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錦選擇了相信我圖騰如同陸雨晴相信景承一樣,估計她們自己都不清楚到底是什麼支撐她們去相信。
蘇錦給杜近打電話,說有些關於案情方面的事想諮詢請他來時代之星的案發現場,杜近在電話中爽快的答應。
她帶我們去時代之星,臨走前景承還帶上了她從杜近那裡借來的書,重新回到葉文德的家中突然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我的噩夢就是從這裡開始,但我卻不知道什麼時候能結束,或者說還有沒有結束的那一天。
案發現場還沒有被解禁,裡面依舊保持著我第一次來時的樣子,蘇錦開始對景承產生了興趣:「我專門調查過你,被譽為天才的犯罪心理學專家,但你的檔案資料在七年前突然出現空白,這段時間你應該在追查凱撒,可是為什麼凱撒被抓獲後你會出現在精神病院?」
「因為我是一個瘋子。」景承又露出神經質的笑容,用最直接的方式回答,讓蘇錦沒有再問下去的理由。
其實這也是我很想知道的事,上一次景承只是提到他發現了姜謹就是凱撒,但始終沒有告訴過我到底是怎麼抓到姜謹的,關於這個問題就連赫楚雄都忌諱莫深這中間一定還有他們隱瞞的事,我突然想起c檔案中景承不讓我看的那兩份檔案袋,或許那就是秘密的根源,但回來之後在c檔案裡我再也沒看到過那兩份檔案袋。
敲門聲打斷了我們之間的談話,蘇錦去開門時我多少有些緊張更多是擔心會不會連累到她,杜近還是我們第一次見到時那樣陽光帥氣,彬彬有禮和蘇錦打招呼進到房間看見我和景承,杜近推了推眼鏡一臉震驚。
「我見過你們,上一次是齊處長帶你們來的圖書館,後來我看新聞才知道你們居然是在逃兇犯!」杜近異常警覺注視著我們,轉身對蘇錦說。「蘇隊,他們怎麼會在這裡?」
「這起連環兇案很複雜,有一些案情的細節必須你協助。」蘇錦安撫他的情緒。
「又是關於姜謹和圖書館的事?」杜近問。
蘇錦點點頭示意杜近坐下:「你還能重新回憶一下姜謹在圖書館做過的事嗎?」
杜近來回看看蘇錦和我們,情緒漸漸平復下來一邊回憶一邊他關於姜謹的一切全都告訴我們。
杜近說完後,蘇錦問我們從中可有發現。
「能不能麻煩你幫我買一杯奶茶。」景承對蘇錦一本正經笑著問。
蘇錦明顯愣住,我對他的反覆無常早已見慣不驚,估計是怕蘇錦沒明白什麼意思,景承笑著解釋:「你也知道現在我的身份不方便外出,指不定有命下去就沒命上來。」
然後看我一眼說:「你不是也想喝奶茶嗎?」
和景承在一起雖然時間不長但相互之間卻有了默契,他明顯是想支開蘇錦,我尷尬的點頭:「我,我也想喝奶茶。」
蘇錦來回看看我和景承,估計心裡憋了一口氣但終究沒發作,轉身下樓去買奶茶,等蘇錦關門後景承脫下外套放在椅子上,放在口袋中的槍柄露在外面。
杜近估計沒想到景承身上竟然有槍頓時大吃一驚,我連忙在旁邊解釋:「你不用擔心,我們沒有想要傷害任何人。」
景承開始翻從蘇錦家中帶來的書,這些書都是凱撒曾經在圖書館借閱過的,每一本隨意翻動後就丟棄到一邊。
「這些書除了姜謹之外還有誰看過?」景承漫不經心問。
「這就不容易統計了,城北監獄關押的犯人很多,這些書幾乎都有被借閱的記錄。」杜近一邊回答一邊應該是出於習慣,把桌上凌亂的書重新整理擺放好。
「問題不應該是出在這些書的內容上。」景承深思熟慮又去翻閱那些書,每一本都反覆看幾眼然後丟在一邊。「如果不是書的內容,那說明姜謹借這些書另有其他原因。」
「書除了用來讀閱之外還能有什麼用途?」杜近再一次把書籍整理放好。
「我之前也是這樣想到,因此專注力一直在書的內容上,直到我在蘇錦家中發現她擺放在一起的書,突然意識到這些書還有其他的用途。」景承開始有些認真。
「你發現了什麼?」我問。
「你負責城北監獄的圖書館,裡面的圖書是按照什麼方式歸類?」景承問杜近。
「按照書名第一個字拼音的順序。」杜近很肯定回答。
「拼音的順序?!」我靈光一閃有些激動找出凱撒的借書清單,按照他借閱的順序,把桌上圖書重新排列,然後把每本書書名拼音第一個字母抄寫下來,得到一串字母組合很快發現竟然是一句英語。
「我能賜予你力量和權力!」景承不假思索翻譯出來。
我頓時恍然大悟,凱撒每一次借閱那麼多書籍根本不是為了看,而是通過這些書籍在傳遞訊息。
「不是傳遞訊息。」景承搖搖頭指著借書清單說。「你難道沒有發現姜謹每次借書不多不少剛好是26本嗎?」
「姜謹每次所借的書剛好涵蓋了26個不同的字母,這和英文字母吻合。」杜近很快就反應過來。
我立刻明白其中的奧秘,凱撒是用這些書相互組合產生的單詞來傳遞資訊,每次借26本書並非為了傳遞一條資訊,凱撒在圖書館的2個小時內他一直都在和某人即時交流。