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卷接近第一章第六張地獄契約碎片
汐月就這樣看著眼前那扇剛才所發生的一切,簡直有如是夢境一般,原本絕望的境地,居然給徹底扭轉了?
那雙手,到底是誰?
是誰?
不過,現在想這些,也是毫無用處了。
這一次的血字,結束了。事實上,本次血字的生路的確是李隱所想到的「縱向距離一百米範圍」,嚴琅和汐月,從最初就是沒有生路的。
只是,這次血字從一開始,嚴琅和汐月只是觸發血字死路的楔子而已,死不死根本無所謂。所以血字中才有「屍體」一說。無論如何,普通人的生命,對於公寓而言,比草芥更加低賤。
以前,有很多住戶,都曾經思考過,公寓是為了什麼而存在的,執行十次血字指示對公寓而言有什麼意義呢?這些問題都是無法獲取答案的,是永遠的謎,包括公寓誕生的原因,吞噬鬼魂的黑包括倉庫本身是聯絡著一個什麼樣的世界,也一樣是謎。
彌真醒來的時候,已經天黑了。她的身體彷彿散架了一樣,頭依舊感覺到非常暈眩,而當看到眼前的雕刻,居然碎裂了一部分,彌真也終於是明白到發生了什麼。
「不是有意識的行動啊,」彌真端起那雕刻,一對明眸湊近著那碎開的部分,低語道:「如果說恢復了意識,第一考慮的應該是迴歸公寓才對,只要彌天回到公寓,詛咒就可以自動消除,我和他都等於是完成了第十次血字指示,可以真正地脫離公寓。不過現在……」
彌真將雕刻收起,坐在了沙發上,暈眩的感覺已經稍稍好轉了一些。她大致上已經確定,汐月不會有事了,因為,彌天即使喪失了記憶和意識,依舊短時間內掙脫了詛咒去救回了她。不管怎樣,汐月不會有事了。
彌真突然感覺此刻肚腹空空,於是走入廚房,開啟冰箱,想看看可以做些什麼東西。長期在國外生活,彌真對烹飪還是頗有自信的。
在案板上切了土豆和番茄,然後將其倒入鍋子裡面,再將已經打號的蛋倒入。番茄蛋uā湯是彌真最擅長的一道菜,她尤其也喜歡在裡面加入一些榨菜和土豆。而這時候,電飯鍋中的飯也基本煮好了。
彌真坐在桌子前,看著自己做好的菜,頓時感覺到疲勞幾乎一掃而空。
「彌天,」彌真看著眼前的菜,自語道:「加油哦,不要放棄。絕對不要放棄。」
然後,她拿起筷子,端起飯來,同時開啟了電視,轉到了新聞的電視臺。這時候正在播放晚間新聞。
「日本超人氣巨星能條沙繪本次將來華,對引入我國的日本最新動作電影《血鳥》做宣傳。她的第一站就是在市,並且已經舉行了新聞釋出會……」
「能條沙繪?」彌真頓時昂起頭來,緊盯著電視螢幕,繼而,一張熟悉的面孔出現在她面前,凡是痴mí日劇的人,幾乎很少有不知道能條沙繪的,她是在2006年,因為主演日劇《守護者》而一舉成名,之後成為日本演藝圈的著名藝人,雖然後來一度有過整容的傳聞,但是其支援者還是壓倒地粉碎了這一說法。
彌真是個極其喜歡日劇和韓劇的人,尤其是日劇,雖然短iǎ但是往往富含勵志的哲理,所以彌真即使在進入公寓後,也一度非常喜歡日劇。
「能條沙繪居然來了市啊?」彌真隨即就看到,螢幕中出現了能條沙繪的面孔。那張臉給人的第一感覺,就是「乾淨」,一種非常清澈透明,純真美好的感覺,一張瓜子臉,劉海低垂,吹彈可破的肌膚,猶如jīng靈般無邪的眼神,今年剛滿二十三歲的能條沙繪,看起來卻猶如是十八歲的iǎnv孩一樣,顯得有些拘謹。
深夜,市陷入一片沉寂的黑暗。
能條沙繪此時卻是非常清醒,她跟隨者她身旁的翻譯真山敏子,走在她下榻的酒店走廊上。模樣青澀的能條沙繪,無論走到哪裡,都有一大片記者尾隨,所以這個樓層已經讓保安駐守,防止記者入了。畢竟預訂計劃會在中國待上三天的時間。
「沙繪,」這時候,能條沙繪身後的經濟人福井明則是翻動著筆記本說:「明日的行程你都記住了吧?」
「明,現在別提這些了。」能條沙繪的臉上顯得很是睏倦,而且走路的時候,不時會注意四周。
「怎麼了?沙繪,都到中國來了,你還是那麼神經質嗎?」三十五歲,有些大腹便便的福井明苦笑著說:「拜託你可別再給我出難題了啊,這幾天的行程很重要啊。」
能條沙繪扶住額頭,搖了搖頭,眉頭緊皺著,好半天才說:「好,我知道了,我……」
來到自己的房間,關上後,能條沙繪就走入房間內,坐在上,抱住了頭。那張被無數人痴mí的美麗臉龐上,此時卻滿是惶
她沒有關上燈,而是直接躺在了上,蓋上了被子。然而,就在這時候,她卻突然感覺到一陣凜然。隨即睜開雙目,那美麗的瞳孔卻覆蓋上了一絲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