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辰,此時正行走著這棟別墅內。
在看到星炎被拉入那扇門後,他也是迅速撞開門衝了進去。但是,進去的卻不是昔日熟悉的浴室,而是一樓的某個房間那個房間,是個懸掛了大量美術收藏品的房間,是當初母親買下這棟別墅後進行佈置的。
而回過頭去,走到走廊上,發現自己真的回到了一樓
深雨,子夜呢?還有哥哥……
地面上沒有再看到任何血跡,而整個房間依舊是一片黑暗,空蕩蕩的,一個人也沒有。星辰此時,只有硬著頭皮繼續走著。
這時候,忽然他聽到了一個聲音。
「嗯……嗯……嗯……」
這聲音,是如此地熟悉……
星辰緩緩地朝著對面的某扇門走去,然後,將眼睛貼著鎖孔,看了進去。他實在無法相信,剛才的聲音……
裡面,是一間臥室。
而在臥室的地面上,散亂著許多衣服,甚至包括內衣內褲都有而在一張大**,一對身上一絲不掛的男女,正在進行著**
那男人,是一個外國男子,他騎在那女人的身上,不斷喘著粗氣,嘴上還說道:「夫人,沒想到你也是如此下濺啊,不知道如果讓你丈夫看到這一幕,他會不會氣得當場腦溢血發作?」
「啊……啊……」那被壓在下面的女人,不斷呻吟著,語無倫次地說:「啊,這個,這個時候,就不要提他了……啊」
「叫大聲一點」男人忽然怒吼道:「就像成人影片裡面的賤女人一樣,給我叫,怎麼樣?爽不爽?比你丈夫舒服多了吧?卞夫人?」
「啊,爽啊,戴斯比,繼續,繼續插進來,太爽了……」
星辰只感覺腦部充血鎖孔內的房間光線很亮,所以他看得很清楚,那個男人正是戴斯比,而那個被壓在身上,不斷顫動著身體,發出那呻吟聲的女人,正是他的母親曾麗雪
怎麼可能?那個昔日如此高高在上的母親,那個如此充滿傲氣的母親……
接著,戴斯比繼續說著陰穢不堪的話語:「夫人,當初,第一次見到你,我就一直夢想著這一天,可以讓你在我的身下,真看不出來你生了兩個孩子,而且都快五十歲了,身材還那麼好,胸部也還那麼飽滿,而且你本來不就是風塵女子嗎?叫,繼續叫,要取悅我的話,就叫到我滿意為止」
「是……好舒服,戴,戴斯比你好厲害,我丈夫根本不能和你比,我,我要一直和你做,我喜歡被你幹……」
星辰終於無法忍耐住胸腔內的怒火,他站起身,抬起腳就將門一下踹開
然而,房間裡面卻是空無一人,而且和外面一樣,也是一片黑暗。剛才在這裡面發生的一切,簡直好像是一場空夢一般。
星辰頓時反應過來,莫非,剛才的一切都只是幻覺?是鬼魂創造出來的幻覺?
可是這種幻覺有什麼意義?又不是魔王級血字指示,還會出現心魔。
不過,剛才那一幕,實在是太真實了,戴斯比的聲音,母親不知羞恥的話語,此刻依舊迴盪在他的腦海中。
星辰甩了甩頭,不再去想這些,立即退出了這個房間。
因為擔心深雨,他決定回到二樓去。說起來,之前第二次血字的時候,他也是曾經一個人在血字指示地點走動。
現在,又變回了那種情形。
沿著樓梯重新來到二樓,星辰卻是看到,那扇把星炎抓進去的門前,一個人都沒有。
就在這時候,他從那門裡面……聽到了說話聲
走到那扇門前面,他再一次把眼睛湊到鎖孔中,看了看。而他只看見,在裡面,有一個看起來二十七八歲的青年,被五花大綁,嘴巴里面被塞入了一塊白布,整個人在地板上掙扎著。
而那青年面前,正是站著母親和戴斯比
「沒關係吧?」母親心有餘悸地看著戴斯比,說:「你派人抓他來的時候,沒被人看到吧?」
「沒有,放心好了。」戴斯比蹲下身子,一把抓起那青年的頭髮,獰笑著說:「夫人,你也看到了,我為你做到這一步,今天晚上,還是繼續服侍我吧。你可是,不能夠拒絕啊」
「是……」母親連忙點頭,說:「隨便你,你想怎麼做,都可以……」
「好,你去浴缸前放水,這樣子便於洗掉血跡。等水放滿了,就可以開始了。」
星辰忽然感覺到,那倒在地上,被綁住的青年的面孔,非常熟悉,似乎在哪裡見到過。在哪裡呢……
頓時他回憶起來,這個青年,正是林智真他見過他的照片
林智真還活著?
他想衝進去,可是,又怕進去的話,像剛才一樣,又是什麼也看不到。
母親開啟了水龍頭,在那圓形的大浴缸中,開始慢慢地盛水。而林智真的臉上充滿了恐懼,他的身體不斷顫抖著,想說什麼,可是,因為那塊堵住嘴巴的白布,他什麼也說不出來。
「不過啊,夫人。」戴斯比忽然對曾麗雪說:「你確定,這座房子以前的主人,那個叫蒲靡靈的人留下的日記中,所寫的內容是正確的嗎?怎麼想,都太荒唐了……」
「不會錯的。」曾麗雪斬釘截鐵地說:「我承認這很荒唐,簡直就好像是黑魔術一樣,不過我確信他說的話是不會錯的」
「黑魔術什麼的,已經2010年了,又不是中世紀,聽著還真是瘮人。不過無所謂,只要夫人你乖乖配合我,我就什麼都為你做。」
星辰突然感覺腦子咯噔一下。
剛才戴斯比說什麼?蒲靡靈的日記?還有,2010年?可是現在明明是2011年啊
難道,他現在看到的,是過去的景象嗎?是過去的確發生過的景象嗎?
他猛然用身體去撞擊門,想要把門再度撞開,可是,門卻無比堅固,怎麼撞也撞不開。他只有繼續俯下身子,去看鎖孔中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