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文倩,你喝多了!」韓真連忙擺了擺手說:「今天是大學同學好不容易聚集的場合,你怎麼這麼說話呢?」
「怎麼了?」文倩卻是指著嚴琅,說:「你,一直被王紹傑欺負!你以為我不知道?我還知道,你還曾經被紹傑他們脫光衣服毆打呢,拍了照片呢!呵呵,還有另外三個人,也是一直欺負過你的人!」
「什麼?」
大家都是大驚失看向嚴琅。他們的確聽說,嚴琅被鎖定為第一嫌疑人是因為受到過欺負。但被脫光衣服毆打還被拍下照片這樣的事情,卻是第一次聽到!
嚴琅卻是一言不發,不正面回答文倩的話。而千汐月卻是憤怒了,她剛要開口,嚴琅卻拉住了她的手。
「怎麼,不敢說了?」文倩索站了起來,大聲說道:「誰知道你的不在場證明是真還是假?你們說不定那時候就已經談戀愛了,那麼這證詞根本不可靠!我當時口口聲聲告訴過警察,紹傑說過,那天會找你出來,有那照片在,你就不敢不聽他的話!不是嗎?呵呵,現在想來,紹傑當時在追求千汐月,加上你和他的仇,你就殺了他!不是嗎?」
李隱這時候立即站起,冷冷地對文倩說:「文倩,指控一個人謀殺不是iǎ事,沒有證據就這麼說,難道你不知道是要負法律責任的嗎?」
嚴琅自始至終,沒有說過一句話,只是,他的臉è卻是越來越yīn沉。
「怎麼?不敢說話嗎?」文倩卻是冷笑著說:「你這個殺人兇手!兇手!」
「抱歉,」嚴琅站起身說:「難得和大家見一面,看來現在的場合,不適合我們夫fù繼續待下去了。汐月還懷有身孕不能受到刺jī,我就先帶她離開了。」
「真的很抱歉。」李隱連忙走過來說:「我送你們吧,等以後有機會再聯絡。」
「嗯,一定。」汐月這時候說話了:「不過我很熟悉附近的路,李隱,那就先再見了。」
嚴琅和千汐月正準備離開,文倩卻還是不準備住口,儘管被韓真,周正亮死死拉住,可是她還是不停口:「怎麼?被我揭穿了想逃?告訴你們,你們會有報應的!會有報……」
忽然,只聽「啪」一聲,文倩被打了一個響亮的耳光。她看著自己眼前,站著的,正是彌真!
「哎呀,抱歉,」彌真連忙搓了搓手,笑著說道:「剛才有隻非常噁心的蟲子停在你臉上,我看了非常反胃,連飯也吃不下去了,所以幫你趕走它了。不用謝我了哦。」
彌真做出這一動作,大家也都呆住了,文倩的酒意也似乎被打醒了一些,呆呆地看著她。接著,她連忙來到嚴琅夫fù面前,說:「學長,我也送他們一程吧。」
走出李隱家後,汐月的臉è變得非常難看。嚴琅一直攙扶著她,而彌真也在一旁安慰道:「你別在意,文倩她就是這樣,口無遮攔,當初不也是一樣嗎?不要計較就是了。」
「我知道。」千汐月這時候勉強lù出笑顏,對彌真說:「謝謝你了,彌真。沒想到好不容易一次的聚會變成了這個樣子。我也沒有想到文倩居然會那麼想我們。」
「送到這就可以了。」嚴琅停住腳步,冷冷地對李隱說:「我今天來這真是一個錯誤,李隱,你回去吧。」
「真的很抱歉……」
「沒有什麼可抱歉的。」
接著,嚴琅加快腳步,帶著千汐月朝著馬路對面走去。李隱和彌真站在馬路旁看著二人的身影,然後,前者說道:「他們看起來真的很恩愛的樣子。」
「是口阿,汐月選丈夫的眼光不錯呢,」彌真突然看向李隱,說道:「學長你也一樣,選了一個很好的物件。你和子夜……打算結婚嗎?」
「不,暫時我們沒有這個打算。因為,我們都有一件事情必須要完成。」
李隱說到這裡,神è也是迅速黯淡下來。這一切,自然也都被彌真捕捉到了。
「回去吧,」李隱回過頭,朝著家的方向走了過去,走了幾步,忽然停了下來,說:「彌真。有些話,我一直想和你說了。你不用再對我有任何期待了,你和彌天都是對我而言最重要的朋友,我相信今後你一定會有一個更加幸福的歸宿。」
這句話,說得非常明白了。
「學長你,果然早就發現了?」彌真的口ěn變得有些酸澀:「真是,很讓人頭痛口阿……」
「彌天以前和我旁敲側擊地提過一些。而且,我也看得出來,雖然你掩飾得很好,但畢竟我也很瞭解你。」
「沒什麼,學長。」彌真甩了甩頭說:「還有口阿,你不用發好人卡給我口阿。好了,快回去吧,總不能讓子夜一個人應付口阿。」
嚴琅重新坐上了車,幫千汐月綁好了安全帶,然後發動了車子的引擎。
「想不到王紹傑居然無恥到把這種事情告訴文倩,」千汐月看向丈夫,眼神閃爍著不安,說道:「不過,王紹傑還告訴過她,那天你會和他在一起。」
「的確,完全沒有想到,幸好警方沒有采納她的證詞。」嚴琅這時候已經踩下了油說道:「我就奇怪警方是怎麼查到他們毆打我拍照片的事情,看來當初告密的人就是文倩。好在最後警方採納了你的證言,否則就麻煩了。」
「我還是很擔心,王紹傑的父親肯定也知道了這件事情,他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靠他的人脈向警察局施壓的話,警方肯定至今還會追查下去。萬一……」
「別說了!」嚴琅這時候的表情非常懊惱。
真不該來的……不該到這裡來的……
未完待續)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