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卷接近第十四章第二張日記紙
夜。
李隱自己的家中,二樓臥室,此時李隱和子夜在裡面。
當初,李隱將地獄契約碎片,藏在了二樓自己房間的ōu屜暗格內。那個暗格是當初李隱自己請人設計好的。地獄契約碎片的爭奪,已經是指日可待。銀夜和銀羽現在也很可能行動,奪走那張碎片。既然如此,還是轉移碎片比較好。
當初,李隱是將那把鑰匙,jiā給了子夜保管。目的就是因為,擔心自己在血字執行過程中身亡,子夜可以繼承這張碎片。
走到那張書桌前,子夜從口袋裡面取出鑰匙,開啟ōu屜,ā入暗格的鎖孔(鎖孔造得很巧妙,外部是看不出的),將暗格掀開,下面,正是那張羊皮紙碎片。
就在這時候,忽然樓下傳開了開燈的聲音。
「老公,是你回來了?」
楊景蕙今天臨時回來了,她本以為丈夫李雍還在醫院內加班,但是沒有想到居然沒鎖。而走到客廳,接著就看到,李隱和子夜二人一起從樓梯上走了下來。
「小隱?子夜?」楊景蕙看到這二人,頓時一喜,說:「小隱,怎麼今天想到回來了?」
「沒什麼。」李隱笑了笑,說:「媽,我還以為你今天要加班呢,最近不是都在忙分院建設的事情事情嗎?」
「的確很麻煩,所以都讓你爸來處理了。」楊景蕙聳了聳肩說:「工作倒是處理得比預想中順利,我就先回來了。嗯,你們什麼時候來的?」
「剛來不久。不過,我們馬上就要走了。」
「馬上要走?開什麼玩笑啊?別這樣,坐一會吧,小隱,我們難得見一面,你別老是這個樣子,就算你和你爸爸賭氣,那我呢?」
「嗯……可是我們……」
「好了,什麼也別說了,先坐一會吧,都那麼晚了,讓你們單獨回去我也不放心,索就都住在這吧,房子那麼大,也不在乎多住一個人。子夜,你也留下吧?」
「伯母……」子夜露出有些尷尬的神說:「這樣……好嗎?」
「沒關係啦,儘管住下就是!」楊景蕙倒也是個個豪爽的人,說做就做,接著她看了看四周,指著一個房間的說:「那間房怎麼樣?平時也都是空著,我去幫你鋪一下床吧。」
其實,她也多少是想和子夜多聊一聊,畢竟是兒子喜歡的人,所以自然想多瞭解她一下。而她也不等子夜回答,就準備到樓上去拿床單,被子。
「伯母……這怎麼好意思?」子夜連忙跟上去攔住她說:「我們都要走了……」
「都那麼晚了還走什麼走?難道不給我面子?」楊景蕙故意冷下臉來說:「好了,別說了,聽我的就是了!」
接著,她就走到了樓上,開啟了衣櫃,開始翻找床單和被子。同時,也有一句沒一句地和子夜攀談。
事實上,當初楊景蕙是很希望李隱和彌真在一起的。彌真和彌天在李隱大學時代來過他們家很多次,楊景蕙對這個nv孩子印象特別深格開朗,知識淵博,很善解人意,最重要的是她明顯看出彌真對李隱的好感,所以也有意撮合他們。但是,李隱明顯沒有這樣的意向,所以楊景蕙也是毫無辦法。
她對於子夜,倒也是很喜歡,唯一有些在意的,就是擔心,她會不會和當初李雍在外的那個情人有關。如果真是如此,那麼她無論如何也不可能答應。所以,她有意試探地詢問一下此事,畢竟也不可能直接問出來,同時也要考慮李隱的感受。
「伯母,真的不用……」子夜在一旁阻攔著:「我們真的馬上要走……」
「唉,你去樓下先待著吧,你是客人嘛,怎麼能讓你一起來幫我,先下去吧。」
子夜看似乎拗不過楊景蕙,也就只好走了出去。而楊景蕙剛將床單取出,忽然發現,衣櫃最下面,放著一個檀木盒子。
那個盒子,她以前沒有看見過。
「這是什麼?」
出於好奇,她取出了那個檀木盒子,然後將盒蓋開啟。蓋子裡面。放著一張張摺疊好的……畫。
「這是……油畫嗎?」
楊景蕙將最上面那張畫展開看了看,接著就發現,畫上面的內容,是一個純白è的房間,房間的四面各自放著一個像是房櫃一般的白è櫃子,上面陳列著一個個ōu屜。而畫面上的一個人,正在一個櫃子前,開啟了ōu屜。
「這畫……」楊景蕙翻看著畫,皺起眉頭來,隨後,又看了看後面的畫,畫的內容,很明顯是連續的。
在畫的後面,從那被開啟的ōu屜裡面,伸出了一隻手來,然後,將那個人,拉入了ōu屜中。
與此同時,在天山,走到盡頭之時,彌真將手電筒照向前方地面的泥土。日記紙就放在盒子裡面,埋在這下面。
她立即走了過去,俯下身子,說:「學長,應該是這,拿鏟子來吧。」
她身後的李隱,開啟了包,從中取出了兩把小鏟子,將其中一把jiā給了彌真。二人蹲下身子,開始挖了起來。
二人選擇了不同的方位開挖,而在挖的同時,彌真也是感覺到一股幽靜森然的感覺,悄然升起,讓她的身體都有了微微顫抖。
該不會……這裡真的曾經是執行血字的地方吧?
彌真加快了速度,而就在這時候,李隱忽然說:「挖到了!」
一個紅è的盒子,被埋在泥土下方,將盒子取出後,二人拍掉了上面的泥土。接著,將盒蓋開啟,裡面,躺著一張摺疊好的日記紙。
彌真將日記紙展開,她和李隱一起看著紙上的內容。
「能夠找到這張紙真是辛苦了呢。那麼,看在你們如此辛苦的份上,就給你們一個資訊吧。至於魔王級血字的秘密,則還需要繼續找到下面的日記紙才能獲悉,地點我在最下面告訴你們。嗯,要告訴你們的資訊就是,第一張地獄契約的碎片,在李隱的手上,被放在他自己家二樓書房書桌的ōu屜暗格中,鑰匙則由嬴子夜保管著。當然,如果你不是住戶,那麼這段文字你應該是看不懂的,就當我什麼也沒說吧。下一張日記紙,保管在燈玄橋的橋下,記住了哦。加油,你距離魔王級血字的秘密,已經很接近了!」
彌真看完了這段文字後,將紙放回盒子內,表情還是比較從容的,說:「果然是蒲靡靈這個人的一貫手段。算了,我們先走吧。」
「嗯。」李隱也是站起身,說道:「那好,我們先走。」
李隱將指南針取出後,彌真忽然問了一句:「日記的內容是真的吧?蒲靡靈果然將一切都預知了?」
「你說呢?」
李隱只是低頭看著指南針,回答了這麼一句似是而非的話來,就不再開口了。
二人走出了後,便匆匆下山去了。還好,在內部沒有看到什麼可怕的東西。彌真一邊走,一邊想著燈玄橋到底是什麼地方?在手機中輸入了這個詞來搜尋也找不到。即使真的存在,也肯定是座根本不出名的橋。而這個天山也是如此,完全沒有任何名氣,不花點力氣根本沒辦法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