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內心突然非常嫉妒邱希凡來,他怎麼運氣那麼好?被上官眠當做是實驗的白老鼠,卻是幸運地通過了第一次血字
不……
她忽然感覺不對。邱希凡的水墨畫中的那個女鬼,真的已經死了嗎?雖然頭是被砍斷了,可是鬼的頭就算被斷掉,也不代表這個鬼就是死了。水墨畫只要還在,只要住戶還沒有進入公寓,就不能保證這一定是安全的。
會不會這反而是將死路給觸發了?
她拿出手機,開始編輯一條簡訊。內容是:「你還活著嗎?」然後,傳送給了邱希凡。如果邱希凡真是觸發了死路,那麼現在他也該已經去見閻王了。
他們目前都是借用了公寓住戶其他人的手機在用,之前安雪麗用的是觸控式螢幕的手機,現在是要用鍵盤,所以很不習慣,發完之後,已經過去了一分鐘。
「不會有事吧?」
這時候,她看著眼前,不知道該進還是該退。她在等待邱希凡的回信,畢竟至少要確定這不是在觸發死路,她才敢過去動手。否則,豈不是找死嗎?
不久,簡訊回覆了過來。
「我很好,現在沒事」
這頓時讓安雪麗喜出望外於是,她也終於下定決心,朝著走廊口衝了過去但就在這時候,她忽然看到水墨畫上,那面孔碎裂的女鬼,突然張大了嘴巴,嘴巴幾乎佔滿了整幅畫,彷彿就要衝出畫來一樣
不……
不是彷彿……
是真的衝出來了
那張碎裂的巨大面孔,竟然從水墨畫的表面完全鑽出,碎裂面孔縫隙中,伸出了一隻隻手來,將安雪麗拿刀子的手緊緊抓住
而這時候,安雪麗距離走廊口,已經只有很短的距離了
「不,不要」安雪麗嚇得面無人色,她的身體被高高舉起,無數隻手將她抓住,而那張大嘴巴,也是緩緩張開
水墨畫此時倒在了地上,不過還好,和安雪麗的距離,還沒有超過一米。
「殺……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然後,安雪麗的身體,就被不斷拖入那張大張的嘴巴里面這張嘴巴里,沒有口腔,只是一片無邊無際的黑暗
「不,不要啊」
安雪麗就在快要絕望的時候,她的身體一半已經被拉入了那張嘴巴而她則是看向前方的走廊,只差一點,就可以殺了,就可以殺了……
安雪麗不願意甘心她狠狠將刀尖扎入了一隻緊抓著她的手,那隻手立即灑出大量鮮血來,逐步垂下她大喜過望,立即去刺另外一隻手,頓時騰出兩隻手來撐住地面,大喊一聲,朝前面一躍,狠狠地將刀子刺在了虛空中的某處
為了防止沒有刺準,她又變幻了好幾個方向不斷刺下去,於是,後面那張伸出水墨畫的臉,頓時不斷e出鮮血來,將這整個走廊都徹底染紅,血雨灑下將安雪麗完全變成了一個紅色的人
受傷的巨臉,終於緩緩地收回了水墨畫中。安雪麗立即回去抓住水墨畫,邱希凡的水墨畫也灑上過血,但他還活著,這說明被灑上血並不算是「損毀」。
「成功……成功了……」
安雪麗的身體倒在牆上,口中喃喃說著:「謝天謝地,謝天謝地……」
畫上,只剩下面孔被刺得千瘡百孔的那張臉。
而此時,上官眠終於到達了她的目的地,那個名為「月竹軒」的古代建築而最初的宮裝女子,在畫中,卻是進入了月竹軒深處
上官眠走下了車,對彌真說道:「在外面等我。」
「知道了。」彌真點點頭,又說:「你……i心一點,上官i姐。」
上官眠左手提著那長刀,目光銳利地看向眼前的一個被四方的牆壁圍起來的i庭院。那i庭院的外牆,和水墨畫上完全一模一樣。
庭院門口,有一塊匾額,上面就寫著「月竹軒」。
她一腳飛起,將眼前的兩扇木門完全踢倒,繼而就走了進去。她對照著水墨畫,畫上從那血紅瞳孔映照出來的景象判斷,那個鬼是在月竹軒內部。
景象中,是一個茶桌,茶桌上面則是一盤擺放著的圍棋棋盤,上面有著一局下到一半的棋局。
上官眠朝著月竹軒內部,快速走了過去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