到底問題出在機構重疊和職權混亂上。他不想跟趙鼎,因為吵架誰也吵不過這廝,連連擺手道:「罷了罷了,咱們也爭,解決問題是緊要。」

趙諶聽到這裡,遂問道:「以卿等意見,此事如何處理?」

「回官家,首先,明確徐衛的職權,到底是隻措置軍務,還是兼管本司;其次,這件事情不能和稀泥,該處理的要處理;最後,川陝宣撫處置使到底委派還是怎樣,必須拿出決策來。」趙鼎條理清楚地說道。

趙諶聽罷,沉默不語。他看得出來,徐衛在這件事情上很惱火。而當初不明確徐九的職權,也是有意為之的。現在看來,徐衛還算曉事。因為他縱使再不悅,也沒有掣肘兩興安撫司聽綿州方面節置。

至於他請求派新任長官,這話姑且信一半吧。徐處仁王庶先後退休,徐衛作為唯一副手,扶正的呼聲是很高的,想必他自己也清楚。現在卻上奏要求派新長官,難說沒有賭氣的原因,得安撫安撫他。

「卿等認為,這川陝宣撫處置使還要重新委派麼?」趙諶問道。

這個問題卻考倒了一眾宰相,按說吧,徐衛在西部多年,功勞和成績都擺在那裡,而且這個人還算當得起「忠勇」二字。把他扶正,主管川陝兩地,本沒有什麼問題。但話說回來,川陝兩地,不但是國家強兵集結之地,更是錢糧重鎮,宣撫處置使的權力又極大,可以「便宜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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