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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凱瑟琳皇后(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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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晚來回打量我們,這個涉世未深的女生臉上竟然漸漸沒有了懼色,景承都有些不解指著我問凌晚:「他可是變態殺人狂而我是瘋子,你就不怕我們?」

「我看你們不像是壞人。」

「你怎麼就肯定我們不是壞人呢?」我被凌晚的話逗樂。

「音樂能洗滌心靈,而你在演奏沉思時忘我投入,沉思表達著愛念和沉淪的回憶,人總是充斥在自己和別人的謊言中,但音樂卻是最真實的自我體現,一個心裡有愛的人不會去傷害別人。」凌晚對景承說完後偏頭看向我一本正經說。「我不知道變態殺人狂應該是什麼樣子,可感覺應該挺酷的,但是你,你好像有些配不上變態殺人狂這麼拉風的名字。」

我揉著頭閉目長嘆一聲,在凌晚的眼裡我連當變態殺人狂的資格都沒有,景承沒忍住笑出聲:「你學音樂真是可惜了,如果學犯罪心理學,你一定是頂尖的心理側畫師。」

「為什麼要挾我爸來這裡?」凌晚聲音還是很擔心。

「因為真正的變態殺人狂正在籌劃殺掉魏平海。」我把手伸到凌晚面前。「魏平海只剩下38小時,我們必須在他被殺之前抓到兇手。」

「你們可以直接告訴我爸啊!」凌晚大吃一驚。

「你根本不清楚魏平海是什麼樣的人,正常的辦法我們是無法接近他的,所以才來找你。」景承漫不經心說。

「我爸不會有事吧?」凌然憂心忡忡問。

我和景承對視一眼,一時間誰也沒有把握回答這個問題,但我又不想看見單純的凌晚為魏海平提心吊膽,在臉上擠出一絲笑意,極其矛盾的回答:「有我們在,魏平海不會有事的。」

「那就好。」凌晚鬆了一口氣。

剩下的就是等待,我們三人並排坐在湖邊長椅上,長時間的沉默讓氣氛有些尷尬,凌晚打破了沉寂:「我爸趕過來還要一會,不如我們說點什麼。」

「你想說什麼?」景承慵懶靠在長椅上問。

「就說說你吧,一個無法遺忘過去愛戀的男人,說說那個讓你難以割捨的人。」凌晚一語中的刺中景承內心的柔軟。

我看見景承的表情漸漸落寞,思緒好像被凌晚的話牽引回過去。

「是啊,上次你說道愚者和天才的故事,後面發生了什麼你還沒說完呢。」我也有些好奇問。

景承沉默了許久,身子慢慢從長椅上直起,凝望著餘輝中盪漾的湖面,聲音變得惆悵:「我上大學時學校裡也有一個湖,我記得叫未央湖,愚者總是在週末來找我,拉著我坐在未央湖邊做著在我看來極其無聊的事……」

景承臉上又洋溢位眷戀的笑意,他亦如回到曾經的時光,向我們講述那段讓他無法割捨的羈絆。

愚者永遠都是開心的,以至於每次看見她時,愚者的臉上總是充滿了甜美的微笑,並且向他講述很多有意思的事,漸漸天才發現自己並非無所不能,一個能證明黎曼假設和詮釋量子引力以及很有可能成為諾貝爾得獎的天才也有很多不知道的事。

比如……

與世無爭的愛德華是如何愛上十七歲的伊莎貝拉,但因為種族的不同無法生活在一起,但愛德華又無法忘卻伊莎貝拉,也不忍心遠走高飛,只好與伊莎貝拉斷絕音信,然後……

景承用了很長時間才知道愚者說的是什麼,無法接受自己的無知,他趕在愚者下週末來之前看完了暮光之城,原本以為可以用各種宗教或者科學的理論去嘲諷愚者,但結果卻讓他感到無力。

又坐在長椅上的愚者好像已經遺忘了上週的話題,給他講述依舊是十七歲的埃琳娜,景承搞不懂為什麼每次出現令他完全茫然的新人物都是十七歲,不過這些已經不重要,愚者總是不厭其煩向他有聲有色講故事,猶如她親身經歷過一般。

埃琳娜和弟弟傑里米,努力從奪走了他們雙親的車禍中恢復過來,埃琳娜從她的家庭社交圈子裡成功獲得了一些慰藉,她最好的朋友邦妮,朋友兼對手卡羅琳,還有前男友馬特,然而傑里米的道路要兇險的多,他試著弄明白為什麼馬特的妹妹薇姬突然與他分手,然後和他的情敵泰勒走到了一起……

景承感覺自己變的愚鈍,他又花了一個星期看完了吸血鬼日記,智商達到天才的他竟然難以分清裡面錯綜複雜的人物關係,誰愛上了誰,誰又和誰分手,然後誰又和誰在一起,他可是無法理解愚者為什麼能如此輕鬆的記住這一切。

好在這樣的日子並沒有持續多久,從愚者口中他又得知了普羅旺斯漫山遍野盛開的薰衣草花田,在玻利維亞情人牽手走過的天空之境,在懷託摩螢火蟲洞中,成千上萬的螢火蟲燦若繁星……

這些地方並沒有引起景承似乎的興趣,但他喜歡看愚者述說時的憧憬和開心,然後愚者會靠在他肩頭,兩人靜靜的坐在長椅上看著落日消失在未央湖,愚者說這是她經歷過最浪漫的事,景承聞著愚者的髮香,也開始想象在天空之鏡中倒影出他們牽手的樣子,在螢火蟲洞裡看見愚者被繁星映照的笑臉。

景承漸漸發現,原來想要知道對方是否愛自己並不難,根本不需要心理分析和行為推測,愚者記得他所有的喜好,記得他任何一句隨口說出來的話。

不管在任何地方愚者都會突如其來的吻他,喜歡自拍的愚者會為他拍照,但每一次都是不經意的背影抓拍,因為愚者的心裡無時無刻都裝著他,即便是背影她也希望定格在永恆的瞬間。

愛一個人根不不需要去證明,任何細微的事都透著濃濃的愛意,景承用最複雜的方式證明了最簡單的難題,他承認和愚者在一起的那段時光,是他此生最美的回憶。

「回憶?」凌晚聽過入神。「你和那個姐姐既然相互愛著對方,為什麼要讓她成為回憶?」

「我寧願你變成愚者,至少比你成為天才開心。」我也追問下去。「後來發生了什麼事?」

落日最後的餘輝消失在天際,沉香湖被黑暗籠罩,隨即亮起的路燈中,我已經看不見景承臉上的歡愉,樹林的陰影把他吞噬其中,但我更感覺景承彷彿融入了黑暗。

我突然不敢問他曾經經歷過什麼,因為我害怕知道答案,景承的目光看向一邊,陰暗中魏平海向我們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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