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喜歡。想不到你也能編寫出那麼有趣的遊戲,你可以考慮將來在這方面發展一下啊。嗯,好像說遠了。」
嚴琅注視著天空中的流星群,喃喃說道:「可惜人生不能像遊戲一樣順利啊。不過,能夠和你在一起,像現在這樣,對我來說真的好幸福。你知道嗎?汐月,那個時候,看到你要被他們四個侮辱的時候,我就把一切都豁出去了。我只知道,絕對不能讓你被他們糟蹋,一定要保護好你。那麼想了以後,我就那麼做了。那個時候,如果不殺了王紹傑,靠著他父母的背景,他將來一定還會折磨你。所以我一定要殺了他,只有殺了他,才能夠保護好你。不過你好傻,為什麼你也要來殺人呢?你明知道的,只要是為了你,做什麼我都甘願的。」
汐月默默地聽著這番話,看著那不斷消逝的流星,繼續著鞦韆。
「嚴琅。」
「什麼事情?」
「婚禮不要辦得太鋪張,也不要邀請以前的同學,儘可能低調一點。好嗎?」
嚴琅聽到這番話,頓時lù出了狂喜的神看向汐月,緊緊衝過去抱起她,說:「真的,真的嗎?你真的願意嫁給我嗎?」
「嗯。對啊,」汐月笑著擦著眼淚,說道:「你真是嘴笨啊,求婚也求得那麼遜。以後,要你養我了啊。」
「當然」嚴琅不斷抱緊著汐月,說道:「我們,一定會很幸福,一定會我絕對不會改變我對你的愛,從過去,到現在,到永恆」
這時候,計程車司機的話打斷了嚴琅的回憶:「先生月路到了……」
嚴琅立即看向窗外,立即抓出皮夾,隨手抓了一百元塞給司機,就立即下車,說道:「不用找了」
然後,他就拔uǐ奔向自己家的方向,心中不斷祈禱著,汐月絕對不可以有事當初,他親口承諾,要保護好她,給她幸福的
就算王紹傑真的變成鬼回來了,他也一定要保護好汐月
這時候,汐月只是蹲坐在牆角哭著。彌真則是不斷安慰著她說:「汐月,你該知道事態有多嚴重吧?如果你什麼都不說,是沒有辦法幫你的告訴我……王紹傑,他是不是對你和嚴琅做過什麼?是不是?」
聽到這句話,汐月猛然抬起頭,看向彌真。
彌真何等聰慧,她早就已經把真相猜得七七八八了。現在,只差汐月親口證實了。
「聽我說。」彌真柔聲說道:「我猜到你和嚴琅做了什麼,但是我不會告訴任何人的。王紹傑是什麼人我很清楚,現在,你也知道了,你和嚴琅很危險明白了嗎?所以,把所有事情都告訴我,難道汐月你連我都信不過嗎?」
突然,外面傳來開啟的聲音,然後,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嚴琅衝入臥室,看到彌真和汐月,立即衝了過來,一把拉起汐月。
「你沒事吧?彌真,你先走吧,我和汐月有些事情要談。」
嚴琅一進來,就立即給彌真下了逐客令。雖然令人不快,不過彌真也理解他的心情。只是,現在她如何能夠離開?
索她就直接開口道:「你們聽著現在你們是被詛咒了你們要面對的不是人類,是兇殘的惡靈厲鬼明白了嗎?」
這句話,聽得嚴琅心頭一顫,看向彌真,立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地問:「你,你知道什麼嗎?彌真?」
「對。」彌真點頭道:「你們夫妻如果想得救,必須要聽我的。你們是被一座‘公寓’下了詛咒,嗯,這麼說應該比較妥當。」
「公寓?」嚴琅mí糊地問:「這是什麼意思?」
「聽好了。」彌真開始詳細說明起和公寓有關的一切來。等她說完以後,嚴琅和汐月夫妻二人,已經是呆若木jī。
「你,你開玩笑的吧?」嚴琅已經是難以置信了:「這怎麼可能?」
彌真也知道他們有可能不信,但是,現階段沒有別的辦法,必須告訴他們真相了。
「接下來公寓的住戶會接近你們,然後,無數你們無法想象的恐怖現象就會在你們面前一一產生和出現。如果要活下去,那麼就只有度過血字指示找到‘血字’的生路的話,你們就可以活下來。」
接下來,彌真和他們詳細長談了一番。而最終,嚴琅和汐月將事情的始末告訴了她。
彌真聽完後,極度憤怒地說:「王紹傑這個人根本死有餘辜」
「對啊,」嚴琅也是怒不可遏地說:「如今,居然變成鬼回來復仇?他憑什麼向我們夫妻復仇?我現在,最擔心汐月和她肚子裡面的孩子。彌真,你能推測出生路嗎?」
「你確定沒有漏掉任何細節?」
「該說的我都說了」嚴琅咬牙說道:「這是對我們夫妻而言最痛苦的一段黑暗記憶,告訴你,是希望你可以找出讓我們活下去的希望彌真,如果你可以幫我們度過這次難關,我什麼都肯為你做」
「以汐月和我的關係,我當然不會坐視不管。」彌真說到這,思索起剛才聽到的故事的全過程,接著,回答道:「你們的確丟掉了那把匕首嗎?」
「對,丟掉了。」
「是嗎?那匕首就不可能是生路了。不,也難說……目前看來,線索還不足夠。算了,公寓一定會在住戶聚集後,給出生路提示的,希望也就是在那個時候開始。」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這個地方,不可以再繼續住了」嚴琅急切地說:「再待在這,我和汐月都會……」
「下了血字指示的話,你們待在任何地方都不會安全的。不過至少在23日以前,你們的安全是可以獲取保證的。」
當天晚上。
「什麼,你要搬出去住?」林心湖驚愕不已地看著彌真,此時後者已將將行李都收拾好了。
「抱歉呢,心湖,」彌真不好意思地mō了mō後腦,說:「不過暫時我打算搬出去住一段時間,你別誤會,不是我不想和你一起住了,我找到了適合我的房子。」
離開心湖,是彌真早就有的打算。詛咒本身的不斷加強,就讓她知道,不能夠連累到心湖。如今又和公寓的事情重新傳送了牽扯……
彌真非常清楚,她已經時日無多了。但是,她希望在最後的有限生命裡,幫汐月度過這次血字指示。
心湖疑地說:「不是吧?你一個人租房很辛苦吧?回國後你都還沒有找到工作啊。」
「工作總會找到的,心湖,這段時間多謝你了,不過,我必須先暫時離開。」
「那……你一個人住iǎ心些啊。我真是有些擔心你。哦,對了,這個給你。」心湖馬上走回房間,然後取出一本書來,遞給彌真,說道:「我今天下午剛買到的,李隱的iǎ說的實體書,上次同學聚會李隱和我提過書名後,我今天就去書店注意了一下。我想你肯定會喜歡,雖然我只看了一半,不過先借給你看看吧。」
「嗯,謝謝你,心湖。」彌真接過了那本iǎ說。
「嗯?學長出實體書的筆名和網上不一樣啊,這個筆名……」
彌真的聲音戛然而止,她的雙眼鎖定著眼前這本書的作者名,這是李隱出版實體書所使用的筆名。
「十次血字」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