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願意承受嗎?」
「我沒有選擇。」
「你有選擇,你只是看不到而已。」
「那即是沒有選擇。」
長嘆一聲。
「那你會告訴他這一切嗎?」
「不會。」
「那你會告訴他什麼呢?」
「我會告訴他,他只是一個病人,從現在開始,他可以休息了。」
「他們不會讓你說出這些話的。」
「我不允許他們不讓。」
吳邪睜開眼睛,汽車還在高速公路上開著,他搖了搖頭,剛才睡得太淺了,頭有一些痛。
腦子裡的張海客還在不停地說話,煩死了。
你不就在害怕嗎?害怕規律被打破之後無窮無盡的變化,關我屁事。這個世界上最初沒有你們,你們不是必須存在的東西,對於我來說,還不如我的頭髮讓我自己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