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長,這,這就是讓我們最後進入開封,還能有什麼意思?」劉光遠不解。
劉光國笑而不答,轉向李顯忠道:「你知道這是什麼意思麼?」
李顯忠搖了搖頭:「我只看得出來字面上的意思,其他的,就不清楚了。」
「大哥,到底啥意思?難不成這裡面有什麼名堂?」劉光遠問道。
「名堂大了!」劉光國一拍桌子道。「我問你們,除了我們這一路打到亳州之外,其他兩路進展如何?」
「聽說,折郡王已經屯兵潁昌府,距離開封就一步之遙。估計,韓良臣和嶽鵬舉也是不離十。」有人回答道。
「這就是了,折仲古這道命令下得昧心!你們想想,中原淮東,如此之大的地盤,如今nv真人怕是隻剩下開封府和鄭州兩處了,這叫什麼?這叫趕狗入窮巷,nv真人已經沒什麼好蹦躂的了,我們北伐中原已經進入最後的收尾階段。剩下的,不過就是軟杮子,一捏就爛!折郡王此時讓我們原地待命,而且還要在他們兩軍進入開封之後才能進兵,這分明就是怕我們淮西軍搶功!」劉光國的臉上掛滿著不忿。
此時,李顯忠的部將王德忽道:「折汾陽功蓋當代,名震天下,當不至於如此吧?」
這話在節堂上就顯得有些突兀了,頓時,多少道詫異的目光投向了王德,劉光遠大皺其眉:「王德,你怎知折汾陽不至如此?上番北伐,他折家的部隊損兵折將,大敗而回,難道此次不想討回顏面麼?怕我們淮西軍搶功,這是理所當然的事。」
王德是個火爆脾氣,肚子裡藏不住話,正要反駁時,李顯忠以眼s-制止了他。王德此人,綽號「王夜叉」,打仗極為勇猛,淮西軍中稱得頭號悍將。這廝誰也看不上眼,獨服兩個人。一個是徐衛,他曾經是南方軍官團的一員,到陝西西軍中見識過,佩服徐衛的手段;另一個,就是他頂頭上司,李顯忠,不為別的,只為其忠義壯烈,當世無雙!
所以,見長官打眼s-,他硬生生把不好聽的話吞了回去。李顯忠這才接道:「且不管旁的,折郡王是諸軍統帥,已有明令在此,我們淮西軍總不好違節吧。」
話音落地,馬上有人介面道:「這從何說起?太尉與折郡王皆為統帥,如何作不得主?」
李顯忠盯那戰將一眼,道:「太尉,自我軍重整旗鼓,這一路過來,的確是打得順風順水,但恕我直言,金軍的抵抗並不jī烈,我軍雖然奪取多座城池,但戰場上的斬獲並不多。這說明,金軍在儲存實力,折郡王之所以讓淮西軍最後進入戰場,恐怕也是考慮到我們的兵力最弱,怕孤師深入,遭了暗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