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候,突然手機鈴聲響了。彌真馬上取出手機,接通電話,說:「喂,我是楚彌真……」
「彌真,我,我好害怕我,我現在都不敢離開家,想來想去,只有求助你了」
「汐月?出什麼事情了?」
「彌真,你也許會感覺我的話很荒謬不合理,但是,這是真的,我家的保姆說,在我家門口看到了王紹傑」
「你,你說什麼?」
從第一瞬開始,彌真的大腦就開始飛速計算出各種假設。長年執行血字的經歷讓彌真的神經反應速度和運算能力強到了一個驚人的地步。
彌真不是住戶,怎麼可能會見到鬼?那個保姆是看錯了吧?但她並非一個神經質的人,不至於會亂說話才是。
彌真立即用平穩的聲調安撫汐月,說:「你先冷靜,把話慢慢說清楚。」
「我家的保姆,今天看到一個男人在我家外面,我剛才不是問你要照片嗎?她在你的qq相簿裡面看到了王紹傑照片後,說,那個人就是她在門口看到的男人」
彌真愣了一愣,繼續說:「人有相似,不是奇怪的事情。你看過《讓子彈飛》沒有?周潤發的替身和他長得那叫一個像,所以這也不奇怪。」
「不,不會的因為就連嘴巴的黑痣位置都一樣就是雙胞胎也不可能那麼像吧。」
「你為什麼會想到給保姆看照片?」
「因為,她說辨認出了黑痣,是一樣的,和王紹傑完全一樣」
「那麼保姆是撒謊吧?」
「她為什麼要撒謊?」
「受誰的指使了吧?你別那麼緊張,王紹傑怎麼可能真的回來,你嚴厲問一問那個保姆不就是了。說什麼死人迴歸,太荒唐了吧。」
彌真不願意相信有靈異現象發生在汐月身旁,畢竟只要不是公寓住戶,見鬼的可能性比中彩票還低。
不過,她又有一個假設。會不會是自己和汐月的接觸而導致了汐月也受到了某種詛咒?儘管她認為這個可能性不高。
「我知道了,你先待在那,我馬上過來」
接著,彌真就迅速衝出大門去,心中祈禱著:不要有事啊,汐月,絕對不要有事
汐月結束通話了電話,剛結束通話電話,手中的手機鈴聲又是響起她立即將手機重新關機,看著面前的保姆,臉色陰沉地說:「對,現在想來你的話很可疑。你在撒謊是不是?你看到的那個人,已經死了」
保姆嚇得連連擺手說:「太太,我發誓我沒有撒謊,那是真的」
同一時間,在公寓內,李隱發現打給汐月的電話竟然響了一下就斷了。他皺起眉頭說:「看來有問題,不過還好知道地址。只是,血字規定日期前我們不能接近那,畢竟誰都不知道接近那會發生什麼情況。」
「必須鎖定位置才行。」李隱身邊的深雨則是說道:「李隱,這次血字關鍵是必須待在那兩個人身邊才行,所以,在血字當天必須保證可以找到那二人的所在,如果他們臨時外出,麻煩就大了。」
「不過現在也不可以貿然接近他們,」李隱卻是有不同想法:「現在接近他們太危險了吧?」
這時候,他看著眼前的子夜。子夜的臉色有些蒼白,李隱很清楚,她無法和自己一起去執行血字,非常擔憂和恐懼。
可是,卻又必須分離。
「總之,」李隱立即調整思路,說:「我先嚐試再聯絡嚴琅,必須知道他們是不是招惹了什麼邪祟,畢竟生路提示多半在這二人身上。」
他回憶起了文倩的話。文倩指證二人是殺害王紹傑的兇手,雖然李隱並不願意相信,但坦白說,嚴琅的確是有殺人動機,而千汐月也有作偽證的動機。
當然,其實還有一個更加可怕的可能性。那就是,那兩個人,有可能都已經死了畢竟血字中的「屍體」二字,也是有可能另有所指的。
「難道是他們嗎?」子夜突然開口了:「那天文倩不是指證了他們嗎?指證他們殺害了王紹傑。李隱,難道,不能認為他們就是兇手嗎?」
「子夜」李隱連忙說道:「還不可以確定……」
子夜卻依舊是用那冷然的態度說:「李隱,我知道他們是你的大學同學,但是血字指示都那麼說了,他們兩個,如果真的殺了人讓冤魂回來索命的話,你該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吧?」
「什麼冤魂索命?」深雨聽了之後急忙追問:「你們有線索?李隱,你說他們是你大學同學,那麼,你知道什麼吧?如果真的是殺人兇手,這是絕對的大線索啊」
「立即想辦法調查這起命案,」子夜說到這,看向這次執行血字的三名新住戶之一,情報販子黎焚,說道:「黎先生,這次也關係到你的性命。」
「我知道了,我一定全力調查。不瞞各位,我在道上混了不少年,認識的人不少,我在道上,誰不是叫我一聲‘焚哥’。」
黎焚應聲放出豪言,不過,有多少把握就只有天知道了。畢竟這起案子警察也是一直沒有偵破。
不過,李隱也想到,這起案子如果和血字有關係的話,那麼,究竟是警察沒有能夠偵破,還是公寓設下的限制呢?畢竟公寓是可以完全影響司法機構的。
彌真從計程車上走下,抬頭看著那高聳的公寓樓,不禁咂舌道:「真是有錢人啊,看來他們夫妻還真有能耐。」
乘坐電梯來到了11樓,來到了1103室。她快步來到了走廊門口,按下了電鈴。
不久,門開了,保姆小華看都彌真站在門口,立即說道:「楚小姐吧?快進來,太太等你很久了。」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